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宗門內多了一股焦灼的氣息。
顯然宗門準備出手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元丹境的出動從來不是小事情,隨着元丹境的離開,宗門的一些防務工作就要重新進行調整。
而且爲了防止被人趁虛而入,宗門也會在一些地方進行收縮。
所以雖然這次只是出動元丹境,而且也只有五個人,但宗門上上下下已經忙碌成了一團。
當然這種情況在整個南域所有宗門都有發生,這次六陰山晉升2星宗門,所有有資格插手的勢力都必須做出決斷。
作壁上觀,只會被所有宗門都當成眼中釘。
時間一天天過去,衝擊2星宗門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六陰山那邊還沒有任何動靜,所有宗門都在靜靜等待。
這段時間的南域格外的壓抑,山雨欲來風滿樓,所有人都知道一場驚天變故即將到來。
這可是比地煞門覆滅更加驚天動地的事情了。
如果六陰山成功,那將會改變南域現在的格局。
洶涌的暗流涌動着,所有人都在耐心的等待。
“哎,如果多給我一些時間,說不得還能把實力提升一點!”
又一滴大日之精被陳凡煉化,此時的元丹已經微微出現了一點泛紅,卻是變得更加強大了。
經過這一個月的淬鍊,陳凡越發感覺到這大日之精的好處。
不知道是經過了雷電淬鍊的緣故,還是因爲晉升元丹後經歷了元氣洗禮,現在在大日之精的淬鍊下。
陳凡的玄術•火焰君王竟然晉升四品了。
雖然這對陳凡的實力並沒有多大提升,但陳凡仍舊欣喜若狂。
原來傳說是真的,元丹經歷四種劫後,刻印的玄術有可能出現品級提升。
雖然這只是很稀少的事情!
但沒想到陳凡還沒有經歷陰火劫,其中一種玄術就發生了蛻變。
這實在是因爲陳凡的積累太雄厚了。
“可惜這太陽金藤只有三片葉子!
如果能多長出幾片葉子,陳凡就能獲得更多的大日之精!
陳凡花費在藏經閣的大半時間,都是在尋找能促進太陽金藤成長的寶物。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他還真的找到了。
地焰石,傳說中是虛空中的大日碎片墜落大地形成,這種礦石內有着經過歲月打磨後的太陽真火。
如果太陽金藤能吸收足夠多的太陽真火,自然可以飛速成長。
可惜地焰石這種寶物可遇而不可求,陳凡發動了他所有的力量,仍舊一無所獲。
“或許可一同那位先知做一個交易!”
陳凡從自己那位便宜師傅處又收穫了一枚窺天鏡的碎片。
那先知號稱無所不知,或許真的知道南域哪裡會有地焰石。
時間又在這種壓抑中過去了七天,六陰山那邊終於傳來了消息。
議事大廳,玄羽宗的長老們再次聚集。
不過這次出現在這裡的只有陳凡等需要出任務的五人,其他的長老需要鎮守宗門各地,自然不會出現在這裡。
“這次宗門狙擊烈陽宗,卻是隻能讓五位出手了!”
“我們玄羽宗這次只是狙擊烈陽宗,其餘的事情一概不要過問!”
“閔長老,這次的事情由你帶隊,務必要謹慎小心!”
樑鶴羣對陳凡五人細說了一番同六陰山達成的協議,陳凡他們無需插手太多,只對付烈陽宗就好。
當然這也是六陰山要求的,顯然他們也擔心被人反捅一刀子。
“宗主放心,我們這次就是看個熱鬧!”
“不過真的要和烈陽宗的人交手,這分寸要如何把握?”
度過第二重劫的閔鳳陽是這次的領隊,他也是陳凡五人中修爲最高的人。
玄羽宗只不過是幫忙,自然不會派出太過龐大的陣容。
現在南域各家互相提防,都在防備其他宗門,真正的戰鬥力量是不會在外輕易行走的。
“烈陽宗?呵呵!”
“他們不識趣,那就殺掉好了!”
“我們玄羽宗也要有所動作了,不然豈不是會被人看輕。”
樑鶴羣說的殺氣騰騰,顯然宗門也被六陰山衝擊2星給刺激到了。
如果玄羽宗再不搞出一些動作,恐怕就要被所有人當成軟柿子了。
“哈哈,這是要拿烈陽宗開刀了?”
“我知道怎麼做了!”
不但是閔鳳陽,就是陳凡四人也露出了殺意。
玄羽宗終於要露出爪牙了!
……
天空中,一座飛舟離開。
雖然小心隱藏了行蹤,但還是逃不過有心人的眼睛。
“慕容師兄,那陳凡五人已經離開了!”
卓天恩站在慕容修面前,心情很是激動。
師兄要我關注陳凡的行蹤,難道是準備出手了。
“離開了?呵呵!”
慕容修反應很平淡,似乎並不是很在意。
這讓卓天恩很是不解。
“天恩,你跟隨我多久了?”
慕容修開口了,他眼神凝望着虛空,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但敏銳的卓天恩還是發現,一絲落寞在慕容修臉上一閃而逝。
“師兄,我們卓家從您晉升真傳弟子就跟着您,到現在已經八年了?”
卓天恩突然感覺惶恐,他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八年,你們卓家爲我做了很多事情,這些我都看在眼中!”
“原本是打算把玄羽宗交給你的,但現在出了一個陳凡,事情變得太快了!”
慕容修提到陳凡的時候,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殺意。
那個該死的小子,竟然想要挑戰我的地位。
這一切,肯定是雲玉瑤和沈天華在推動。
他們兩人想把自己解決掉,然後再一分生死。
但這陳凡天分太驚人,也實在是一個挑戰。
現在的慕容修,已經感覺有些壓不住陳凡了。
如果真的給這傢伙一段時間,恐怕自己還真的要栽在那小子的手中。
“師兄,您是不是已經做出決定了!”
卓天恩似乎猜到了什麼,他對自家師兄最近忙碌的事情還是有些瞭解的。
“呵呵,那陳凡已經幫我下了決心了!”
“這玄羽宗太小,太擁擠了!”
“你說如果我要離開,會有多少人追隨我?”
慕容修目光幽深,整個人彷彿都在孕育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