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天道喜歡女人,縣城中所有人都知道,被他看中的女人跑不掉,而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他也不會拒絕。
“你讓我——”
蕭金玉不可置信的看着黃麗曼,自己要嫁的人可是她爹。
“沒錯,這封信你拿着,藉着送信的緣由接近他,後面怎麼做靠你自己,我只能幫你到這,別覺得自己多高尚,反正你也嫁過人,還在乎多這一個男人?”
黃麗曼的話很直白,一點都不客氣。
蕭金玉當然不會在乎,只要能達到目的,這些什麼都不算。
若不是裘天道不娶妻,她根本不會跟黃知縣。
“那就多謝嫂子了,事成以後,肯定替你報仇。”蕭金玉笑着將信收了起來。
裘天道突然對黃麗曼下手,是因爲府上有人迷暈了黃麗曼,送到了裘天道的牀榻上。
雖然那人被抓到了,誰都知道是個替死鬼,府上最恨黃麗曼母女的,就是府上的大夫人。
二人商量好之後,蕭老太太從那院回來,不知她怎麼說的,於碗蓮和黃錦不打算繼續追究此事,讓黃麗曼大感意外,她還以爲黃錦會殺了蕭大山。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多事的一天總算結束。
沈念恩從蕭金玉那屋醒來時,院裡的人都已經散去,只剩下幾個幫忙的收拾。
“我怎麼睡着了?”沈念恩揉着額頭滿臉疑惑,她明明在幫忙招待客人。
“沈姨母回去問問輕歌就知道了,我勸你還是把眼睛擦亮些,別在讓人騙了。”黃麗曼換去身上的嫁衣,從外面端着水走進來。
當孃的差點把自己女兒推進火坑,還裝作一臉無辜,和她娘一樣可惡。
一聽這話,沈念恩暗到糟糕,難道張翠蓮的提醒不是她想的那個原因?
沈念恩急急忙忙跑回山上,見到宋輕歌和蕭錦裔正在安靜吃飯,兩個人臉上都掛着淡淡的笑容,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們沒事就好,剛剛聽到黃麗曼的話,還以爲你出了什麼事,嚇死娘了。”
宋輕歌張嘴吃下蕭錦裔夾過來菜,擡頭看了眼氣喘吁吁的沈念恩,心中說不出的厭惡。
若不是她機警,之前又喝過張大夫配製的藥,這會早就被蕭大山糟蹋了。
而將她帶到蕭家,親手交給那些人的,正是眼前這個說着爲她擔心的娘,親孃。
“哦?你在擔心我?”宋輕歌冷笑。
“都怪娘,這兩天沒睡好,今天幫忙做點活,居然太累睡了過去,到把你給忘了,和玉兒談的怎麼樣?要娘說,她主動和你示好,這事就這麼算了吧,以後還是一家人。”
沈念恩聽了黃麗曼的話就跑了回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宋輕歌越聽她的話臉色越冷,可沈念恩還在拉着她說着。
“你舅母有時候是挺煩人,但只是嘴不好,沒什麼壞心,要不當初也不會勸你舅舅收留我們……娘看你肯定是聽了小人的挑撥,以後可別亂聽她們的話。”
“就像那個什麼張翠蓮,讓你不要去參加婚事,這不是什麼都沒發生?就是不想你同你舅母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