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聽到劉一凡車子離去的聲音,不由輕輕嘆了口氣。
卻聽一個聲音冷冷的滿是嘲諷的說:“怎麼,捨不得他走?”
付爾青一驚,不禁後退。
那人卻出手狠狠的抓住了她,毫不憐惜的把她拽到胸前,那樣的疼,自胳膊上一直傳到心裡。她仰着頭看到秦風黑暗中模糊的臉,一雙眸子閃着寒光,兇惡異常。距離不過咫尺,她心中卻是蒼茫的遙遠,突然覺得很累很累,這麼久這麼遠她獨自守着這份莫名其妙的堅持,可笑的在支撐什麼在期待什麼?
付爾青並不掙扎,揚着臉淡淡的問,“你想做什麼?”
那樣的淡漠無疑激怒了秦風,他手上更加用力,幾乎嵌進她的骨頭裡。他說:“我給你了二十萬,還有十萬你沒有償還。”
付爾青不禁愣住,待明白他的意思後心中自是一片淒涼。他到底是怎麼想了,明明對蘇響那樣的好,爲什麼還要來招惹她?
她說:“秦風,二十萬我還你,一分不少,那次就當是我嫖了你。”說罷她有些激動的去翻包,秦風卻死死的箍着她不讓她動。
她不由怒氣叢生大喊道:“你放手,我拿錢給你。”
秦風冷冷的看着他,那樣的冷酷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神看得她有些膽顫,她瞭解他,自然知道沒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秦風說:“我有說過要你錢嗎,付爾青,你以爲我秦風花出去的錢能收的回來嗎?”
付爾青腦中突然一片空白,只想起一個詞,覆水難收。
等她恢復意識時,已經被秦風拽上了樓,秦風奪過她的包,翻出鑰匙開了門。
付爾青突然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用上了全身的力氣掙開秦風的手,未跑出幾步便被他攔腰抱了回來,聽他低低的罵了聲“該死”,長臂一攬打橫抱起她來。
付爾青慌了手腳,張嘴便喊。
秦風的頭快速的俯了下來,薄脣狠狠的壓上去把她的叫喊吞在了嘴裡。
嗚嗚的支吾聲和掙扎的拍打聲在夜間的樓道里迴響。隨着一聲關門聲一切歸於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