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戰鬥全程都被他看在眼裡,他早就已經想好了,如何進行這一次的評判。
自己在給獎勵這一方面,其實主動性並不特別強。
畢竟自己現在的身份也只是曹操手下的一名小將,就算是他的親兒子,但是也並不代表曹操。
而自己現在所做出來的獎勵也僅僅是針對於自己個人的而已。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內部進行消化。
等到曹操過來之後,那些外部的獎勵就讓給曹操,就和他們有什麼關係了。
這一點其實無論是他還是手底下的那些手下,都非常的清楚。
看着自己面前的所有人,曹衍心中也稍微沉思了一下。
這一次的戰鬥可以說是進行的非常的順利,並沒有出現什麼太大的意外,最後順利成章的拿下了城池。
看上去這一次戰鬥非常的順利,其實主要是因爲一切都恰到好處的完成了。
要知道華夏曆史上很少有少數軍隊能夠戰勝多數軍隊守城的戰役。
大部分能夠完成這種成績的也僅僅是通過從內部進行打破的方式,比如說是離間計或者是間諜。
然而曹衍卻都沒有使用,他用的是最簡單的從外部進行攻擊,進行戰術穿插。
通過這種方式,原本對於他們軍隊正面的包圍就變成了針對於正面城牆的單方面包圍。
而這場戰鬥裡面功勞最大的就是霍去病以及呂布了。
這兩個人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個人的力量帶動了整個戰鬥的局勢發展。
右邊的城牆可以說是僅僅是憑藉呂布一個人就打上了牆頭。
左邊的城牆原本是由張將軍進行攻擊了,但是因爲張將軍判斷失誤的原因,所以在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打進去。
而這個時候,原本想要攻擊後方的霍去病,非常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於是便趕來支援。
左邊的也是成功的拿了下來。
如此以來就成功的形成了對於正面城牆的包圍。
“到真不愧是兩個歷史名將,有這兩個傢伙在,就算是沒有系統的獎勵,也能夠在這三國混出一片天地了。”
曹衍心裡這麼想着,便開口說道。
“這一次拿下城池,各位的功勞都不小,如果沒有你們的話,肯定拿不下來。”
“但是有賞有發,相信大家應該非常清楚,並不是說拿下了城池,那些做了錯誤的人就沒了懲罰。”
說着,他就一眼看見了位於自己右側的一個將軍,張將軍。
這傢伙知道自己做了錯事,非常愧疚的站了出來。
他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後抱拳說道。
“公子,是在下這一次任務沒有完成,請公子責罰。”
所有人都以爲曹衍在這個時候會選擇用體罰的方式來進行懲罰,並且將對方貶職。
而事實上後者曹衍卻是這樣做的。
但是他並沒有選擇體罰對方,因爲在他看來這沒有任何的意義。
曹衍隨便的揮了揮手。
“戰鬥本身就是瞬息萬變,反正你這一次沒有做好,就必然要受到懲罰,這樣子吧,你以後就是霍去病的副官了。”
在場的人在聽到這些話之後,頓時有一些懵逼。
他們原本還以爲這一次的懲罰會非常的嚴重,畢竟左邊的城牆失利給他們的戰鬥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可是沒有想到曹衍竟然選擇讓張將軍跟着霍去病當副官。
這其實確實是一種貶職。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經過了這一次的戰鬥之後,對於其他將領來說,這反而是一種獎勵。
曹衍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也覺得自己好像有一些做的不太恰當。
不過他也不打算見識。
自己知之所以這麼多的原因,主要是因爲張將軍還是有一些能力。
但是因爲個人的能力還不夠足,也就導致自己在這一次的行動之中並完成任務。
不過曹衍認爲如果能夠將其在培養一下的話,必然能夠成爲一名合格的將軍。
不說能夠成爲一流將軍,但是跟着霍去病肯定有機會能成爲二流將軍。
只要能夠將他的才能激發出來。
而其他人如果誤會自己的意思的話,他也並不在意。
反正作爲一個首領,自己做任何事情沒有必要給別人解釋。
緊接着他就看上了位於右側靠近自己的蒙恬。
蒙恬這一次的任務主要是指揮正面的軍隊。
其實如果是在不進行那種夾擊的情況下,原本左側軍隊和右側軍隊也會受他指揮。
但是沒有辦法,曹衍現在手下有三個才能不弱於他的人。
所以最好的選擇自然就是讓這些人自由發揮,全部都給他們一部分的兵力。
而事實上這個方法確實非常的不錯,哪怕這種方式會導致大軍隊分散開來,失去總體的指揮能力。
但是他們一個人所能夠爆發出來的力量遠遠超出了城池裡面的人的想象。
而到戰鬥進入到了焦灼狀態之後,他們也並不會因此而選擇繼續孤軍奮戰。
反而是選擇了去幫助對方,然後合作一起攻打敵人。
這就是聰明人的戰鬥。
戰鬥從來都不是盲打莽撞,戰鬥永遠都是用自己的大腦去控制自己手中有限的戰鬥力,然後去把對方人超出自己的戰鬥力給解決掉。
簡單來說就是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蒙恬在看到曹衍看自己之後,也並沒有說話。
他這一次的指揮倒是沒有出現什麼問題,但是也並不出彩。
主要是因爲自己手下的戰鬥僅僅是從正面而已,而正面的戰鬥從來都是非常殘酷而直接的。
這個方面完全沒有什麼能夠去投機取巧的機會。
畢竟上了正面正常之後,自己軍隊的所有情況都被對方看在眼裡,想做什麼小動作都會被發現。
所以這一次他所表現出來的能力並不是特別的出彩,遠遠比不了霍去病和呂布。
他也知道自己並不是衝鋒陷陣的料。
不過想來曹衍肯定也非常清楚這一點,這也是一個公子應該有的審視能力和大局觀。
而事實上他心中所想的和曹衍心中所想的一樣。
曹衍也知道作爲正面軍隊的蒙恬沒有什麼釋然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