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 機場風波,龍顏大怒
“啊?這麼快?”凌語芊擡起頭來,滿面愕然的表情。CoM !天?天*小。說!網.
賀煜在她秀氣的鼻樑擰了一把,唧哼道,“你不想嗎?我可是每天都聽到某人不下十次說想念琰琰呢!”
“我當然想,只不過……你不是還要調查高峻嗎?有那麼快速度?”
賀煜搖頭,恢復認真,“這事急不來,短時間內她估計還沒有頭緒,所以,我決定先回去,等她一有消息,我再來。”
凌語芊明白過來,又忽然想到他們來美國也已經好些天了,如今大事已處理,是應該回去了,畢竟,他的總裁之位危危可汲。
想罷,她提議他立刻安排訂機票,決定今晚就回去。
賀煜自然沒有異議,甚至可謂求之不得,他更是迫切地想早點離開這個“不安全”的國度呢!
結果,他們坐上傍晚六點鐘的航班,飛往祖國,於北京時間下午五點左右,抵達G市國際機場。
心想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不想招來注意,賀煜於是吩咐血梟保鏢不用跟隨,讓兩人等行李,另外兩人去門口接池振峰派來的車,自己則帶着凌語芊,步履悠然地走在抵達通道上。
儘管每個城市的機場都大同小異,可看着周圍熟悉的環境,大部分都是和自己一樣膚色的中國人,還有那些指示牌、廣告牌上的中文字,凌語芊倍覺親切和溫暖,不禁挽牢賀煜的手,頭依在他的肩膀上,感嘆出聲,“回家的感覺,真好!”
賀煜寵溺地在她柔順的秀髮上搓了一把,也心情愉悅地四處環視着,然而看着看着,俊顏上淺淺的微笑瞬間凝注了。
有兩個陌生男人正朝着他們這個方向走來,是狗仔隊!
不錯,對於那些嗅覺超然、揹着粗重相機的新聞記者,賀煜一直稱之爲狗仔,而今天這兩個,更是名副其實!
轉眼間,兩名狗仔已經衝到賀煜的面前,其中一個,舉起錄音器直對賀煜,“賀總裁,請問你是從哪回來的呢?”
從哪回來?關你媽的屁事!
賀煜認爲他們只是普通的機場狗仔見到哪個名人就採訪採訪,便像往常那樣,蹙眉,回他們冷冷一瞥,不予回覆。
孰料他們並不像以往那些記者們識趣離開,而是繼續疾步跟隨,“賀總裁,據說因爲你和賀老先生髮生了矛盾,賀老先生一怒之下,架空你特助的職責,任命賀氏集團副總裁高峻先生代理總裁之位,知情人還透露,接下來高峻先生會取代你,正式升爲賀氏的總裁?”
知情人三個字,讓賀煜心頭陡然一顫,剎那間,明白了過來,看來,這兩該死的狗仔是有備而來,是專門衝着他而來!
“這位應該是賀太太……呃,對不起,好像你還沒有和賀總裁結婚,好像賀老先生並不同意賀總裁和你在一起,據說這次賀總裁帶你出國偷情,被賀老先生知道,更加龍顏大怒……”
見他們竟敢把話題扯到凌語芊身上,賀煜更是怒火中燒,俊顏開始烏雲密佈,噴火的冷眸朝那說話者發出一道利箭般的寒芒。
滔滔不絕的狗仔即時被嚇住,但另一個狗仔又接着問,“這位小姐,雖然賀總裁各方面都好,是人中之龍,然而你想攀附勾引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你應該掂掂分量,像你這種靠美色狐媚迷惑的女子,不會有好的結果……哎呀!”
至於這位狗仔,則直接捱了賀煜一拳。
凌語芊原本也被這些話激怒得氣憤不已,卻萬萬想不到賀煜會出手打他們,畢竟這是機場,公衆場合,多少人盯着呢,她本能地挽住賀煜,阻止他欲繼續毆打,“賀煜,別,不要……”
賀煜正在氣頭上,誰也阻攔不了他。這些走狗要是衝着他來,|搜索看最新|他興許會置之不理,如今竟敢膽大包天,把壞水潑到他的小女人身上,那就休怪他不客氣了,特別是聽到捱打的狗仔佯裝呻吟哀叫,另一狗仔大呼“救命啊,打人啊”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暫且鬆開凌語芊,揪住呼叫的那個,四處張望一下,將其帶到閉路電視看不到的死角,再次掄起拳頭,狠狠地抽打起來。
“你他媽的,敢動我的女人,活得不耐煩了是吧,那我送你上西天,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凌語芊嚇得花容失色,欲叫喊又生怕打擾到賀煜分心,只能站在大約一米之遠,目不轉睛地緊盯着眼前的激烈場面。
怎麼辦,怎麼辦呢?她不希望賀煜捱打,但又不想賀煜會被告打人,心驚肉跳的她,方寸大亂,六神無主,下意識地左右張望,希望能看到血梟保鏢出現,不料卻見到兩名穿着機場保安服的男子急匆匆地趕來,於是更加大驚,衝到賀煜身邊,叫喊,“賀煜,別打了,保安來了,快住手。”
可惜,賀煜已經失去理智,根本停不下來,眼中的暴戾之情是越發的濃烈和狠絕,正好將錄音器從狗仔身上打落下來,便擡起腳狠踩下去,咔嚓一聲錄音器成了碎片。
凌語芊則更加焦急不已,眼見保安越來越近,急中生智,朝那個被賀煜揍打的記者身上撞過去,接着自動跌倒在地上,橫心將手腕朝硬邦邦的地板使勁一擦,發起疼痛的呻吟。
賀煜總算停下來,箭一般地衝到她身邊,蹲下,急聲道,“芊芊,怎樣了,你沒受傷吧?”
凌語芊皺着柳眉,並不讓他拉起來,這時,保安已經走近,她於是呻吟得更大聲。
那個捱打的記者迫不及待地找保安“告狀”,說賀煜打他,揚言要告賀煜。
凌語芊見狀,也恨恨地瞪着那記者,悽聲吶喊,“我也要告你,告你這個壞蛋蓄意傷人罪!告你這個壞蛋調戲非禮我!”
吼罷,她轉向保安,小臉佈滿哀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已經熱淚盈眶,楚楚可憐地解釋和求救,“這兩個人是壞蛋,我和我丈夫剛從美國回來,他們不顧我們的警告,先是說一些很難聽的話侮辱我,接着出言調戲我,趁我們沒防備,把我推倒在地,還故意挑釁,想我老公動手打他們,我老公很疼我,本來一直忍着,直到我被推倒在地,且眼見這個壞蛋想繼續用腳踩我和非禮我,纔再也忍不住,出手還擊!”
話畢,她特意揚起手,讓保安看到她的傷口。
賀煜聽完這番話,瞬間明白了一件事,這小東西,爲了阻止他被告打人,不惜用了苦肉計,看着那白嫩嫩的皓腕上血跡斑斑,他既心疼,又感動,猛地站起身來,再次對那兩名記者發出殺人的目光。
凌語芊急忙拉住他,順勢站起來,伴隨着一聲刻意的痛叫,倒在他的懷中。
自古以來都是弱者備受關心和同情,保安見狀,不禁衝那兩記|搜索看最新|者發出不屑和慍怒的神色。
兩記者見計謀敗露,飽含深意地相視一下,用眼神達成共識,夾着尾巴逃跑了。
凌語芊怒瞪着他們,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於轉彎處,才收回視線,對保安道謝。
保安態度親切,詢問她要不要幫忙叫救護車。
“不用了,我們自己去醫院就行,謝謝!”凌語芊婉拒,感覺到手腕被人拉住,她擡臉,衝手的主人嫣然一笑。
賀煜仍沉着臉,血氣尚未完全散去而依然顯得有點腫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撫摸着她受傷的地方,恨不得低頭去舔好它。
就在此時,血梟雄獅和血梟毒蠍出現了,他們在外面等候多時都不見賀煜的人影,甚是困惑納悶,急忙跑進來看看怎麼回事,立即就被凌語芊的傷震到。
“賀總,夫人……夫人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賀煜不做聲,摟住凌語芊重新往出口走,直至上到車內,還是滿面深沉盛怒,一言不發。
凌語芊若有所思地注視着他,安撫道,“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和難過了。”
賀煜緘默依舊,靜靜瞅着她。坐在前面副駕駛座的血梟雄獅,再次詢問情況的緣由。
凌語芊看了看賀煜,便如實相告。
血梟二騎聽罷,皆憤怒不已,且愧悔萬分地自責沒有保護好主子。
凌語芊搖了搖頭,示意他們無需自責,畢竟,是賀煜不用他們跟隨的。
血梟二騎打心裡感動和欽佩凌語芊的明白事理,提議要不要先送凌語芊去醫院看看傷口。
“不用,只是皮外傷而已,我回家再自行處理,我真的沒事。”凌語芊說着,美目重轉賀煜臉上,殷殷切切。
血梟二騎於是把頭調了回去,且更有技巧地駕駛,爭取安全又快捷地抵達芊園。
凌語芊也開始靜默下來,朝賀煜依偎過去,幾乎整個身子靠在他健碩的虎軀上,然後就那樣深情眷戀地窩在他的胸前,直到車子抵達目的地。
剛纔下飛機時,凌語芊已經打過電話回來,興奮期待不已的小琰琰,從那個時間就跑出花園來等候,同樣激動萬分的凌語薇便也陪他一起,十五分鐘前,連凌母也出來了。
看到時刻記掛的三個親人,母親,妹妹,兒子,每一個都那麼地讓她喜愛和牽念,凌語芊不禁心潮翻滾,幾乎激動淚下,當最寶貝的小稚兒快速奔跑過來時,她更是迅速蹲下,將他深深地抱入懷中,不停摸着,撫着,揉着,且親吻着。
每次都是這樣,到了真正見面時,才發覺心底那股思念超乎想象的強烈!
所以,她抱着他,久久都捨不得分開,倒是小傢伙毫不偏心,奶聲奶氣地嚷道,“好了媽咪,輪到爹地了,爹地等得脖子都長了呢。”
凌語芊這也才憶起,且想到機場上的意外,便迅速放開小傢伙,和他一起看向賀煜,刻意引導,“爹地這次去美國可是累壞了呢,琰琰趕緊去給爹地擁抱,爲爹地補充能源。”
琰琰小腦袋重重地點了一下,刻不容緩地衝向賀煜。
賀煜那張緊繃的撲克臉也終舒緩不少,展開雙臂將小傢伙抱了起來,大幅度地轉圈。
琰琰咯咯的笑聲即時傳遍了整個花園。
凌語芊這也開始看向母親和妹妹,彼此問候,彼此關心,直到眼尖的凌母發現凌語芊手腕上的傷,驚問怎麼回事,花園裡的歡笑氣氛煞時滯住。
看着賀煜瞬間恢復深沉的臉,凌語芊趕忙回答滿眼憂慮的母親,“我沒事,在機場走路不小心跌了一個跤,手皮擦破了,沒事的。對了媽,晚餐都煮好了吧,我好餓哦。”
事情編得很有條理,凌母卻並不覺得真是這樣,因爲她心裡清楚,有賀煜陪在身邊,根本不會讓這樣的意外發生的,而且,她也嗅出了賀煜的不尋常。
來回瞅了一下兩人,凌母壓住納悶,應道,“嗯嗯,煮好了,煮了很多菜,你們都餓和累了,趕緊進屋吧。”
接下來,一家五口,從花園轉入了大屋。
凌母本打算先給凌語芊清洗包紮傷口,不料纔拿來藥箱,就被賀煜接住了,賀煜親自爲凌語芊消毒,搽藥,儘管還是不說話,儘管面色還是很深沉,動作卻是格外的小心翼翼,溫柔輕緩。
完後,進入飯廳。
晚餐果然豐富,凌語芊吃得津津有味,琰琰也不時歡呼談笑,逗着賀煜,可惜撲克男就是撲克男,只偶爾扯脣回琰琰一笑,繼續惜字如金。
凌母看在眼中,更肯定女兒女婿發生了一些事,所以,晚餐結束後,當琰琰和凌語薇嚷着要看禮物時,她很拾趣地用別的事情絆住他們,好讓凌語芊和賀煜獨處,把這特別的氣氛扭轉。
凌語芊看出母親的心思,不想母親擔憂,於是順了母親的意,溫柔慈愛地對琰琰安頓一下,上樓,回臥室。
並不依照剛纔和琰琰交代所說的立刻整理行李,她四肢攤開直接趴在牀上,天真爛漫地感嘆,“還是家裡好,什麼五星級酒店,汽車旅館等都不及咱們這個五星級的家呢!呼呼——”
緊跟着她進房的賀煜先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一會,往大牀坐下,拉起她白嫩的皓腕,低問,“還疼嗎?”
凌語芊搖了搖頭,順勢坐起來,望着他,道起歉來,“賀煜,對不起。”賀煜劍眉挑了挑,不語。
“人家說生個兒子等於養個賠錢貨,其實我也是一個賠錢貨,上次的五十億,還有這次的三十億,特別是害你失去賀氏總裁之位,哎……你愛上我這個賠錢貨,真是倒黴至極!”凌語芊幽幽地說,絕色的容顏盡現悲悵憂傷之色。
賀煜伸出手,在她微蹙的柳眉輕輕一撫,接着轉移到她的臉上,來回摩挲留戀着。
這次的美國之旅,假如真要計算和衡量,確實失去了不少東西,然而,她豈是金錢和頭銜能衡量的?這輩子,他努力奮鬥的目標,並非所謂的財富、名譽或頭銜,而是她快樂和幸福,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爲這個目標服務。這次去美國,就是爲解決她的事,爲杜絕後患,如今目標達到,即便付出財富和頭銜又如何?再說,這次的旅途還多了意外之獲呢,譬如,入股了莫家的企業,且發現高峻的真實身份!所以,怎麼算,都不虧!
瞧賀煜臉上依然半點笑容都沒有,凌語芊心中更加的納悶,不禁又道,“賀煜,別這樣好嗎,別再爲機場的風波不開心了,我真的沒事哦,一點皮外傷而已,再說,我能幫到你,我很高興呢。我們是夫妻,應該相互扶持的,那個高峻很明顯是見到莫希凜的事奈何不了你,便故意安排記者來撩事鬥非,目的爲了讓你被告惡意傷人罪,故與其那樣我會傷心落淚,我更願意受這點小傷。”
賀煜緊抿着脣,繼續直勾勾地盯着她,黑眸一片幽深,根本讓人看不到他在想什麼。
“我知道你想保護我毫髮不損,可你在我心目中永遠都是英勇無敵的呀,像這次莫希凜的事,你不辦得完完美美的嗎,Wall—Gill、和莫幀悅等人都對你讚許欽佩不已呢,更別提我,我簡直崇拜得五體投地呀。大事你來搞定,至於對付那些不入流的小癟三,讓我出出風頭嘛,這樣我纔不覺得自己是廢物呀。”凌語芊繼續勸說開解,水靈靈的眼珠子轉啊轉,軟嬌嬌的身子猛地爬到他的腿上去,手兒攀住他的脖子,撒嬌出來,“老公,人家不喜歡看到你的撲克臉,人家喜歡看到你笑,很邪魅的壞笑,很勾魂的邪笑,來,笑一個,笑一個啦,你到底要我做什麼才肯笑呢,才肯忘記機場的風波呢,你開口吧,我都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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