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
聞太師出兵征伐七十二路造反的諸侯。
到了此處之後,聞太師就感覺到北海的民風有些古怪,而且一路上遇到不少光頭打扮的人,雖然身穿道服,但是沒有任何的平和之氣。
聞太師率兵來到了北海燕京鎮,此處的鎮守諸侯正是七十二路諸侯之首的袁福通。
“袁福通,你世受商湯王恩,爲何起兵謀反,快快下馬獻降,老夫饒你一命,否則老夫手中的雌雄鞭一起,可叫你死無全屍!”聞太師騎在自己的墨麒麟之上,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而那袁福通也是知道聞太師的神勇,抱拳說道,“聞太師既然已經來了,那麼就不要走了!”說完,袁福通一揮手,只見商朝大軍的後面升起了一座閃閃發光的大陣。
聞太師悚然一驚,扭頭看去,感覺這座大陣非常的詭異,跟三清座下教授的道家陣法並不相同,陣中竟然傳出陣陣的禪唱之聲,引得商超大軍中也是一陣嚮往之色。
聞太師大怒,雙目之中的辯邪天眼陡然一睜,整個天地爲之一清,就連那陣中的禪唱聲似乎都小了。
聞太師看着袁福通,怒聲喝道,“大膽袁福通,竟然敢勾結這旁門左道,果然是狼子野心。”
“哈哈,聞太師,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威風八面啊!”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的大陣中傳了出來。
聞太師微微皺眉,說道,“何方宵小,竟然敢插手我大商的內政,你們想幹什麼?”
只見一個身穿道服的中年人,從大陣中走了出來,雙手合十,說道,“見過聞道友!”
聞太師並不回禮,手中的雌雄鞭放在面前,說道,“不必多禮,你到底是何人?”
那人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了一絲興奮,說道,“聞太師,不必多言了,入我的金剛陣一觀吧!”
說完,那人一揮手,只見這座大陣將整個商超大軍都是裹挾在內。
身在陣中,聞太師並沒有任何的慌亂,似這般的大陣,能夠將這麼多人都籠罩在內的,大多都是困陣,那些鼎鼎大名的陣法,要麼需要高深的修爲,要麼需要強大的靈寶。
入得陣中,聞太師也是將自己的軍隊聚攏到了一起,因爲面前已經出現一羣身着黃衣的光頭,爲首的就是剛纔在陣外見到的那人。
那人走上前,雙手合十,說道,“在下五臺山秘魔巖神通廣大潑法金剛!見過聞太師!”
聞太師眉頭一皺,潑法金剛,這是什麼人,看上去並不是道門一派。
聞太師說道,“你既然是五臺山的修士,爲何會跑到這北海來,竟然還要犯上作亂!”
潑法金剛笑着說道,“聞太師不要誤會,袁福通乃是我門下弟子,聽說聞太師前來征伐,我這不成器的弟子派人送來書信,我這當師尊的當然要前來勸和一下!”
聞太師冷笑道,“勸說,你在此設下埋伏,立下大陣,將我大商軍隊攝入陣中,你說這叫勸和,荒謬!”
潑法金剛微微一笑,說道,“勸和之前,當然要心平氣和了,要不然也無法勸說,所以我才設下一陣,聞太師若能率衆出陣,那麼袁福通悉聽尊便,不過若是聞太師無法破陣,那麼就請聞太師原路返回,這北海之事,就不要再管了!”
聞太師直氣得三尸神暴跳,眉心中的辯邪天眼一睜,一道白光閃過,潑法金剛如同雷擊一般退了回去,隱入了陣中,只聽到惡狠狠的聲音傳來,“聞仲,你竟敢偷襲,那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金剛陣,起!”
只見這無邊無際的大陣中,忽然從四面八方衝出了無窮無盡的身着黃衣的人,各個都是板肋虯筋,面目猙獰,如同失去理智一般的衝向了商朝大軍。
聞太師一生久戰沙場,而且還在截教學下一身本領,所以對此根本沒有任何的慌亂,大聲的指揮着手下的大商軍隊,將對方的攻勢一波一波的打了回去。
本來大商軍隊看到這些人還是有些怵頭的,但是在聞太師的指揮下,發現這些人都是虛有圖表,戰鬥力一般,頓時也是越戰越勇,將這些光頭殺的是片甲不留。
而隱藏在暗中的潑法金剛也是不由得讚歎道,“果然不愧是聞仲,揮斥方遒,而且這些大商軍隊也是精兵強將,悍不畏死,這樣的軍隊,真是讓人可畏啊!”
袁福通在一旁焦急的說道,“師尊,眼看着咱們的人都要被殺乾淨了啊!怎麼辦啊!”
潑法金剛不屑的說道,“怕什麼,他們雖然現在氣勢如虹,但是須知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些兵卒的傷亡不足掛齒,我的精兵還沒有出手呢,等到他們氣勢衰竭的時候,我親自帶兵出戰,一舉將聞仲拿下,到時候,整個北海就是我們的了!”
袁福通也是激動的說道,“師尊果然高明,佩服,佩服!”
隨着戰事的進行,聞仲的心中越發的警惕,這些人實在是太弱了,而且毫無章法,在自己的大軍面前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那對方立這個陣法的意圖而在呢,莫非?
聞仲看向了自己的軍隊,感覺軍隊的士氣雖然高昂,但是由於對方的實力實在太弱,所以很多士兵都有些懈怠了,還有些士兵已經開始交頭接耳了。
聞仲心中已經有了盤算,對着軍隊大聲喊道,“所有人都注意了,這可能是對方的疲軍之計,接下來,對方必然會發起一次猛攻,而且這次必定與之前不一樣,肯定是高手如雲,所以大家提起精神來,迎接最後一戰!”
雖然兵士們都是高聲應和道,但是從兵士們的臉上,卻沒有看到一絲的警惕,還有人在腹誹聞太師這也太小心了,這麼弱的對手,有什麼好警惕的。
隱身在暗中的袁福通則是一臉焦急,皺眉說道,“師尊,這聞仲果然是經久沙場的老手,一眼就看出了我們的計策,這可如何是好?”
潑法金剛微微一笑,說道,“雖然此法被聞仲看穿,但是我針對的可是他的兵士,他看穿了不要緊,只要兵士們沒有看穿就行了,你看,這些兵士的樣子,此計成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