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但是李詩逆是不會爲他們破例的。”張子琪說道,她也在對着那輛車看着。
首先從車裡面下來的是一個五十歲出頭的男人,在男人下了車後,接着就是一個女人下車,而這個女人在下車後,就站在一邊,將車上的另外一個人給牽手出來,這個出來的人,就是李詩逆正在等待的人,沒錯,他就是那個黃毛,殺手公司的老闆張強的兒子張濤天。
但是首先下車的那個男的卻不是張強,因爲他張強那樣的人物,是不可能會在這樣的場合出現的。
“醫生,你好,我姓樑,我聽說你是一個神醫,什麼病都可以看好,所以,我就想帶我兒子過來這裡給你看看。”女人對着李詩逆說道,她和那個黑色西裝的男人一起站在那個白癡男的兩邊,一人抓住那個白癡的一邊手。
“不好意思,我今天已經看夠了一百個病號,所以,如果你想讓我看看你的兒子的病的話,就請明天早點過來排隊吧。”說着,李詩逆就伸手指了指面前的那個“明天請早”的牌子。
“醫生,你就不可以給我兒子破一次例嗎?我們都已經來到這裡了,而且你現在也沒有病人要看啊?”樑女士還是面帶着微笑說道。
“抱歉,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這個例子是不會爲任何人破的,就算你給我一千萬,我也不會破例,所以,請你走吧,如果你真的想讓我給你兒子看病的話,就請早點過來排隊。”
樑女士只能是點了點頭,然後就帶着自己的兒子離開了。
當他們的車開走後,張日衝立刻就走到了李詩逆的身邊,對着他說道,“李詩逆,你這是在幹嘛呢?你沒看到人家是多麼的渴望你給她兒子看一看嗎?”
“你不要那麼激動,這個是我的原則,我說好了,一天只看一百個病人,那就是一百個,這個規定是不會變的。”李詩逆淡淡的說道。
“你爲什麼就不可以爲人家破例呢?”
“大哥,李詩逆他都說了,這個是原則的問題,你就不要再說那麼多了。好嗎?”張子琪插嘴道,她覺得自己的大哥是不應該這樣跟李詩逆說話的,因爲診所賺到的錢,幾乎全部都是李詩逆的功勞。
“好吧,我知道了,我以後也不說了。”說着,張日衝就走開了,但是他的心情卻開始有些悶悶不樂了,因爲他真的不能夠理解李詩逆的那個所謂的原則。
李詩逆對着張日衝看了看,覺得此人的心態不行,他在內心裡面對於金錢有着一種變態的崇拜,這樣將來一定會對他的生命造成一些可能是毀滅性的影響。
“子琪,我最親愛的人,我們出去走走吧。”李詩逆對着張子琪說道,張子琪便微笑着走到了他的面前,跟她牽着手,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在他們兩個離開後,診所便全權交由張日衝來打理了,而這個時候的他,只需要負責給一些過來買藥的病人抓藥就行了,這種工作相對來說是比較輕鬆的,因爲他只需要對着藥單來抓藥,而不用給病人看病。
“子琪,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你的大哥爲人怎麼樣
?”李詩逆對着張子琪問道。
“他對我很好啊,他是一個很老實的人,就是性格比較衝動,他想到什麼都會說出來的,而不用憋在心裡,你不要怪他,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就行了。”
“我怎麼可能會怪他呢,我只是有點爲他擔心而已,因爲我覺得是一個對錢非常喜歡的人,他的那種喜歡是遠遠的超過我們兩個的。”
“不會吧?他以前都不是這樣的話,他以前經常跟我說,錢不用太多,夠用就好了,你怎麼會覺得他是一個很喜歡錢的人呢?”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他現在就是給我這樣的一種感覺,我也希望我的感覺是錯的。”李詩逆笑着說道,“好了,我們不要再說他了,說點別的,比如說,你什麼時候給我生一個孩子呢?”
“這個……還是等再過一段時間再說吧,而且再說了,我們都還沒有結婚呢,你想不跟我結婚就讓我給你生孩子啊,你就想得美咯。”
李詩逆笑了笑,拿出已經響了的手機,是凌夢秋給他打來的電話,這個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跟自己聯繫的女人,她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的就給自己打來電話呢?
“喂,你好,凌夢秋。”李詩逆首先開口道。
“你好,李詩逆,好久沒有聯繫了,你最近過得可好嗎?”凌夢秋問道。
“還不錯哦,對了,你現在過得怎麼樣呢?我聽說你已經不在之前的財務公司工作了,那你現在哪裡上班呢?”
“我啊,我現在一個商場當服務經理了,雖然待遇沒有以前那裡的好,但是慢慢也會好起來的,我想問問你今晚是否有空,想請你吃一個便飯,因爲上一次你救了我之後,我就一直都沒有機會請你吃飯。”
“呵呵,你還記得這件事啊,我都忘記了,我今晚沒空啊,要不下一次吧,等我有空的時候,我再跟你聯繫,好嗎?”
“也好,那我先忙了,你也忙吧,有空再聊。”
李詩逆放下電話後,對着張子琪說道,“這個女的,你應該不認識,其實我跟她的認識是在第一次見到你爺爺的時候,她當時剛好就在宋林的財務公司上班,但是現在,已經改行了,是一個挺單純的女生。”
“她爲什麼要突然的就請你吃飯啊?”
“因爲之前手機城的那兩個混蛋啊,那兩個傢伙後來不是突然的就沒有來上班了嗎……”李詩逆將整件事的事發經過和結果都告訴了張子琪,讓她聽完後,便點了點頭,覺得李詩逆是一個有點喜歡多管閒事的好人。
第二天,李詩逆他們剛剛將診所的門打開,那輛寶馬車就在外面停着了,但是樑女士卻不是最早在這裡等的人,因爲在他們面前,還有十個人正在排隊中,這些人,看樣子都是有着一些疑難雜症的人,因爲不是這樣的話,他們根本就不需要來到這裡。其中有很多過來這裡就醫問診的人,都是在醫院花了很多錢都不能夠得到根治後,纔過來這裡找李詩逆的。
李詩逆對着樑女士看了看,看得出這個女人真的很愛她的孩子,但是也正是因爲她的這種盲目的母愛,纔會導致到她的孩子成爲現在這個樣子,溺愛從來給社會製造的都不會是棟樑,而是敗類。
“你好,醫生,請給我孩子看看吧。”終於輪到了樑女士後,她牽着自己的孩子,就在李詩逆的面前坐了下來。
李詩逆點了點頭,示意樑女士將她孩子的手交給自己。拿起
這個白癡的手後,李詩逆先是把把脈,然後就開口道,“叫什麼名字?”
“你是問我還是我兒子呢?”樑女士對着李詩逆問道。
“你兒子。”
“他叫張濤天。”
“今年幾歲了?”
“23歲。”
“他這個病是什麼時候得到的?”
“一個月前。”
李詩逆不再問下去了,他在紙張上面寫了幾道中藥的名字,然後又寫了一張收費單據,將兩張單據放到了樑女士的面前,說道,“你兒子的這個病,是跟中風有關的,但是又不僅僅是中風這麼簡單,還跟酒精中毒,還有縱慾過度有關,因此,要治好着病,必須要有一個長期的療程,你先是抓藥,順便把錢給交了,吃完一個星期的藥後,再過來複診。”
“神醫,你真的可以治好我兒子嗎?”樑女士一臉期待的對着李詩逆看着。
“當然啦,不然的話,你以爲這些人是過來這裡湊熱鬧的啊?”李詩逆說道。
當樑女士拿着藥單走到了張子琪的面前後,張子琪看了看這兩張單據,立刻就被嚇了一跳,但是她也知道,李詩逆一定不是寫錯了,於是,便對着這個女士說道,“一共是三萬塊,謝謝。”
“好的。”樑女士點了點頭,立刻就從自己的手挎包裡面拿出一疊鈔票,從中拿出來三萬塊,給了張子琪。
這個時候的張日衝,他的眼睛立刻就發亮了,因爲他還從來就沒有在診所中一次過看過有病人交這麼多錢的。
等今天早上的看病人數完成後,張子琪才走到李詩逆的身邊,坐了下來後,對着李詩逆問道,“神醫先生,我想知道,今天早上寶馬車的那個女人的三萬塊是怎麼回事?”
“你先不要問那麼多好嗎?等再過一段時間你就會知道了。”
“嗯。”張子琪點了點頭,她知道,如果李詩逆不想說的話,那就一定有他的理由的,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問下去了。
一個星期後,樑女士又帶着她的孩子來到了李詩逆的面前,而這個時候,她的孩子看上去好像已經正常了不少,因爲他眼神不再跟以前那樣了,不僅如此,他還會叫一聲樑女士媽媽了,讓樑女士是非常的開心,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兒子很快就會恢復正常了一樣。
這一次,李詩逆給她開了一張十萬塊的賬單,說道,“這裡面的藥,還有問診費,可能你會覺得高,但是你聽我說完後,就不會這樣想了,因爲你兒子得到的是一種怪病,要想真正讓他給好起來的話,就必須要用間歇療法,這種療法是我發明的,所以,你要有耐性,不能夠因爲錢和時間的問題,就放棄給你的兒子治療,當然,你也有這個權利這樣做。”
“醫生,我不會的,就算花再多的錢,再多的時間,只要能夠讓我的孩子好起來,我都願意。”樑女士非常肯定的說道。
“那就好,先去交錢吧。”
這一次,看到樑女士交出十萬塊後,張日衝的眼睛就是更加的大了,李詩逆也留意到了這一幕,他隱約的感覺到,不久之後,一定會有一件事情發生。
在樑女士走後,沒多久,又有一輛幾百萬的豪車停在了診所的門口,這一次從裡面下來的人是吳伯和一個女人。
女人看上去也有差不多五十歲了,雖然她保養得很好,打來羊胎素什麼的,但是李詩逆還是能夠一眼就看出她的真實年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