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小心的避過前幾掌, 但是隨後寧次的速度越來越快,鳴人的身形也越來越狼狽。
寧次的速度快,但是有人的速度更快!
螢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 居然趕在寧次發出第十七掌時, 擋在了即將被擊中的鳴人前面, 接下了剩餘的四十七掌。
塵煙散去後, 是少女安然無恙的身姿。只不過這次她的手中不再是剛纔那把小巧的銀色□□, 而是一支需要雙手抱住的巨大的槍械。
可怕的子彈呼嘯着朝寧次射去,寧次再次展開八卦六十四掌。但是密集的子彈就像沒有盡頭的江河一樣,源源不斷的射出, 逼得寧次不得不疲於躲避。
看到寧次往後退,少女停了下來。
“主人, 可以殺了他們嗎?”少女的神情依舊冰冷, 看的衆人心驚。很難想象一張與鳴人相似的臉上會出現這種冰冷至極的神色, 或是說,他們很難想象鳴人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不行!”鳴人皺着眉頭說, “我不喜歡殺人!”
其實還有更深的理由。這裡的人,都是‘他’昔日的同伴,他怎麼下得了手呢?
少女沒有異議,甚至連最細微的表情波動都沒有。她環視了一週,最後回答:
“如果不能殺了他們的話, 恐怕我沒有勝算。我最多隻攔得住四人……所以, 螢得出的最好的方案是立刻逃跑。”
鳴人微微的點了點頭。螢的確得出了最好的結論, 無論怎麼計算, 在不殺人的前提下, 他都沒有勝算。
一旁的井野,抓住這個時機。一開始他們這一組所指定的計劃就是, 在鳴人疲於卡卡西特別小隊的攻擊時,井野施展她們一族的秘術,控制住鳴人。但是剛準備發動術的她,不想卻被鳴人察覺到了。
“井野麼?”鳴人望着綱手,“不愧是火影大人,這樣的組合真的是很厲害,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使用你們山中一族的術,那個術對我沒用……別忘了,團藏身邊的那個山中一族的人,就是被我殺掉的,我不喜歡殺人不代表我不殺……你們不要逼我對你們出手!”
“鳴人!”小櫻含着淚看着他,“你要走麼?你要丟下我和木葉麼?你要丟下你的家麼?”
鳴人沉默良久,神情居然有些哀傷:“……小櫻,你不知道,我沒有家……從他死後,我就什麼也沒有了……”
小櫻緊緊握住拳頭,臉龐因爲痛苦而扭曲。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小櫻瞬間擡起頭目光灼灼的盯着鳴人,“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打斷你的手腳也要把你帶回去!”
“主人!”螢充滿敵意的看着小櫻,等待着鳴人的命令。
“我們走吧!”
鳴人單手杵地,準備使用縮地之術逃之夭夭。
就在這時,等待良久的什麼人終於出聲了。
“鳴人!”
鳴人吃驚的擡起頭,不遠處伊魯卡正心痛的看着他。他的眼神中有些擔心,不捨和懇求,許多不屬於他的記憶漸漸的浮出,那些本該失去的,逝去的過去卻在這個時候甦醒。
“不要走好不好!”
那個青年用着溫和的笑容對他說,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成爲這個村子最厲害的忍者……如果你當上火影,那麼我的夢想也實現了……鳴人真聰明……
就在鳴人分神的這一瞬,有兩個人同時行動了。雖然鳴人一開始曾經反覆計算過,但是他做夢也沒想到會是這兩個人同時動的手。
佐助操縱着千鳥流,刺向螢,雖然螢沒有受傷,但是卻迫使她離開了鳴人的身邊。藉着這個空隙,鼬在鳴人還沒反應過來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
鳴人一側身,避過了鼬的第一次攻擊。
鳴人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對你動手……只有你……我……”
鼬站在鳴人對面,卻無語。這樣的情形他也不想遇見,但是有些東西,如果不去抓的話,是會失去的。
“主人,快撤退!”那邊與佐助激烈交手的螢神色焦急的叫道。螢的能力是察覺對手的能力,她能清晰感受到鼬的強大,如果鳴人不盡全力,是很難全身而退。
但是,她知道鳴人一定不會出手。所以,螢加快了速度,希望儘快擺脫佐助。可是,佐助的豈是那麼容易擺脫的對象?鼬與佐助對決的時候都要盡全力,何況螢?
宇智波一族不但幻術一流,他們一族同時也進行體術的修行,雖然比不上日向一族的柔拳或是木葉流,但是在配上寫輪眼之後,原本威力不大的體術也變得極其危險。
螢的攻擊全都被佐助看穿。要說螢和香香有什麼區別就是,在速度上螢絕對比不過香香。但是,她與佐助相比唯一的優勢,她並非人類。
螢和香香的身體都是經過人偶師強化過的,普通的攻擊對她們無效,而宇智波引以爲豪的幻術更是對她們一點效果也沒有。也許在這裡能對螢的身體造成直接傷害的只有體術厲害的小李了。
鼬也沒有使用他那無雙的幻術,他只是不斷的和鳴人糾纏,一點點逼近鳴人。
鳴人迅速掃了一眼周圍,木葉的忍者趁着他和鼬交手之際,立刻將他們包圍,截斷了鳴人逃走的路線。
這下糟糕了!這樣局面對他來說的確有些棘手。這些人都是曾經的同伴,都是他想要守護的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傷害他們。但是這樣一來,鳴人就將自己陷入被動的局面。
那麼使用什麼術好呢?這種情況下,使用這個忍術是最好的吧!鳴人嘴角微微翹起——
就在這時,鼬突然開口輕輕的呼喚了一聲:“鳴人……”
鳴人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驚訝的看着鼬,就是這一瞬間的分神,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後果。
什麼時候,鳴人的身後居然悄無聲息的站着另一個鼬。鳴人猛的醒悟,原來一直和自己周旋的是鼬的□□,而真身藏在某一處,等待着機會悄悄接近自己。
然而,鳴人再也沒能接着想下去。
鼬揚起手,一記手刀,乾淨利落。
在鳴人昏過去的最後一刻,鼬聽到了一聲輕不可聞嘆息。
“……哥哥……”
看見鳴人被擒,那名少女啐了一口,飛快的退回到樹林的陰影間,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