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停住了腳步。
“出來吧!”
話音剛落, 幾個人影從樹叢中跳出來。他們正是一直追尋着佐助的香磷三人組。
“幹什麼?”
“佐助……我……”香磷侷促不安的看着佐助說,“我……”
“我應該說過,這件事後我要回到木葉, 以後你們可以不跟着我了。”
“可是我沒有可以去的地方, 我想跟着佐助。”香磷急切的表示, 可惜佐助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 而且他一開始收集同伴就是爲了對付鼬。如今已經沒有這個必要對鼬復仇了, 所以也就不需要同伴了。
“現在我不需要你們了,你們可以走了。”
“佐助,別那麼無情嘛, ”扛着大刀的水月笑嘻嘻的說,“你也需要我們對吧, 如果你想找什麼人的話。”
“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幫你尋找斑或是那個鳴人的下落, 或是對付他們。”
“也對, ”佐助若有所思的看着香磷,“我查點忘了, 你的能力是追蹤忍者的查克拉。”
“是呀,佐助我已經記住那個斑和鳴人的查克拉。有了我的幫助,很快就能找到他們。”
佐助想了想,的確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真的很難找到那個斑,如果有香磷的幫助那又另當別論。
時間不夠了。最近佐助心裡總有着一種莫名的惶恐, 直覺告訴如果不快點的話, 他也許會真的失去鳴人。
見佐助沒有說話, 香磷知道這是佐助默認了她的說法。
“那麼我們往南走吧!”
“往南?”佐助記得, 再往南幾百裡就是終結之谷了。
“是的, 雖然很微弱,很不確定, 但是大致的方向還是能感受到的。”
“誰的?”
“那個斑的。”
“那鳴人的呢?”
“呃……”香磷推了推眼鏡,“那個人的查克拉暫時還沒有感應到,因爲我能感應到的查克拉範圍有限,所以……”
“那麼我們追蹤斑吧!我先說一句,”佐助環視三人,“這一次,無論用什麼樣的手段,我都要幹掉斑。”
香磷驚訝的望着佐助,他的意思是什麼?是不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會犧牲他們?
“是的,”似乎是看出了香磷的疑問,佐助肯定了她的想法,“這次的任務很危險,如果你們遇到危險,我是不會來救你們的。”
說完,佐助不顧三人的一臉愕然,轉身就離開。
是的,這次的任務很危險。斑很厲害,連鼬都不敢與之單獨交鋒,佐助更沒有多少把握。這無疑是一個危險的賭注。
也許他會死掉吧!
可是他卻別無選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人才是毀滅整個宇智波一族的兇手,是製造所有悲劇的元兇。
如今鳴人又很有可能追隨斑而去,所以無論如何都要除掉這個人。
鳴人啊,既然你心心念的都是這個斑,那麼我就殺了他,絕了你的念頭!
從高處吹來的風是那麼冷,斑不由得緊了緊衣服。
這裡還是如記憶中那樣的冷。
已經過了那麼多年了,自從他死後,自己居然獨自活了那麼多年,真的很不可思議。
現在想想,自己究竟是憑着什麼樣的信念活下去的呢?
“你來了,佐助。”
雖然是背對着對方,但是斑卻準確的道出了來人的身份。
“你知道我回來?”
“你很像我,佐助。無論是從性格還是野心,你都很像我。所以要猜出你想要做什麼就很簡單了。”
“……”
“不過你沒有鼬聰明,那個孩子的所作所爲簡直超出我的想象,這麼多年來我居然被他矇在鼓裡,差點功虧一簣。”
聽到斑對自己哥哥的評價,佐助不由得一陣恍惚。是的,他的哥哥從來都是那麼優秀,不需要家人爲他擔憂。也許今天換了鼬,是不會冒失的前來應戰。
“你不該來的,佐助,”似乎是看出佐助心裡所想,斑說話的聲音有着說不出的詭異,“如果你來了,那麼你就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加入曉,另一個是被我殺死。你選擇哪一個呢,佐助君?”
佐助忽然擡起了手,一陣光閃過,長劍已經抵達了斑的心臟。
“爲什麼?”
“看來佐助君選擇的是後面那一個嘍?”
“爲什麼你要毀滅宇智波?”
“爲什麼呢?因爲木葉奪走了我最重要的人的生命,所以我要奪走初代引以爲傲的木葉作爲代價。”
斑望着佐助那張尚且稚嫩的臉龐,就像看到當年的自己一樣,是那麼執着和孤傲,永不退卻。
“那我就告訴你吧,這是因爲木葉,也就是初代殺掉了我最重要的弟弟泉奈。大家都以爲我是因爲在村子政變失敗才仇恨着木葉,其實並不是這樣。我的弟弟是無辜的,但是知道這一點的初代卻依舊殺了他。”
“爲了得到那噁心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你奪走了你弟弟的眼睛!”佐助冷冷的注視着斑,“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那是泉奈自願的,他知道我能達到宇智波的巔峰。”
“說謊!”佐助手中的刀又向前延展了幾寸,“所謂自願不過是基於‘傀儡之夢’而已,居然用那麼卑鄙的理由掩蓋。”
“呵呵,看來你已經從鼬那裡得知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秘密了。”
“當然,有誰會願意爲了他人犧牲自己的性命——僅僅是爲了那該死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嘛,你還不理解永恆萬花筒和普通的萬花筒有什麼區別,佐助君,開啓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人會得到特別的力量,凌駕在所有人之上。”
“所以你奪去了了自己的弟弟雙眼!”
佐助憤怒的瞪着斑,就因爲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就殘忍的奪走自己親弟弟的雙眼,這是多麼殘忍。
佐助忽然想起自己與鼬對決的時候,在幻境中,鼬曾今說過自己留他一條命就是爲了奪取他的眼睛,好得到永恆萬花筒寫輪眼。那個時候的自己是多麼的憤怒,一度以爲自己的哥哥就是因爲追求力量而捨棄了族人,即使自己因此死掉,也要爲死掉的親人和族人報仇。
但是當真相大白的時候,佐助才漸漸地明白,自己的哥哥是多麼的用心良苦。在生與死的交界處,他又是多麼用力的將自己推向生的那一方,而他卻永遠的彌留在死亡的陰影中。
其實,佐助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真的很想對着他的哥哥說點什麼,但是多年來的仇恨與隔閡不是片刻就能消弭,四目相對之後依然是無盡的沉默。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佐助,只好選擇逃避。
“本來想讓你走上我的道路的,佐助君,你太像我了。但是,冥冥之中就像有什麼力量在干擾一樣,你最終還是走向了另一方——一個與我的道路完全相反的方向。”
“誰和你相像了!你可別搞錯了,斑,我是來殺掉你的。”
斑卻像沒有聽到一樣,喃喃低語:“你不知道呀,傀儡之夢其實只不過是一個男人絕望的夢呀!”
往昔的記憶猶如潮水般涌來,斑清晰地記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那個時候,他的弟弟是這樣敬愛着他,他卻能狠心奪走他的雙眼。等到他的弟弟慘死在他的眼前時,他才明白了那麼多年的執着究竟是爲了什麼——
“是啊,我深愛着我的弟弟泉奈呀!也許那個時候中了傀儡之夢的是我而不是泉奈,一直以來是我在做着一個無法醒來的夢。”
不知是什麼時候起,自己就再也無法容忍泉奈和自己以外的男性說話,所以自己以長兄的名義,逼着他殺掉自己的好友,以完成萬花筒寫輪眼,也就是那個時候起,泉奈開始有意避着自己。
漸漸地自己再也不滿足那種若即若離的關係,斑開始翻閱查找一些宇智波代代相傳的極爲古老的法典。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本泛黃的舊書中,斑終於找到了他想要找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