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衆人無不鬨堂大笑起來。??://efefd
邱金榜一邊笑,一邊說道:“鐵牛,沒想到,你看起來那麼木納,骨子裡,竟然還藏着如此的幽默感啊!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
“你說什麼?我哪裡幽默了?我剛纔說的,都是實話啊!”趙鐵柱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到鄭子懿的身前,用兩隻手同時捂住了鄭子懿左胸處的巨大凸起,很是認真的向大家解釋道:“你們看,我這麼大的手,都必須要兩隻手同時上,才能握得過來!你們誰見過,有哪個女的,胸有什麼大嗎?”
說到這裡,趙鐵柱還特意轉頭望向了站在一起的張佳、周彩萍和女記者馮欣雪,甕聲甕氣的問道:“三位美女,你們見過嗎?”
“滾!”張佳、周彩萍和馮欣雪三個人,異口同聲。
“哈哈哈哈哈”
其他的男性利劍隊員,無不開懷大笑。
“怎麼了?我就說點實話,有那麼好笑嗎?”生性憨直的趙鐵柱,很是納悶的撓了撓頭皮,滿臉不解的神色。
“好了,都別笑了,我們趕緊出發!”被選爲指揮員的蕭漸離,一聲低喝,所有人的面色,同時嚴肅了下來。
他們下面要做的,首先,就是尋找那三名犧牲戰友的遺體。
一行十個人,全都穿着寬鬆的阿拉伯服飾,沿着預定的線路,朝着之前那三名利劍特種兵犧牲的方位,快步走了過去。
爲了儘量不引起別人的懷疑,他們十個人,有八人都假扮成了情侶。
蕭漸離和張佳,自然是其中的一對。
邱金榜,也主動開口,和女記者馮欣雪扮成一對小情侶。
而周彩萍,則和黑虎假扮成一對。
最令人忍俊不禁的是,趙鐵柱主動提出來,要和鄭子懿結成一對,他們倆在向前行走的過程之中,趙鐵柱時不時的會襲擊一下鄭子懿的假胸,惹得大家又是一陣陣笑聲。
“捏捏捏!你捏個屁啊!”趙鐵柱玩得不亦樂乎,但是鄭子懿卻煩了,直接暴怒道:“要是把手雷都捏爆了,我們在場這些人,不都全完了嗎?”
“啊?”趙鐵柱不由一愣,但是緊接着他就反應了過來,有些憨厚的笑了笑,不以爲然的說道:“怎麼可能呢?我的手又不是機器,哪能捏爆手雷呢?”
“好了!鐵牛,你夠了!”鄭子懿剛想要開口反駁,領頭的蕭漸離,臉色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直接厲聲喝止了趙鐵柱:“我們現在已經離開沙灘了,馬上就要和索馬里的本地人會面了!而真正的阿拉伯人,是絕不不可能再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你這樣的動作的!你知道不知道,你要是再這樣亂下去的話,我們所有人,都可能被你害了啊!啊?”
“這”
趙鐵柱這回是真正傻眼了,剛纔,生性憨直的他,只是覺得好玩,纔不停的和鄭子懿開玩笑,現在一聽蕭漸離如此一說,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這什麼這?”蕭漸離絲毫都不給趙鐵柱面子,“鐵牛,你要是不想和我們一起執行任務,現在就可以走!滾回沙灘邊上等着去!”
“不!狂龍,你千萬不要趕我走啊!”趙鐵柱一聽,不由急了,“我剛纔只是和鄭子懿開玩笑的啊!你要是不允許,我不那樣幹了,還不行嗎?犯的着趕我走嗎?”
蕭漸離的臉色,依然無比嚴肅:“鐵牛,如果想開玩笑,等回到大隊裡面以後,你想怎麼玩都可以!甚至,我也可以陪着你玩!但是現在,我們馬上就要進入有人區範圍,隨時都可能遇到海盜,甚至是僱傭兵,任何的疏忽,都有可能造成致命的後果。”
說到這裡,蕭漸離特意狠狠瞪了趙鐵柱一眼,“你要是不想把大家都害死的話,就給我老實點!”
“好!你放心!從現在開始,我一定老老實實的,再也不會碰鄭子懿一下!”趙鐵柱面色一正,馬上拍着胸膛保證。
正在這時,黑虎突然插嘴道:“算了,狂龍,我覺得,不如換一個人和隱蛇配對吧。”
“不!不需要換!”蕭漸離當即就拒絕了黑虎的提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鐵牛,既然他這麼說了,就一定能管好自己的手!”
說到這裡,蕭漸離特意轉頭望向了趙鐵柱,微微笑着問道:“你說是嗎?鐵牛!”
“當然了!”趙鐵柱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以無比決然的語氣說道:“狂龍,你就看好吧!我一定會管好自己的!如果真的因爲我而害了大家的話,不用你們任何人說,我直接舉槍自盡!”
“好了,搞這兒嚴肅幹什麼?”正在這時,黃鶯周彩萍突然插話進來:“我們現在假扮的,是一起出來的遊玩的朋友和情侶,你們一個個的,都把臉拉這麼長幹什麼?都不會笑嗎?”
說到這裡,周彩萍突然伸手打了個響指,對衆人說到:“來!大家都笑一下,我看你們,還會不會笑了?”
“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
衆人幾乎同時笑了起來,但是每個人的笑聲,又各自不同。
“停!”
周彩萍突然一揮手,將大家打斷:“你看看你們,都笑得什麼樣啊?簡直比哭還難看!笑,真正的笑,難道你們都不會嗎?”
“我笑不起來!”正在這時,一道嬌滴滴的聲音,突然從女記者馮欣雪的口中傳了出來:“我哥哥還不知道被海盜害成什麼樣子了呢,我怎麼能真正笑起來啊?”
“就是!”邱金榜緊跟着點點頭道:“在之前的戰鬥之中,我們接連犧牲了四名戰友!現在,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去尋找犧牲戰友的遺體,在這種情況,怎麼讓我們笑啊?”
黃鶯一聽,不由怒了:“塵埃,馮記者剛纔說那話,還情有可原!可是,你呢?作爲一名真正的特種兵,如果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了,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