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當天邊出現一絲絲鮮紅的晚霞時,映照在整個巍峨的天津行宮,渲染得這座剛剛修建完畢的宮殿羣,就像是千年之前穿越而來的漢之未央宮。
哦,應該是比未央宮還要雄偉,只是多了一份千年之氣的古典美。
此時,跟兩隻小蘿莉荒唐了近三個時辰的大昏君,已經在她們伺候下沐浴完畢了,這會兒兩隻小蘿莉正伺候着他更衣呢。
“唔,你們是孿生姐妹?都叫什麼?多大了?”
看看這狗昏君,都知道人家姐妹深淺了,其他的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果然是個十足的渣男啊!
不過卻也是個權傾天下的渣男,這樣的渣男,別說是渣男了,就是渣渣,也有的是年輕貌美的女子往上撲,就是倒貼着往上趕的也能繞着地球好幾圈,只是多數沒有門路而已。
正在給大昏君繫腰帶的小蘿莉,俏紅着小臉蛋用南京官話道:
“啓稟陛下,是的,奴奴叫大島愛,這位是奴奴的孿生妹妹,叫小島愛......十三歲。”
原來真的是一隊孿生姐妹花,只是年紀稍微有點小,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在後世或許還在上初中,不過嘛,這是古代,很多跟她們同齡的已經抱上小孩了......
大昏君早就不是剛剛穿越而來的菜鳥了,自然沒什麼震驚的,只是對方竟是孿生姐妹這倒是有點意外了,不過他依舊是高高在上的高冷樣子,仰着頭閉着眼睛,淡淡道:
“哦,朕知道了!”
兩隻小蘿莉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的神情,隨即又掩飾而去,她們這些女子從幾歲就被訓練如何伺候男人,自然也知道大明皇帝陛下這樣的大人物,不是一次兩次就能搞定的,甚至來說,她們極有可能再也見不到陛下了。
因爲他們的養父松浦大人就是這樣的人,而他僅僅是個平戶藩主......
話語間,大島愛和小島愛已經服侍着大昏君穿好了衣袍,兩者便後退兩步,恭着身子低着頭,似乎是在等着皇帝的發落。
大昏君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將目光放在自己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輕輕一點頭,然後看了一眼陽臺外鮮紅的晚霞,覺得又比較刺眼,只得將頭偏向了別處。
最後,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大牀上凌亂的某處,嘴角忽地就跳動了幾下,便大步流星似的朝着門外走去......
......
渾河左右,到處都是整片整片的莊園,不僅有修建房子得莊園主們,他們本來是戰友,出於相互幫助的原因挨家挨戶的修房子,當然還有他們的農奴——就是原來的八旗勇士,額,這會兒正戴着枷鎖鐵鏈恭着身子,幹着粗活重活,但凡有一丁點偷懶,就會招來無數狠狠的馬鞭。
“啪.....”
“啊.....”
一個原來是通古斯野豬皮的漢人包衣,將手中的馬鞭狠狠地抽向了自己曾經的主子,摸了一下光禿禿的腦袋,一口惡臭之痰就唾向了慘叫一聲的建奴,而這些曾經的“勇士”現在也沒有了勇氣在抵抗了,因爲他們連卵子都沒有了。
這當然是愛新覺羅.代善乾的好事了。
哦,代善已經多次通過吳三桂向大明皇帝陛下上書,請陛下給自己賜個漢姓漢名,但是直到現在也沒有迴音,而代善也不氣餒,反而覺得漢人的身份貴不可言,陛下自然不會輕易下旨的,物以稀爲貴嘛,漢姓漢名就不是那麼輕易能得到。
不過代善這廝再請求吳三桂後,便私下裡先自己給自己起了個漢名——忠大明。
唔,用代善私下裡的話說,這是世世代代忠於大明、甘做大明皇帝的走狗鷹犬的意思,而爲了更好的履行自己這個名字所帶來的意義,和急切想得到大明皇帝認可的他,卻是接連數月沒有好好休息過一天,便帶着手下到處抓捕自己曾經的同類,反正是把整個遼東里裡外外翻了個遍。
當然了,戰果是非常顯著的......現在他的同類只剩下佝着身子,戴着枷鎖,胯下無卵的輕壯農奴,這些本來只是強盜的漁獵之種,現在也在馬鞭的“關愛下”,也開始任勞任怨的勞動了。
現在所有莊園的田地、房子以及各種牲畜的飼養,全都是這些曾經好吃懶做的強盜在幹。
瀋陽城下,已經變成有點像屠夫的代善,這會兒正圍着圍裙,手裡拿着一把閹割刀,站在木架上旁轉着圈圈,嘴角微微上揚,一張醜陋的老臉,居然散發着青春的氣息,本來有點遲暮的軀體,也變得靈活多變。
這會兒他正面帶微笑地看着木架上的一個輕壯同類,只是那笑容下面卻帶着刺骨的寒意:
“告訴老夫,你叫什麼名字,可還知道哪裡還有建奴餘孽?若是從實招來,老夫便饒你一次,怎麼樣?”
代善毫無壓力的說着瞎話,卻像是給了木架上的那個輕壯建奴一個美好的畫餅,就見他先是大喜,隨即一想,又面色死灰。
因爲他不知道還有沒有幸存的同類了,而他還算幸運的,在山洞裡躲了近3個月,要不是自己實在是太餓了,跑下山去河裡撈魚,也不會被剛剛路過的代善的手下捉住,現在他腸子都快悔青了。
可是沒有辦法啊,但他也不打算放棄這個機會,連忙哭泣道:
“奴才額多,求大貝勒爺饒命啊,嗚嗚.....”
“啊呸!老夫乃是漢人,現在的名字叫忠大明,豈是你們這些野蠻之種的什麼狗屁大貝勒!”
代善像是被人揭了短處一樣,瞬間就變成了一隻兇殘的餓狼,一雙眯眯眼快要射出足以刺穿額多的寒光,手中的閹割刀再也忍不住在額多的臉上劃去......
“啊.......奴才知道錯了,奴才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嗚嗚”
可是代善哪裡豈肯罷休?他剛剛那一刀僅僅只是出氣,但是他知道這個輕壯是自己賺“工分”的業績,要是扎腿什麼,那就失去了一個輕壯“工分”,所以他就劃臉,大明的莊園主們也不在乎臉上多一道的農奴。
因爲他們本來就醜嘛,再醜一點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