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雅刀見兩人敘舊了這麼久,終於把一切話都講開了,對於這個結果,他還是挺滿意的。
他拍了拍手,守在門口的下人便走了出來,橘雅刀轉過頭對着下人道:“天色不早了,你帶蘇小姐去客房休息吧。”
“是。”
那下人得到了他的命令,走過來對着蘇安暖做了一個手勢,然後帶着蘇安暖離開了。
不大的房間裡,葉輕歡低着頭,緊緊咬着嘴脣,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面上。
她無聲的哭泣着,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有肩膀輕微的抽動着。
橘雅刀微微勾了勾嘴脣,露出一抹冷漠的笑容,然後走到葉輕歡身邊,伸手挑起葉輕歡的下巴,露出那張流淚的臉。
他凝眸看着葉輕歡的眼淚,輕聲道:“很痛苦嗎?”
“……”葉輕歡咬着嘴脣,沒有說話,只有眼淚順着她的臉頰流瀉着。
橘雅刀輕聲道:“你當初背叛我的時候,有沒有爲我流一滴眼淚呢?”
他伸手撫摸着她的頭髮,淡淡的道:“你現在再痛苦,都比不上當事人知道真相時候的痛苦。輕歡,被你背叛的人的錐心之痛,你可能都品嚐不到萬分之一。”
葉輕歡緊緊咬住嘴脣,蒼白的脣瓣上甚至被咬出了血跡,橘雅刀眼眸微深,湊過頭舔去了那絲血跡,他品嚐到了血的腥味和眼淚的苦澀。
橘雅刀拿出紙巾,拭去她臉上的淚痕,看着她流淚的眼睛,淡淡道:“現在,你沒有一個朋友了。”
“輕歡,你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愛人。”
他伸出手把她抱住,語氣低沉,嘴角卻帶着一絲冰冷的笑意。
看起來像是愉悅,看起來,又像是一個報復。
“你只有我了。”
一直哭泣的葉輕歡聽到這句話,雙目微微睜了睜,她下意識的要推開橘雅刀,男人卻突然用力的抱住了她,緊的讓她喘不過氣來。
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侵襲了她的心,被橘雅刀抱住的時候,感覺像是被一團黑暗擁住了,她像是落入蛛網的昆蟲,越掙扎,被蛛網困住的越緊。
她無法掙脫開他了……
橘雅刀緊緊抱住她,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血肉,相識十年,他的人生,幾乎是二分之一都有她的存在,就算是被背叛,被欺騙,就算信任早已經不再,就算未來窮途末路,他也不會放開她,讓她逃走。
就算沒有信任,那還有愛。
他不會讓她走的。
“輕歡,我不是什麼好人。”他在她耳邊冰冷的道,“你也不是,你能對朋友做出此種背信棄義的事情,你沒有資格擁有別人的友情。”
“你背叛了我,所以你沒有資格得到愛情。”他擡起頭,看着她蒼白的臉,手指觸摸着她顫抖的嘴脣,他微微一笑,“所以我要懲罰你。懲罰你,一輩子不許離開我。”
葉輕歡一瞬間睜大了眼睛,眸內泄露出一絲震驚,她想說什麼,橘雅刀卻俯首吻了上來,他親吻的很用力,她甚至嚐到了血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