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蘇離正在對白露說:“學堂的木料要用好的,銀子可以多撥一些,具體看小袁管家的安排,咱們就……”
蘇離話說了一半,看見白露在對自己使眼色,順着白露的目光看去,居然看見遠處的角落,世子爺和土蛋摟在一起!
蘇離的嘴巴頓時張成了O型,心說這兩人也太膩歪了吧,晚上睡一張牀折騰不夠,白天光天化日的,公然秀恩愛啊這是!
李嚴浩這邊絲毫不知道蘇離已經看見他的“表演”了,他一心想知道這新冒出來的讓蕭澤天都頭疼的情敵是誰,於是一咬牙,一狠心,反正爺是個男人,又不是大姑娘,親一口又不吃虧,孃的,親就親吧,死土蛋,死斷袖!
李嚴浩於是心一橫,吧唧一口,照着蕭雲的臉蛋親了一下。
這下換成蕭雲石化了,他沒想到這死斷袖王爺真的親了他啊!
看着蕭雲沒反應,李嚴浩咬牙切齒,心說土蛋這死斷袖要不要這麼過分,親一下還不夠?
算了,反正都親了一下,再親一下就親吧!
然後李嚴浩對着蕭雲的另一邊臉,吧唧又是一口。
蕭雲這下徹底石化、硬化、風化,片刻後,發出淒厲的慘叫,使勁用袖子抹着臉,恨不得把臉皮搓下來一層。
李嚴浩抱肩看着蕭雲,嘖嘖搖頭,裝什麼裝,死斷袖,剛讓爺親你的時候還挺熱情,爺真特麼親了又給爺裝純,斷袖就是噁心。
蕭雲此時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奔過,他是真受不了男人啊,孃的,李嚴浩這死斷袖居然親他了,還兩口!
蕭雲狠狠的拿袖子擦着臉,都想把臉皮拔掉重新換一張了。
“得啦,別裝了,快告訴爺,那不長眼想打阿離主意的混蛋是誰。”李嚴浩蹲在蕭雲旁邊低聲道。
“是你哥!”蕭雲呸了一聲,沒好氣瞪着李嚴浩。
“你罵我幹啥啊!”李嚴浩一巴掌糊在蕭雲後腦勺上:“我親都親了,你快告訴我呀!”
“是你哥啊,我都說了,你哥,你堂哥,凌王!我警告你,這事一不小心就鬧大了,你可千萬別攙和,要不就坑死我們將軍和夫人了。”蕭雲嫌棄的把自個擦臉的那截袖子扯了下來,往地上一扔,跟躲瘟疫似得一溜煙跑了。
李嚴浩蹲在地上,呆若木雞。
凌王?凌王!?凌王!!
被凌王那廝盯上……凌王那是出了名了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凡是他看上的東西,非要弄道手,要是弄不到手裡去,凌王會乾脆把那東西給毀了也不讓別人得到。
凌王居然看上了蘇離,這得不到就毀掉的性子,完了完了,這下真是完犢子了!麻煩大了呀!
遠處,蘇離與白露對兩人之間的對話全然不知,只看土蛋居然把衣袖扯了下來。
白露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夫人,人說男子與男子相戀,名叫斷袖。土蛋把袖子扯了下來,原來這就是斷袖啊。”
蘇離也一臉頓悟,笑的極其曖昧:“原來如此,懂了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