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白眼神暗了下來,馬伕更是嚇得躲進了車廂裡,他整個人縮成一團,嘴裡不停的念着:“怎麼會有山賊,怎麼可能會有山賊……這裡是恆城啊!”
那些山賊似乎是爲了示威,不斷的擊打着手裡的武器,恐嚇着他們:“想活命的話就把錢都乖乖交出來!”懶
懷裡的包包被這擊打聲給吵醒了,不斷扭動着身體往林曉白的懷裡鑽。終於……她忍無可忍的站了起來,把懷裡的包包放入那一對夫婦手裡:“你們幫我看着他,我去解決一下外面的事情……你們最好不要掀開簾子看,無論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兩個夫婦抱過包包之後擡起頭看着她:“姑娘,你要出去做什麼?他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山賊啊,會要了你的命的。”
林曉白淡淡一笑:“沒事,你們安心等着吧。”
殺人不眨眼的山賊?她殺人的時候連眨眼的時間都沒有呢。雖然她並不想惹太多麻煩,但是顯然這一次的麻煩她不惹也得惹,否則這一輛馬車都到不了中朝國了。
掀開簾子之後林曉白翩翩然從上面走了下來,一幫山賊見到這樣漂亮的女人立刻激動了起來,紛紛更加猛烈的擊打着武器發出聲響,只有那個山賊的頭目卻沉下了臉,他從她的身上看到一股潛藏着的殺氣,就好像伺機以待的狩獵者,只等着撲上來的一剎那。這個女人……不是那麼簡單的。蟲
“請問各位壯士,你們攔下我們的馬車有何貴幹?”林曉白通常在發火之前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就好像大家閨秀一樣。
那些山賊都笑了,他們衝着她喊道:“小姑娘,你猜猜看我們想幹什麼?”“皮膚這麼白白嫩嫩的,不如跟了我們回山寨做我媳婦去。”“切,就你那模樣還想要這麼漂亮的姑娘?她是我的。”“我這模樣怎麼了?你那鼻子上還打着釘子的模樣就好看了?”“吵什麼吵,不是來搶錢的嗎?!吵個屁,老子殺完人還得去買酒吃。”“我們就吵了關你屁事!”“想打架啊?!來啊,誰怕誰!”“打就打!”
林曉白嘴角有些抽搐,她只是隨口問了一句話,怎麼這幫山賊就這麼吵起來了,還沒動手打呢,就開始內訌,真有意思。
山賊頭目發火了,他手裡的兩個大錘重重的砸到了地面上,發出“砰”一聲巨響,那馬車都震了震:“你們統統給我閉嘴!”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殺了馬,把車上的人拖下來!”他大吼一句率先衝向了馬車,說時遲那時快,林曉白手中的氣劍一揚直接擋住了他的攻擊,明明是纖細的手臂卻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只一推就惡狠狠的把山賊頭目給推了開去,然後劍柄一轉重重將刃劃過他的身體。
鮮血在這一刻噴涌而出,所有人都呆住了,怔怔的望着林曉白。
剛纔她的一系列動作,輕盈而銳利,就好像一陣風,突如其來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讓那些山賊們都僵硬住,他們的頭目早已經倒在了地上。
“好了,接下來換做誰呢?”林曉白脖子一歪,臉上的笑容分外燦爛:“我可還要去中朝國,你們最好速戰速決,一起上也可以。”
那些山賊聽到她這麼說立刻眼睛變得通紅,然後握着手裡的武器衝了過來。林曉白嘴角勾了勾然後揮舞着劍站在了他們中間。有些打架魯莽而粗狂,有人打架卻行雲流水如跳舞,林曉白就是後者,她的劍幾乎沒有影子,飛快的穿梭在那些紛飛的血液和破碎的晶瑩之中,聽不見聲音,看不到痕跡,只來回幾個轉身那麼多的山賊就摔到了地面上。剩餘還沒有衝過來的幾個早已經嚇得尿了褲子,跌跌撞撞的跑進了林子裡,再也不敢出來。
林曉白收回劍之後掀開簾子走回了馬車裡,他們只蜷縮在一團根本沒有動,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拍了拍馬伕的肩膀:“剛纔路過一位大俠,他救了我們。”
馬伕哆哆嗦嗦的擡起頭:“真,真的嗎?”
林曉白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你看我像是騙你嗎?我出去都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那個大俠刷刷刷的幹掉一些山賊之後其他的都給嚇跑了。”
馬伕聽得這樣說小心翼翼的探出了頭,外面果然是一片打鬥過的痕跡,那些山賊們不是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就是已經丟棄了武器跑進了林子中,還有幾個不敢跑的站在那裡發抖,看來救他們的大俠真的非常厲害。
“別看了,那位大俠已經走了,我們快點上路吧,要不然等天黑了不知道會不會還有別的什麼強盜土匪山賊啊之類的出來。”林曉白催促了馬伕一句,馬伕立刻跑出了車廂走到前面駕車,駛出了這片是非之地。
“謝謝你們幫我照顧孩子。”從那對夫婦手裡接過包包之後林曉白安慰的拍着他的小肩膀哄他入睡。夫婦稍微穩定了情緒,問她道:“剛纔外面,救我們的大俠長什麼模樣,我們都不敢出來,實在是太可怕了。”
“哦,那位大俠有一雙鷹一般的眼睛,四肢發達如熊,他手裡拿着兩個鐵錘,只往地上一敲就能擊飛一羣螞蟻。你們剛纔也聽見了吧,那一聲巨響,就是他打出來的。”林曉白編的就像真的一樣。
兩位夫婦聽的一愣一愣:“可是我們剛纔在聽到聲響之前好像那位大俠說了一句‘殺了馬,把車上的人拖下來’這樣的話。”
林曉白嘴角一抽搐:“哦,那是山賊頭頭說的,他這樣一說大俠就怒了,往地上一敲,然後打了過去。咱們的大俠很低調,從出場到現在都沒說過什麼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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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婦們:“哦,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