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鴻你給本王出來!”
皇甫烈心裡想着得趕緊讓司徒鴻去客房去給柳嫣兒治傷,要不然讓允兒看到柳嫣兒身上的傷是自己弄得一定會和自己不高興生氣的!
“啊!”
“啊什麼啊,還不給本王出來!”
皇甫烈一把抓住司徒鴻胸前的衣服,抓着司徒鴻就往房間門口走去。
“皇甫烈,你快點鬆手啊!”
“那你就快點給本王出來!”
皇甫烈鬆開了抓住司徒鴻的手,獨自走到門外!
“你們好生的看着小王爺,要是小王爺有什麼意外,本王會讓你們全部給小王爺陪葬!”
“是,王爺!奴婢遵命!”
丫鬟們一個個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皇甫烈,你叫我出來做什麼啊?”
司徒鴻看着臉色鐵青的皇甫烈,微微的壞笑着。
皇甫烈看着一臉壞笑的司徒鴻,心中對他攛掇自己兒子和自己作對的事情,怒火就忍不住的噌噌往上冒,雙手緊緊攥拳。忽然皇甫烈對着司徒鴻猛地一拳朝着司徒鴻絕美的面頰打了過去!
“皇甫烈,你這是幹什麼?”
“司徒鴻,你還好意思問本王幹什麼?你說你自己幹了什麼討打的事情!”
“皇甫烈你這樣說話,可就不對了,我這是在做好人好事,允兒想要一個孃親,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和紫月長得很像的人出現了,讓她做允兒的孃親,有什麼不好!你知不知道允兒有多麼想念他的孃親,多麼想有一個可以疼他愛他呵護他的孃親,現在這個人出現在了,你爲什麼不讓允兒認!”
司徒鴻被皇甫烈激怒了,大聲的吼着皇甫烈。
皇甫烈被司徒鴻這樣一吼,忽然之間,數不出話來,自己確實忽略了允兒心裡的感受,可是那個女人是一個危險人物,自己怎麼可能讓允兒去靠近那個危險的女人呢!
“就算是她長得像紫月,但是她始終不是紫月,她就是一個別有企圖的女人,本王怎麼可能讓這樣一個女人來靠近允兒呢!司徒鴻你有沒有想過,這有可能就是敵人設下的圈套,就是想用允兒來控制本王,從而達到消滅月素國的目的!”
“這…
…這次關係我到是沒有考慮到,我只是一心想幫允兒找的一個孃親!”
“司徒鴻,啊!司徒鴻,你沒想到你說你填什麼亂,現在弄得允兒聽了你的話,爲了那個女人絕食,逼迫本王放了那個女人,還得把那個女人留在允兒的身邊!”
“皇甫烈,對不起啊!我只是一心想幫允兒,不過我見過你說的那個女人,看上去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危險啊!”
“你懂什麼,司徒鴻!你知道那個女人是從哪裡來到王府的嗎!”
“這個我聽允兒說了,好像是從樹上摔下來的!”
“什麼樹上啊,明明就是從天而降!”
“什麼從天而降?這得有多好的輕功啊,恐怕皇甫烈你都做不到吧!”
“不要說本王了,恐怕普天之下還沒有一個人有這麼好的輕功,所以本王才懷疑她的!”
“不對啊,剛剛我替那位姑娘把脈的時候沒有發現,她有內力啊!要是她真的有那麼好的輕功,必然內力渾厚!可是她真的是一定內力都沒有啊!”
“所以本王才覺得她是一個危險的人物,本王已經派人去請師父了!”
“什麼?師父他老人家要來?”
“是啊!送信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那是不是無心師妹,也會和師父一起來啊!”
司徒鴻一想到無心要來,雙眼就往外冒光!
“看看一提無心,你的色狼本性就原形畢露了!”
皇甫烈鄙夷的看着司徒鴻。
“懶得搭理你,我還是進去陪我的寶貝學生去!”
“你給本王回來,現在你的任務就是把那個柳嫣兒給本王治好!”
“她叫柳嫣兒啊!真是人如其名啊!”
“你看上了?那本王把她送給你,怎麼樣?”
“皇甫烈你要害死我啊,把一個危險的人放到我身邊!”
“你這叫自作自受!”
皇甫烈說完,朝着柳嫣兒住的客房走去。
“什麼叫本公子自作自受啊!皇甫烈,你站在,把話說清楚!”
司徒鴻緊追着皇甫烈。
“皇甫烈,你站在!”
“快走吧,本王沒時間
跟你胡鬧!”
“本公子那裡胡鬧了,皇甫烈你把你剛剛說把那個女人塞給我的話,收回去!我司徒鴻發過誓的除了無心師妹,我誰都不娶!”
“喲,看不出來!花心的司徒公子也有專情的時候啊!好,好,好,本王把話收回,收回!”
皇甫烈看着司徒鴻一本正經的樣子就想笑,嘲諷着司徒鴻。
“這還差不多!”
“對了,司徒鴻有沒有什麼藥可以讓人四肢無力,使不出內力呢?”
“有啊,皇甫烈你問這個幹嗎?”
司徒鴻好奇的看着皇甫烈。“你說本王問這個幹嗎,現在允兒非要見那個柳嫣兒,當然是給她吃的,以免她傷害允兒!”
“這個倒是個好辦法,等會我回去就去準備,明天交給你!”
“好的!”
皇甫烈和司徒鴻,一路上都在商量着怎麼對付還在昏迷之中的柳嫣兒。
此時的柳嫣兒還沉浸在自己的夢境中沒有出來!
王府客房——
“嫣兒姑娘!你醒醒啊!”
小玲看着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的柳嫣兒,還沒有一絲甦醒的徵兆,心裡開始發慌,她不會就這樣死了吧!
“吱呀”房門打開發出響聲——
“奴婢參見王爺,參見司徒先生!”
“起來吧,小玲!怎麼樣人醒來了嗎?”
“回王爺,自從司徒先生走了之後,嫣兒姑娘就一直這樣昏迷着,沒有醒來過!”
“司徒鴻,你快給她看看,千萬可別讓她死了!”
皇甫烈擔心柳嫣兒還沒有醒來,會不會是自己剛剛下手太重了,傷了她的內臟!
“放心,她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司徒鴻就是喜歡看皇甫烈着急的樣子,於是不慌不忙的爲柳嫣兒把脈。
司徒鴻摸着柳嫣兒的脈搏,除了脈象有些虛弱無力之外,沒有什麼別的問題,可是她好像內心深處十分不願意醒來,這讓司徒鴻很是好奇,要是真的像皇甫烈說的那樣,她是一個細作的話,應該是着急醒來完成自己的任務啊,爲什麼她不願意醒來,難道說她並不是細作?司徒鴻不經有些懷疑皇甫烈的判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