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大鼻涕說要給劉雄放放血,但我覺的那也肯定是打起來的時候才行。後來臧世樂搶了先。劉雄被他給收拾了,我以爲大鼻涕也就算了,可哪想到他說的放血,竟然是在這個時候啊。
我一看大鼻涕的動作。就知道不好。趕緊大喊了一聲“別呀”,就想去拉住他,可我動作慢了,大鼻涕這一下子已經捅了出去。我根本來不及阻止。
“噗”的一聲,所有人都被嚇的一激靈。隨後劉雄立馬“啊”一聲嘶吼,我再一看,本來提起的心。又放下去了。
原來我以爲大鼻涕說的放血。是要往劉雄的肚子上捅呢。但他也不傻。這一下子是捅在了劉雄的大腿上。
但即使是這樣,當你親眼看到一個帶着尖的鋼管被扎進了一個人的肉裡。那種感覺也挺毛骨悚然的,特別是再看劉雄這個時候,眼睛睜的老大,眼珠子似乎都要鼓出來了,張着大嘴,疼的“嘶嘶”直吸氣,可大鼻涕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還對着劉雄笑,我就感覺自己的心都揪起來了。
“行,峰屌,你tm夠狠。”連臧世樂這個時候都瞅着大鼻涕直咧嘴。
大鼻涕歪着嘴一樂,卻對着劉雄說了句:“剛纔你說什麼來着,讓老子給你跪下磕三個響頭?還要管你叫爺爺?”
劉雄也真算是狠角色了,雖然腿上扎着鋼管,卻還咬着牙笑了下,對大鼻涕說:“沒錯······現在你管老子······叫爺爺,還來得及······啊!”
沒等劉雄的話說完了,大鼻涕突然就把鋼管給拔出來了,疼的劉雄立馬嚎了一嗓子,可還沒等他的喊叫結束,大鼻涕又是猛的一下子,鋼管再次紮了下去,而且還紮在了同一個傷口上,臉上卻依然帶着風淡雲輕般的笑容,輕描淡寫的說了句:“叫爺爺。”
我的心隨之又揪了一下子,其他人也都是個個臉上驚恐,但劉雄竟然還咬牙切齒的說:“叫······尼瑪······啊!”
大鼻涕又是拔出了鋼管,再次紮了進去,依然說了句:“叫爺爺。”
我看到劉雄的大腿上,褲子和肉已經被扎爛了,鮮血汩汩的往外流着,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了,就把頭轉了過去。
我們學校那些混混,畢竟還都是學生,哪經受過這個呀,我轉過去的時候,就聽到好像有幾個混混已經嚇的小聲喊起了“爺爺”。
“用不着你們喊。”大鼻涕突然對着那些混混喊了一嗓子,然後劉雄又是一聲慘叫,估計大鼻涕又紮了一下,繼續說了句:“叫爺爺。”
終於,劉雄挺不住了,顫抖着,虛弱的喊了一聲:“爺······爺爺······”
我這纔回過頭去,就看大鼻涕拍着劉雄的臉巴子,說了一句:“孫子乖,以後千萬別惹爺爺生氣,否則的話,我下次就不是扎大腿了,是肚子。”
說完了這話,大鼻涕才放過了劉雄,而劉雄一腦袋紮在了地上,跟死狗一樣,就剩苟延殘喘了。
這時候的大鼻涕簡直就像一尊煞神一樣,眼睛在學校那些混混們的身上掃視,而所有人只要被他的目光掃到,立馬就是一哆嗦,趕緊顫抖着低下了頭。
最後,大鼻涕的目光定在了王羽的身上,並一步步的朝着王羽走了過去。
“啊!不要,不要,爺······爺爺,我叫爺爺了,你別······別過來······”王羽這個時候臉被嚇的就像紙一樣的刷白,鬼哭狼嚎的坐在地上往後退。
我突然就聞到了一股怪味,挺騷的,再一看王羽的褲.襠已經溼了。
“我艹,這逼嚇尿了!”臧世樂也看到了,笑着對大鼻涕說了句:“這個逼.樣,還想接替劉雄當老大呢?行了,別tm把這逼嚇死。”
大鼻涕一撓頭,歪着嘴說:“我也沒嚇他呀。”
說完,大鼻涕又對着王羽說:“你,不和劉雄是兄弟嗎,還不把他送醫院去呀?”
“啊?”王羽這會兒都傻了,老半天才慌忙點着頭,趕緊去把劉雄給架了起來,屁滾尿流的就往山下跑。
等王羽帶着劉雄走了以後,大鼻涕纔看向我們學校那些混混們,有點犯愁的說了句:“我該拿你們怎麼着纔好呢?”
那些混混們這會兒又開始害怕了,但裡面有一個混混看起來挺聰明,突然就喊了一聲:“老大!峰哥以後就是我們老大!”
這個人一喊,其他混混慌忙都不迭聲的點頭喊了起來:“峰哥是老大,我們都聽峰哥的。”
這個時候大鼻涕才終於笑了,不是剛纔那種陰測測的笑,而是很開心的笑了。
我也笑了,走過去小聲說:“這下你滿意了?剛纔都嚇壞我了,還以爲你真的要扎死劉雄呢。”
“都跟你說了,我要拿劉雄立威,怕什麼?”大鼻涕對着我眨了眨眼睛,也小聲說了句,然後就對學校那些混混們喊了一嗓子:“記住你們的話,別讓我把你們當劉雄一樣對待,不過是兄弟的話,老子也虧不了你們!”
那些混混們都點頭答應了一聲,大鼻涕就說讓他們都回家,第二天會一個一個的認識他們。
那些混混趕緊都謝了大鼻涕,頭都不敢回的跑下了山。
這個時候就剩我和大鼻涕,還有臧世樂他們實驗中學的人了,大鼻涕拍了一下臧世樂說:“臧逼,再說一聲,謝了,欠你的人情,你隨時可以來領。”
我也緊跟着大鼻涕說了句:“還有我,臧哥有事儘管找。”
臧世樂笑了笑,就跟我們邊往山下走,邊說:“還別說,我真想起個事,想請你們幫個忙。”
“啥事,你說。”我和大鼻涕都點了下頭。
“那個······”臧世樂突然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就今天一起喝酒的那個璐璐,她······有對象沒有?”
一聽臧世樂這話,我立馬心裡一驚,想到白天的時候他一雙賊眼就總盯着陳璐看,這會兒又問這話,分明就是要打陳璐的主意啊。
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心裡突然就挺不高興的,說不出來爲啥,就是覺得臧世樂不配陳璐,也想讓臧世樂死了這個心思,就猶豫着說:“陳璐啊,她······好像······有······”
我本來想說陳璐有對象的,可還沒等我說完話,大鼻涕突然就來了一句:“沒有!陳璐不光是沒對象,聽我家小敏說,她還是處呢,一直都沒搞過。”
這把我氣的呀,心裡這個堵得慌,使勁瞪了大鼻涕一眼,可他還傻呵呵的拍了我一巴掌,笑嘻嘻的說:“是吧,野子,你家顏笑笑也說過吧?”
“哦,是······說過,沒······對象。”這個時候臧世樂正瞅着我,我能說啥,只能說了實話。
臧世樂一聽,興奮壞了,趕緊對我和大鼻涕說:“那這麼着,你倆幫我追璐璐唄,這就算你們還了我一個大人情了。”
果然,臧世樂就是這個意思,我當時心裡鬱悶的沒出聲,不過大鼻涕卻一點頭說:“行啊,沒問題,璐璐和我家小敏是姐們,對了,跟野子他家顏笑笑的關係更好,要是野子讓顏笑笑去說,肯定能成。”
臧世樂更加高興了,就看着我說:“野子兄弟,那這事就拜託你了?”
我這時候還能咋說?只能點了下頭。
說着話,我們也就到了山腳下,突然看到顏笑笑和孫小敏朝着我們跑了過來。
大鼻涕對着孫小敏不耐煩的問了句:“你不回家在這幹嘛?”
孫小敏就說擔心大鼻涕。而姐姐也到了我跟前,我也連忙問她:“你咋也沒回家啊?”
顏笑笑先是被我滿臉的血嚇了一跳,後來聽我說是陳學亮的血,才放心了,正好她買了一瓶水,趕緊讓我洗洗臉。
我正洗着臉的時候,顏笑笑才一臉擔心的小聲說:“你爸和我媽······讓咱們一起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