那鏢師很快便回到初晴身旁道:“抱歉,總鏢頭說並不認識閣下,姑娘這就請回吧。”
初晴聞言一語不發的悶頭就往裡走,那鏢師趕忙先一步攔截在初晴身前,長刀已然出鞘道:“別讓我們難做!”
說話間,周圍始終在關注着二人的一些鏢師很快就圍了上來……
“也爲你通報了,總鏢頭不想見你,你又何必強求!”那鏢師仍舊耐着*子勸慰了一句。在他看來,一個漂亮的姑娘來找總鏢頭,八成是夜梟在外惹了什麼風流債!也正是因此,這羣鏢師才遲遲沒有選擇動手趕人,因爲在他們印象當中,畢竟是總鏢頭曾經喜歡過的女人,倘若過後兩人因爲任何原因舊情復燃,那麼得罪過這女人的自己,自然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所以至今都還算客氣。
可是初晴執意要見夜梟的態度也讓這羣鏢師很是爲難,攔吧,就算出手,也不敢下重手,不攔吧,萬一總鏢頭已和着女人徹底翻臉,到時候又該怪責自己辦事不利,連個女人都攔不住。
這鏢師此時特想抽自己一嘴巴子,好像攬了一里外不討好的買賣上身!思來想去間,初晴看着一羣人像耗子一般跳來竄去,就是圍而不攻,不由很是不解的皺眉。
“要打就趕快!”初晴冷冷放言,她是在沒有繼續等下去的耐心。
這羣鏢師也是十里八鄉魚肉鄉里,橫慣了的人物,刀頭tian血的江湖生活也讓這羣漢子一個個都相當有血*!聽了這嬌滴滴的女人叫戰,頓時覺得顏面掃地,怒火無可抑制!
頭腦一熱,那先前去通報的鏢師一刀就朝初晴砍了過去!刀勢狠且凌厲,很有一定火候,顯然在刀道上下過不少功夫,但是這在初晴看來,實在沒有什麼值得說道的地方!
那鏢師只覺眼前人影一閃,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兒,後腦便猛然遭受重擊!昏厥當場!
其餘圍而不攻的鏢師原本以爲這小鏢頭出手,自然十拿九穩,也無意再繼續攻擊,而當看到這小鏢頭**淨利索的直接放躺下後,一個個呆愣了瞬間後似是才猛然反應過來,這才鬼哭狼嚎的朝初晴攻上!
對於初晴來說,除舊那肯爲她去通報一聲的鏢頭外,其餘的人,與自己並無過多交情可言,因此蝶舞瞬間出鞘,耀出一片幻紫色彩,無數蝶形氣勁散亂悠揚着飛出,那一衆鏢師又自一愣……
“不好!快閃!”一個顯然經驗比較豐富的高手能夠看出初晴些許深淺,知道那豔麗不可方物的蝶形氣勁的可怕*,在提醒諸位同僚的同時當先急向一旁掠去!然而,還是太晚。
那羣鏢師們莫名其妙的看着一朵朵豔麗的紫色蝴蝶印入體內,而後消失不見,正自奇怪!猛然體內內勁震盪!直將十數個鏢師爆體至死!
眨眼間,十數道白光冉冉升起……
青色的石板路上,是片片染滿鮮血的紅。初晴面無表情的小心躲避着血跡,緩緩朝內堂走去!對那仍舊活着的鏢師瞧都不多瞧一眼。後者驚恐的死死盯着初晴,他不知道該怎麼來處理這個情況,倘若說跑去跟總鏢頭夜梟彙報的話,那麼路線上必然會撞到初晴,對於這個殺人不眨眼的主來說,自己很可能就會被毫無理由的送回復活點,可是,戰前退卻,在整個鏢師行業來講,都是極度恥辱的,如此這般來想的話,還不如痛快點兒死戰一場!能夠保住自己在鏢師中的地位,也算死得其所了!
想到這兒,這鏢師鼓足勇氣,猛然一道刀氣划向初晴,後者竟然不躲不閃,眼見刀氣臨身,這鏢師頓時欣喜不已,興許自己無意間就立了大功一件,莫名其妙的就將對手給幹掉了!
“碰!”一聲沉悶的氣勁交擊之音,氣團在初晴的身旁爆炸開來,爆破而起的風漾起初晴黑色長裙的裙襬,長髮也隨着爆破的氣勁肆無忌憚的飄飛,她身旁是仍舊浮動着的氣蝶,這美輪美奐的場景一時使那鏢師看得呆了,在全沒有反應之際,一隻紫色小巧的蝶,已悄然印入了他的身體!
又是一聲沉悶的氣勁爆破聲響過後,這鏢師,竟然就這麼在夢幻中身死,甚至於死前,他嘴角,還留有夢幻般的癡迷……
初晴直步入大廳,碩大的空間內四下裡無人,於是毫不猶豫的朝內堂走去,然而還未走至裡廳,卻聽到裡面巧笑嫣然的嬌笑聲,及一個男子與之調笑的聲音,料想此時正肆無忌憚的做着荒唐之舉。
一瞬間,初晴爲那女子感到悲哀,這就是,她日夜思念的人嗎?
初晴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內堂門前,那房門居然就那麼大敞四開着,眼前是一男一女兩個荒誕的*()體,正在房間的桌子上肆無忌憚的*()*着。
由於男子背向初晴,所以並沒有覺察到有人存在,倒是那女子在看到初晴後身體一僵,大羞着就跑回牀上去,用被子將自己整個蓋住後,才一臉憤恨的朝初晴看去!
男子開始還略顯迷惘,在隨着那女子目光看到初晴的臉時,竟也隨之呆立在場,那絕美的姿色,一時間給了夜梟極大的衝擊!
片刻後,他纔有所反應,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初晴身上來回遊走,而後起身,他似乎完全沒有任何想要去找衣服的打算,就那麼光着身子晃晃悠悠的走到初晴面前道:“難道先前通報時候,要找我的就是你?呵呵,要是早知道姑娘如此姿色,早就請你進來了!嗯?不過你現在是怎麼進來的?外面的人呢?”
好歹夜梟的色心並沒有使之完全失去理智,此時他纔開始略有警覺,稍稍退後幾步,離初晴遠了些,在沒有確定身份之前,任何接觸,都顯得相當不明智。
“你是夜梟?”初晴面無表情的問道,對於眼前*()*的男子,她並沒有任何侷促,如果這樣的人也算男人的話……
“不錯,正是在下!”夜梟一臉*笑道:“怎麼?想跟我?如果是姑娘你的話,完全沒問題,我記得剛纔通報時候,你是叫……初晴是吧?嗯,好名字!”
初晴一語不發,只是將懷中玉佩直接丟向夜梟,後者順手抄過,拿起來端詳了半晌後,一臉茫然的看着初晴:“這是什麼?定情信物?”
“天幕城,一個叫做小婉的裁縫讓我交給你的,說你看了它,就會明白,她很想,見你一面。”初晴淡淡的陳述,等待着夜梟的反應。
“小婉?”夜梟一臉茫然,而後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她啊!切!那娘們兒還不死心?那女人,老子早玩兒膩了,不過……”夜梟又自上下打量着初晴道:“如果是你的話,我興許總都玩兒不膩的!哈哈哈哈!”說話間,他將那枚玉佩隨手一扔,直撲向初晴!
初晴看着那掉落在地的玉,碎裂!心頭突然無名火氣!那癡癡等待,到底爲了什麼?她癡戀這許久的,其實,只是一個幻影,一個在她心目中自己爲自己塑造的幻影,這該是……何等的悲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