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蘇兮等人正預備各回各屋各找各窩,酒樓裡突然又來了一羣人,從樓上便聽到了嚷罵聲,字字句句,都帶着惡毒的女人。
“本宮還沒見過有誰敢如此囂張的不將我楚國放在眼裡,這毒女人簡直是在找死。”那尖銳的聲音高喝着,幾近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想聽不到都是一件艱難的事。
“哼,這債,終有一****要還。”楚邱良說着怒氣填胸。
“哥,你確定他們是與晉皇一起?”
楚邱良頷首:“嗯,晉皇親口說的。”
楚邱靈微眯了眼,美眸泛冷,眼底有抹毒辣毒辣的光在流轉,須臾,她高傲地揚起了頭顱,陰冷冷的道:“哼,那又如何?本公主看不得的,她是誰,也要去見鬼。”
樓上。
蘇兮不禁挑了挑眉,將酒杯送到鼻下,輕輕嗅了嗅那醉人的香氣,淡漠的道:“他們的隊伍裡,還有個女人麼?”這女人不一般的囂張啊!
獨孤雲鶴不可置否,伸手拿過蘇兮預備喝下的酒,一挑眉,往嘴邊一送,那輕微的動作,妖異獨尊。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這桌上沒酒了麼?幹嘛搶她的?
獨孤雲鶴心裡暗道:這丫頭竟真的是個小酒鬼呀,不知道都喝了多少了麼?以後還能不能愉快的生孩子了?
慶幸蘇兮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則一定賜他一字:滾!
這時,樓下再度傳來一聲嚷罵:“不要讓我見到她,否則,我一定碎她八段,抽她筋骨。讓她活着,匍匐在我的腳下!”似乎是有滔天的怒意需要宣泄,罵的愈發不可收拾。
“只是不知他們與晉皇到底什麼關係?而她身邊的男人似乎也……小妹,我們還是不要貿然行事,以後多的是機會,只要她有朝一日敢踏入楚國領地,我一定不會讓她有機會活着離開。”
聲音漸漸壓低下去,後面的對話已經消失在大家的聽覺之中,獨孤雲鶴沉冷的眸子微微眯起,面上雖帶着一抹淺笑,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那笑危險而致命。
東方宇睨了蘇兮一眼,沉了沉道:“是楚邱靈,楚邱良的妹妹,此女我見過,有些……”話到一半,東方宇沒有再說下去。
以他這一天下來對蘇兮的瞭解,只要他敢說楚邱靈對他有覬覦之心,她一定會在三言兩語中讓他下不來臺。
晉皇也頗有些感觸,這個公主,他只能送她一句話:早死早超生。
蘇兮把玩着被搶乾淨酒水的空杯,琢磨着要不要現在下去來個突然襲擊?不過對方沒指名點姓,她一出手,不是主動就撿了剛剛的罵?再琢磨着東方宇的話,此女有些什麼呢?驀地,她突然一笑,想什麼也就都一副漫不經心的姿態說了出來:“有些下-流無-恥卑惡毒鄙狂妄目中無人,偏生還看上晉皇太子了?你夠倒黴的!”
說罷,她豁然擡眸,只見東方宇一張膚如玉白的俊顏上已經變了顏色,很是難看的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