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咳咳咳……小姐,你去見齊王……咳咳咳……”採月以爲自己聽岔了,小姐一番盛裝打扮之後,居然說去見齊王?
驚得她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的咳嗽起來。
小姐每次見齊王都被折磨的不成樣子,怎麼還有心情主動去見齊王,雖然齊王是小姐的丈夫……
齊王書房。
齊王正看着奏摺,擡眉時,只見賀蘭依款款走來,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個水袖飄飄脫俗若仙,身子輕盈曼妙,黛眉下眼波流轉間勾魂攝魄的眼女子是平時冰冷素面的賀蘭依嗎?
愣了一愣,一陣舒心的暗香襲來,賀蘭依俏生生的站在齊王的面前,今日她用了香粉了!
齊王手中的墨筆“啪”一聲從手中滑落,墨跡髒了兵部侍郎上奏彈劾一任縣官的奏摺,可是他卻沒有及時撿起墨筆,而是任由濃濃的水墨在紙上盪開。
“疼嗎?”賀蘭依忽然露出一絲淡淡的卻是很舒心的清笑,圓潤晶瑩的指尖輕柔的撫摸齊王還未消腫側臉,眼中泛起一絲艱澀的溫柔。
齊王猛的一凝眉,只覺渾身一股惡寒升起,凝兒媚起來就像桃花瓣沁出水一樣,賀蘭依明明也是個千嬌百媚的傾國女子,可她媚起來,卻讓他覺得不安。
賀蘭依千嬌百媚的時候,就像一個會笑的罌粟花,一旦笑起來,就會讓人明知是地獄,卻心甘情願的跳入地獄。
這個女人到底在耍什麼花招!還是吃錯藥中邪了,居然會柔情似水的站在他面前,繼而放下倔強的的討好他。他眯着眼狠辣的看着她,若不是留着她還有用,他早就拿她祭奠母妃的亡靈了。
讓一個殺手扮媚,實在有些難爲賀蘭依了。
賀蘭依被自己噁心的腹中一陣反胃,此刻她還真有些佩服凝兒姑娘,居然可以渾身沒有骨頭一樣,軟在齊王懷中。可她還是努力把戲做足了,柔媚的說道:“王爺,昨日我是一時情急之下,纔打了你。沒有傷着吧,一會我親自給你上藥吧……只希望王爺您不要再生氣了。”
聽完這句話,本來面色發黑的齊王,額頭上的三尸神也暴跳起來。這樣柔媚的她,雖然明豔動人,卻失了她原本的冷豔與桀驁,齊王覺得讓賀蘭依再這麼“嬌媚”下去,改明兒,他可能就要不舉了。
所謂不舉,亦能理解爲腎虧,不行,障礙,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