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甜甜吃吃喝喝的寒城墨聽到小天的話,嚥下嘴裡的糕點,咕噥道:“那是咱們男人間的秘密沒錯,但是我不想對娘子有秘密啊,所以我對娘子坦白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
“哦,我的天啊,讓我說你點什麼好呢妻奴懼內怕媳婦兒”小天被寒城墨的話給堵得神經都要錯亂了。
而寒城墨還笑米米地說:“我可以把你的話當做讚美哦謝謝小天對我有這麼高的評價”
“啊,我不認識你,我不承認你是我爹爹了”小天實在是受不了,這個男人完全是孃親的俘虜了,他服了,“甜甜快和哥哥走吧,這屋子不能待了,太膩的慌了”說完就拉着甜甜走了。
寒城墨看到小天和甜甜走了,更樂了,哈哈,這回終於能和娘子獨處一會兒了,那兩個小傢伙雖然挺可愛的也挺好玩的,但是總在娘子身邊晃悠,搞的他和娘子的獨處時間少點可憐,他都有點懷念在邊關的時候能夠日夜和娘子在一起了。
可是還能等他湊到梅落身邊呢,敲門聲就想起來了,“主子,您在屋嗎小晴回來了,有事和您稟報。”
寒城墨眼見着偷香成功卻被打斷了,心裡那個鬱悶勁兒就別提了,可是聽到小晴說有事,他又沒什麼理由怪罪她,只能快速地在梅落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坐在了一邊。
梅落好笑地看着寒城墨像沒吃到糖的孩子似的,心軟地哄他道:“晚上補償你吧快好好的,別讓小晴看笑話。”
寒城墨一聽這話立馬高興了,笑的跟朵花兒似的,“嘿嘿,寶貝兒,這可是你說的哦,晚上的時候別反悔”
梅落白了他一眼,就讓小晴進來了。
小晴進屋之後給兩個人見了禮就鄭重其事地稟告她剛剛聽到的消息:“主子,我剛纔回來的路上聽到人們都在談論,說你是個妒婦,容不下王爺心愛的小妾,把她打成重傷扔出去了”
梅落聽到這,眼睛就瞪圓了,“寒城墨,你瞅你惹的禍”
寒城墨也覺得是自己王府裡的人沒管好,給梅落的名聲抹黑了,所以乖乖地被說也不敢還口,心裡恨死了繼王妃木纖紫,都是她的錯,沒事弄個什麼髒女人過來搗什麼亂。
小晴卻又接着說到:“主子,還有呢,老百姓們還說王爺是個懼內的妻奴,沒出息都討論着要王爺休掉您呢。”
寒城墨都要嚇死了,這些老百姓什麼都不知道,跟着湊什麼熱鬧啊,他好不容易纔娶回來的王妃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休掉嘛看看,看看,娘子的臉色都變了,這不是害人呢嘛
“那個、娘子、落兒、親愛的,別聽那些無知百姓瞎說,我對你的心日月可表,天地可鑑,決不可能有貳心的我懼內我樂意,我妻奴我光榮”
說完,寒城墨就狗腿地湊到梅落跟前給她揉肩捏腿去了,生怕她一個生氣就把自己攆出去了。
小晴吃吃地笑着,“王爺,你真是夠怕主子的了”
“胡說我這怎麼是怕呢,我這是愛愛到深入骨髓裡了”寒城墨表情極其誇張,成功地逗笑了小晴以及梅落。
見到梅落笑了,寒城墨才擦擦虛汗,“呼,娘子你笑了就好,那是不是說就不生我的氣了不會休掉我”
梅落表示自己無法跟上寒城墨的神思維,“嗯咳,阿墨,你怎麼就那麼篤定我會生氣甚至是要休掉你呢”
“呃不會嗎難道是我理解錯了那你剛剛眉頭皺的那麼緊,臉色那麼難看不是生氣而是想上廁所麼”寒城墨歪着頭猜測,那模樣像極了無辜的小狗狗。
梅落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這傢伙總是會抽冷子來這麼一下子的無厘頭搞怪,真是讓她防不勝防,“阿墨,你別又胡說了我剛剛是在生氣到底是誰在背後一次次地詆譭我的名聲,我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害的我白擔心了一場,只要你不生氣就好至於那些背後耍陰謀詭計的傢伙我會盡快揪出來的”寒城墨如釋重負的同時又惱怒不已。
梅落想起當初去邊關之前京城之間興起的謠言,沒想到這次的速度更快,竟然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傳遍京城了,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主使,如果是的話,這幕後之人的勢力可是不容小覷啊。
寒城墨和梅落都一時間沒個頭緒,想不出到底是誰大費周章地要整他們,而小天和孟流風那邊暫時還沒發現那些家丁有什麼動靜,所以是不是木纖紫在背後捅咕他們也不敢下結論。
小晴沉思了一會兒,見主子二人還在討論就悄悄地出去了,調派大量人手來徹查這件事。等到她再回來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人在松濤居外面探頭探腦的,看樣子想要進去還不敢,但是又不捨得離去。她看了一會兒就走了過去,“喂,你是誰爲什麼在王爺的松濤居外面鬼鬼祟祟的”
那個人嚇了一跳,捂着胸口驚呼:“哎呀誰這麼不道德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回頭一看見是小晴,這才把手放下,惶恐地說:“啊抱歉,我不知道是小晴姑娘,你怎麼在這裡呢”
小晴這回也看清了這個人的面容,原來是繼王妃木纖紫身邊的有一個小丫鬟,名字好像是叫容容的,“你是不是叫容容在這裡做什麼呢”
“小晴姑娘您還記得我啊太好了,我正愁怎麼進去見王妃呢,您能幫我通秉一下嗎”
“你有什麼事嗎爲什麼要見王妃呢”小晴很是疑惑,這個小丫鬟是繼王妃那邊的人,她還是抱有戒心的。
“小晴姑娘,您不記得了吧,前幾日我差點死了,是王妃救了我,所以我對王妃的大恩大德銘記於心,絕對不會有心思的。我是聽到了一個消息,心想着或許對王妃能有用,所以想要向她稟報。”
小晴聽她這麼一說纔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天那個不小心落入水中的丫頭啊,看來你沒留下什麼後遺症,挺好。你等一會兒啊,我這就去給你通秉王妃去。”小晴認出了這個容容,也相信她不會有什麼壞心思,或許她還真有什麼重要的消息能提供給主子呢。
梅落聽到小晴的稟告,就讓容容進來了,沒想到她還真就帶來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
“王妃,我昨個兒夜裡起來小解時無意間聽到王妃身邊的大丫鬟明秋在和一個黑衣人談話,讓他在京城裡散佈不利於您的謠言,最好是能夠讓您身敗名裂,讓王爺早日將你休離。”容容一口氣說完了自己聽到的事。
梅落眉頭一皺,問容容:“你可聽到那個叫明秋的說是誰主使她這麼做的了嗎”
容容想了一會兒才搖搖頭,“沒聽到她說誰讓她這麼做的,可是我好像聽到了她說尊主絕對不會允許戰王有妻子的。”
這句話好如平地驚雷炸的寒城墨和梅落七葷八素的,這怎麼又出來個“尊主”,爲什麼非要寒城墨沒有妻子呢
小晴在旁邊聽着,腦子立刻就飛快地運轉起來,“主子,我這就派人去盯着這個明秋,一定會盡快查到她的尊主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的”
梅落點點頭讓她出去辦事了,然後順手拿出一錠金元寶遞給容容,並且很客氣地說:“謝謝你告訴我這麼重要的消息,以後要是再有什麼情況也請你及時通知我。”
容容急忙推拒,“王妃,您救了奴婢的命,奴婢就是您的人了,只要您有需要吩咐我一聲就行,奴婢自當萬死不辭,這金子奴婢是萬萬不能要的。”
梅落好說歹說地硬是將金子塞給了容容,“你是我的人那就更應該接受我的賞賜了,只要你忠心不二,以後的好處只會多不會少。”
容容又是一陣千恩萬謝,並且再三保證以後絕對會隨時報告明秋以及繼王妃那邊的異常動靜。梅落又是誇獎了一番才讓她出去了。
寒城墨一直在旁邊看着沒出聲,等到屋子裡就剩下兩個人的時候,他才賊兮兮地看着梅落說:“落兒,看不出來你也是個有心計的會籠絡人的啊我還以爲你就會搶錢呢,沒想到也能把金子成錠地往外送啊。”
“什麼話啊,說的好像我是個笨蛋白癡一樣難道我就那麼不像個好主子麼。”梅落不滿地咕噥了一句。
寒城墨哈哈大笑,“對不起,是爲夫小瞧你了,這就給你賠罪啊”說完就上前去吻住了梅落的紅脣。
一吻方歇,梅落聲若蚊吶:“這到底是誰給誰賠罪啊”
寒城墨耳尖地聽到了,笑的更加開懷。
兩個人的消停時光還沒過多一會兒,又有人來找麻煩了。
“啓稟王爺王妃,老王妃請你們過去一趟。”門外傳來寒風的通秉,說是木纖紫派了人請他們過去。
兩個人無奈地互視了一眼,真不想搭理這個討厭的老女人,但是一想到她身上還有那麼的疑點沒有查清,所以只能耐着性子過去瞧瞧她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等到他們見到木纖紫之後簡直是後悔死了,要知道她是想無理取鬧,他們還不如在屋裡乾點正事呢。
木纖紫見到寒城墨和梅落到了之後,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呦,這不是戰王和戰王妃嗎你們還真是難請的大佛呢,那麼久了纔來,是瞧不起我這老王妃嗎現在王府是你們當家,所以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梅落真想對她說“什麼時候我都沒把你放在眼裡過”,但是又懶得說話,就沒吱聲。
寒城墨也是置若罔聞,看棚看地就是不看木纖紫,把她當做空氣一樣。
木纖紫一見自己這下馬威沒人理,火氣就噌噌的往上竄,“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我好歹是這府里名正言順的老王妃,也是你們的繼母,就這樣對我的話也不怕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要劈也是劈你這種不要臉的人吧就你也好意思自稱是繼母你盡過一個母親應盡的義務麼你照顧過阿墨的衣食住行嗎你對他有過和顏悅色嗎什麼都沒爲阿墨做過不說,還對阿墨各種打壓,就這你還敢和我耀武揚威”
梅落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其他的話她都不在乎,可是她實在是受不了有人玷污了這個“母”字,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稱呼,也是最大愛無私的人,木纖紫根本就配不上做寒城墨的“母”,即使前面加上一個“繼”字也不行。
木纖紫被梅落突然發飆給嚇了一跳,一時沒反應過來,還真就被震住了,沒想到這個嬌嬌弱弱的女子發起火來是這麼的氣場十足,連她這見多了大場面的人都心顫。
好不容易找回了勇氣,木纖紫繼續胡攪蠻纏,“哼,不管你怎麼說都改變不了我是他繼母的事實,所以你們對我不孝就是大忌”
“哈哈哈哈哈,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那你倒是說說吧,我們應該怎麼孝順你呢”寒城墨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哼,你們應該給我敬上婆婆茶,然後每日晨昏定省,我給你們送去的通房丫鬟你也痛快收下不得有違。”木纖紫倒是很痛快地說出來自己的要求。她自從聽說自己送給寒城墨的通房大丫鬟被打出了王府之後就憋着一股氣,現在終於找到地方發泄了,她非要想方設法地破壞掉這兩個的生活不可,不然她咽不下被奪走了榮華富貴的氣,這戰王之位明明就應該是她兒子城瑞的,而這王府的大權也應該是她木纖紫的。
梅落實在是不愛在這和她扯了,“啪”地一掌拍在桌子上,“阿墨,走吧,猴戲看夠了,該回去吃飯了”說完率先走出了這個她一秒都不想多待的屋子。
“一切全憑娘子吩咐”寒城墨也配合地起身跟着出去了。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你們這是目無尊長呃”木纖紫還想往下說,卻突然驚恐地消音了,因爲剛剛被梅落拍了一掌的桌子此刻正一點一點地碎成粉末,桌子上的茶具傢什“嘩啦啦”地碎了一地。
“哦,我的天哪,這是什麼功夫啊,竟然如此霸道她一個破大夫怎麼會有這等力道,太嚇人了”木纖紫真的被嚇到了,她只是想要給寒城墨添堵,發泄一下自己的鬱悶,可不想把命搭上,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都很消停,甚至見到梅落都繞道走。
梅落知道自己的一掌竟然讓木纖紫畏懼至此,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能夠少一隻蒼蠅在耳邊嗡嗡還是不錯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從此被貼上了“暴力女”的標籤,她又高興不起來了,她想做個安靜的淑女怎麼就那麼難呢。
安靜的日子還沒過幾天,梅落就迎來了一個大麻煩,而且是她始料未及的。
這一日,寒城墨去巡視寒家軍,小天在外面奔波,甜甜又跑到望梅山莊去了,梅落正一個人百無聊賴地擺弄着院子裡的草藥,習慣了熱熱鬧鬧的生活,突然間就剩自己一個人在家她還不適應了。
沒想到正無聊着呢,樂子就主動上門了。
“啓稟王妃,五公主駕到,讓您出去迎駕。”外面的家丁前來通傳。
“五公主什麼五公主到戰王府來幹什麼”梅落很是不解。
在一邊幫着晾曬藥草的小晴趕忙爲梅落介紹:“主子,這個五公主就是目前皇家唯一還未婚配的公主,據說她眼光極高,皇帝給她指了很多人她都看不上,而且她一直對王爺”小晴後面的話就沒直說,生怕惹梅落不開心。
“哦,就是那個五公主啊,一直垂涎阿墨的那個。”梅落終於想起來了,她對阿墨可是虎視眈眈的呢,要不是阿墨的怪病,估計她早就把阿墨搶回去當駙馬了。
可是現在她還不能以真面目見那個五公主,梅落眼珠轉了轉,對小晴吩咐道:“去給我拿個面紗過來我去會會這個大齡的五公主”
小晴咂舌,好濃的醋味,看來主子對於五公主肖想戰王很是惱火啊,這火氣都要上房了,看來一會兒這個五公主要倒黴啊,趕緊跟着看熱鬧去。這小晴是跟着啥人學啥人,最近和小天接觸地多了,她這性格也開始像他了。
梅落帶着面紗慢慢悠悠地到了前廳,對着坐在高位之上頤指氣使地吆喝王府下人的五公主輕飄飄地來了一句:“不知哪位是尊貴的五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