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花神女初選最終結果就要出來了,而且聽說傾城公子也要來,所以現在比今日上午的人還要多啊!”小桃子小聲的說着,眸子微微眯起,看着街上,繼續進行的表演。
那是一個黃衣女子,面容秀麗,看起來有些病態的柔弱,只是她身材過於消瘦,似乎被風吹一吹就能吹倒了。
越卿婁正仰在窗邊,午後時分的陽光十分溫暖,越卿婁正眯着眼睛,似乎在睡覺。
蘇睡睡聽到小桃子的話,正在把玩着自己手上的紗布,方纔吃飯她用的是右手夾菜,可她竟然一點都沒感覺到什麼不適。
小步走到小桃子身邊,移了一個凳子到窗子旁坐着,看向外面,窗子很大,足夠幾人看到外面。
臺上的女子,正在跳舞,長袖輕舞,羅裙輕紗,她修長瘦小的身姿輕輕旋轉着,腰肢搖曳,如蛇一般靈動。
混合着從樓上的另一個房間傳來的琴聲,琴聲似九天之上傳來的古樂,清澈動聽,如一抹秋水降入久經乾旱的土地上,漸漸融合……
一琴一舞,配合的天衣無縫。
那個女子的表演,讓蘇睡睡感覺有幾分熟悉,眉頭微微皺了皺,有些疑惑,再次打量了她幾眼,蘇睡睡確定不認識。
忽然女子舞蹈在琴聲還未結束時,就停止了,在場的衆人都有些遺憾。
“這就沒了?”小桃子在一旁看着,有些奇怪,又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會吧,這舞,似乎只跳了一半啊!”
蘇睡睡也奇怪,她雖然不會跳舞,但是卻懂舞,這舞,有始無終,分明就沒跳完。
樓上房間裡。
無虞獨自一人站在窗前,負手而立,看着臺上的舞,神情微微變了變,有些複雜,當他看到舞只跳了一半後,眸子微低,看似平靜的臉上,眼睛裡陰沉至極。
忽然,房間被打開來,無虞轉過頭,先看見的是來人的一雙黑色的靴子。
“主上……好久不見了!”男子低沉的聲音,帶着微微嘶啞。
無虞淡淡的看了過去,眼神微微有些詫異。
“寒蘇,沒想到你竟然還活着?”
男子看不清面容,整個人都被一個黑色的袍子捂着,只能看見,他垂在胸前的長長的深藍色頭髮。
無虞的話,讓男子微微笑了起來,擡起了頭,一抹陽光剛好照到這裡,只見男子皮膚有些蒼白,琥珀色的眼睛似乎有些空洞,五官俊逸,看起來卻有幾分詭異。
“沒想到,這麼久不見,主上竟然還記得屬下。”寒蘇的聲音帶着幾分笑意。
無虞沒有說話,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寒蘇看見無虞這個樣子,話音忽然一變,陰沉沉的帶着幾分情人的呢喃。“那主上,可還記得,記得我那張揚,漂亮,如妖精一樣的小姐?”
寒蘇用的是“我的……”,他的話剛說完,就看見一道刺眼的光芒直直向他飛去,他連任何反應都沒做出,他那俊逸的臉上多了一抹恐怖的血痕。
寒蘇感覺到臉上刺骨的疼痛,趕緊低下頭,捂住臉,誰都沒有看見,他手掌下的臉上,血痕周圍本來光滑的皮膚瞬間變得褶皺不堪。
無虞陰沉着臉,冷厲的聲音
渾身帶着一股恐怖的殺氣,手指微微向袖子裡伸了伸。
“寒蘇,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本座見你能活了這麼久,定是不易,何況,看在你曾經是我的下屬的份上,今日就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
說話間,無虞聲音頓了頓,目光看向桌子上的一個花瓶,手輕輕一揮,語氣沉重。
“若有下次,猶如此物!”
話落間,手放下間。
桌子上本來完好無損的花瓶頓時化成了一抹灰燼,在桌子上,飛門口的輕風微微一吹,就消散……
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