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沒帶瑾歌出來嗎?”蘇睡睡還沒來得及問其他事,說道。
無虞點點頭,“我去看過了,那個瑾歌暫時還不能離開皇宮。”
“不能離開?爲什麼?”蘇睡睡奇怪。
“她曾經是被一種術法強行續命才能活下來的,她現在剛醒來,必須要那裡的杜鵑繼續爲她滋養血氣。”無虞解釋。
他沒有告訴她,那種術法的名字和來歷。
蘇睡睡這才明白無虞的意思。她並沒有懷疑,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竟然知道那個術法的名字……杜鵑嘀血。
於是她也就沒有再問無虞這個問題,無虞繼續低着頭畫着什麼。
蘇睡睡感覺有些沒意思,也沒注意無虞手上的動作。
打量着無虞的書房,牆壁上並未有什麼畫,只是房間裡擺了一張桌子和幾個凳子,還有一張孤零零的牀,顯得十分乾淨和清雅,旁邊放着一個比較大的畫筒之內的,裡面放着卷好的畫。
方纔沒有注意,現在倒是讓蘇睡睡有些驚訝。
在她看來,無虞這種身份的人,書房裡自然是少不了一些名人的古蹟,可是非但沒有,而且還十分素淨。
讓蘇睡睡興起一個念頭。
“師父,你是不是很窮啊”蘇睡睡突然歪着腦袋問了無虞一個很傻的問題。
蘇睡睡的話讓無虞坐下的身子微微頓了一下,這個動作,倒是讓蘇睡睡更加確定無虞家產要敗光了。
“師父,你真的很窮了嗎?”蘇睡睡不死心的再問了一次。
“睡睡,是誰告訴你的啊”無虞有些詫異。
這個表情更是讓蘇睡睡以爲自己猜對了,哭喪着臉。
“師父,你真的是窮光蛋了啊,哈哈哈哈……”蘇睡睡突然大聲的笑了起來。
門外的丹丹被蘇睡睡的笑勾回了神,可是還生生打了個寒顫,小姐的笑聲怎麼這麼恐怖啊!
木頭雲景也不由自主的起雞皮疙瘩了。
於是丹丹和雲景繼續大眼瞪小眼了。
無虞倒是懂了她在想什麼,挑挑眉,問“睡睡,爲師變窮了值得你這麼高興?”
“……呃呃呃”蘇睡睡這才發現自己表現太過激烈了,立刻斂了斂笑容。
“師父,其實我很同情你的。”蘇睡睡立馬回到,爲了表決心還做勢點了點頭。
“嗯”無虞淡淡的坐下身子,又平靜的拿起桌上的毛筆,“既然如此,睡睡幫爲師磨墨吧!”
這句話讓蘇睡睡臉上一咽,沒錢了還是土豪嗎?還能這麼理所當然的使喚自己,蘇睡睡不高興的撇撇嘴,儼然忘記了自己已經是無虞的徒弟了,徒弟爲師父磨墨是應該的。
不過,蘇睡睡還是默默的站到旁邊磨墨,開始還是有些生澀,畢竟她又沒磨過,直到後來越來越熟練。
這畫面協調的讓人以爲他們兩是夫妻一般了。
“師父,其實你這身皮相真的值很多錢了呢!”蘇睡睡看着無虞靜靜的畫什麼,還以爲他在爲這個着急,就想着想勸解他一下。
無虞頭也不擡,也只說了個“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