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孔浩然在祖父、祖母、父母及大伯、伯母、姐姐的關愛下幸福成長。但是他小小年紀就顯落與衆不同的異樣來,他三個月能爬,五個月能走,九個月能言,一週歲時能在祖父的教導下唸誦詩文,至三歲時家中藏書數百卷早就耳熟能詳。五歲時吟詩作對、諸子百家亦能頭頭是道。祖父孔庸常誇爲天才,但在欣喜之餘亦毫不放鬆對他的教導。
七歲時浩然在戶外耍玩時遇到一僧一道,此二人道者鶴顏童發仙風道骨,僧者長鬚齊胸慈眉善目。此二人徵得孔家上下同意留下,教授浩然運功煉氣、拳掌劍法、輕功挪移之術。
春去冬來,一晃兩年匆匆而過。這一日,老僧、老道向孔家告辭。孔庸道:“慧空大師、凌雲道長爲何急着告辭,莫非浩然有何不到之處?若然如此老朽定當好好教訓與他!”
慧空大師慈笑道:“阿彌陀佛,施主所言差矣,浩然天資乃貧僧所見最佳之人,但奈何浩然與老道及貧僧只兩年緣分,此乃天意非人力而能爲!”
凌雲道長亦道:“孔老施主,浩然非同常人乃上天眷顧之人。貧道與和尚有兩年教導浩然之功,以是天恩浩蕩。無量壽佛!”
孔庸迷茫道:“兩位大師此言何意,老朽怎越聽越糊塗!”
慧空大師道:“此乃天機,老衲不便多言。老衲只能告訴施主,老道出身武當,貧僧出身少林。吾等前來非是偶然實乃天意!天意不可測,天意不可違!阿彌陀佛!”
凌雲道長道:“孔老施主,吾等實乃修真之人。此次功德圓滿,吾等不日即將得道飛昇。應該說貧道與和尚得浩然之助,方有此等機緣,日後吾等必有所報!無量壽佛!”
孔庸搖了搖越見迷糊的腦袋道:“既然兩位大師堅持要走,老朽亦不多言,待叫來浩然同兩位大師告別!”說着吩咐孔英叫來正在讀書練字的孔浩然。
孔浩然年方七歲,卻身材修長猶如十多歲少年。他身穿天藍色儒裝,劍眉朗目,面容俊美,周身似乎隱現七彩毫光和金色佛光,令人不覺間自感形愧。
這個孔浩然,正是當年佛門心燈尊者及道家真武帝君分身一魂二魄投胎的本體。這幾年來,心燈尊者的分身及真武帝君的分身互爲牽制,各不溶於本體且靈魂神識亦未能覺醒。但孔浩然不僅天資聰慧,而且乃九世童身至陽之體,又是先天道體。故自隨慧空大師修煉少林易筋經及光明拳、伏魔掌,隨凌雲道長修煉太清罡氣及七星蕩魔劍法等絕技之後,進度驚人。
這兩年間不僅拳掌、劍法、輕功等熟練掌握,而且由於是至陽之身又是先天道體,內力修煉一日千里已然大成,由武學之道向修鎮之道跨進,只是孔浩然並不知曉而矣。
孔浩然隨父親身後來到堂屋,只見祖父孔庸、大伯孔義、慧空大師、凌雲道長均在座,孔浩然向衆人一一行禮。孔庸道:“浩然,你兩位師傅要辭行回山了,你快來見過兩位師傅!”
孔浩然年僅七歲卻有着不同一般的成熟與穩重,他向兩位師傅道:“兩位師傅急於回山不知爲何?”
慧空大師與凌雲道長相互看了看,凌雲道長道:“浩然,貧道與和尚並非一般武林人氏,實乃神州正道修真之士。吾等修煉數百年已至渡劫境界,此次功德圓滿實乃託你之福,吾等回山之後不日即將得道飛昇。但貧道相信吾等終有相聚之日!”
慧空大師道:“吾等之言你此時還不大明白,有朝一日你自然均可知悉。吾等兩年緣分已盡,你可有何不明白之處儘可道來!”
孔浩然點點頭道:“我只想知道我所學之武藝與修真有何關聯?”
凌雲道長道:“吾等所授乃人間之絕學,非修真之道。但修煉大成亦可由武入道而步入修真。修真之境界可分:築基、煉氣、成丹、元嬰、養神、化虛、大乘、渡劫。你乃先天道體又是至陽之身,雖練內功不過兩年,可已經達到煉氣初期了,可以說已經踏入修真之途了!”
孔浩然道:“既然師傅說浩然已經由武入道踏入修真之途,那爲何不肯傳下更爲高深的修真之法?”
慧空大師、凌雲道長相互看了看,慧空大師道:“浩然,吾等所授不過小道爾,你日後另有機緣,此乃天機恕老衲不便多言!有朝一日你承擔起你應盡的責任,老衲還望你上體天心,多以慈悲之心而救渡世人!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孔浩然點點頭堅定的地道:“雖然浩然不解兩位師傅今日之言,但浩然定會牢記兩位師傅所吩咐的!”
凌雲老道笑道:“如今吾等俗緣以了,可以安心回山準備渡劫而飛昇了!三位孔施主今日所聞並無良益,不如不記!”說者右手拂塵一揮,一道白色靈光圈住孔庸、孔義、孔英三父子,不多時三父子全斜倚木椅呼呼而睡。
孔浩然不解道:“道長師傅你這是爲何?”
慧空大師道:“修真之道乃超脫凡塵,求得長生之法,實逆天之道。凡俗之人聽知無益,故老道施法抹去三位孔施主此段記憶,無妨。半個時辰自會醒來。”
孔浩然道:“浩然還想知道何爲修真之道?”
凌雲道長道:“夫自盤古開天之後,天地生成六界,乃人間界、仙佛界、冥鬼界、異獸界、妖魔界、修羅界。人間界乃六界之基礎,故人間界凡吸取天地靈氣超越凡塵者均爲修真之士。道者修仙,僧者成佛,修魔者成魔,靈魂者修鬼,山石花木禽獸蟲魚者修妖。”
孔浩然道:“那目前神州修真者有何宗派?修真者得道飛昇者幾何?”慧空大師道:“我神州正道歷經百年劫難,目前人才凋零。半俗半修真門派只有少林、天師道,全修真門派只有武當、蜀山、茅山。而非正道着有天魔宗、鬼王宗、妖宗三大派,令有散修者不可數也!”
凌雲道長道:“修真者乃逆天之道,故天降劫雷而滅之。修真者上體天心且廣積功德,則上天法外開恩至渡劫成功時可飛昇仙佛界。而修魔、修鬼、修妖者則天降劫雷時多,逃的過修爲大升,逃不過則魂飛魄散。故古往今來修真者飛昇仙佛界、妖魔界、修羅界者並非衆多。”
慧空大師道:“浩然,你還有何事要問?”孔浩然深思片刻道:“兩位師傅,浩然沒有要問的了!”
慧空大師道:“浩然,你要記住。修仙修佛者未必全是善者,修魔修妖修鬼者亦非全是惡者。日後你切不可意氣用事,當上體天心以慈悲之心渡世爾。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孔浩然點頭應允。凌雲道長笑道:“和尚,冥冥中自有天意,非你我可論。吾等何不早日回山準備渡劫之事!”
慧空大師與凌雲道長起身向孔浩然端重的行了一禮,便飄然而去。卻說孔庸三父子醒來後頭腦一陣迷糊,完全不記得剛纔同慧空大師、凌雲道長說了什麼,見兩位大師已經離去便不置可否。
此後,孔浩然依然白日習文練武,夜間勤練佛門道家內功。這一日,孔浩然正讀着父親前些時自宜昌府剛買的一些經史雜記。忽想到一事,忙到孔庸書房向孔庸問詢:“祖父,浩然想向您問詢一下。佛門道家皆有武學以傳世,我儒門可有武學傳下?”
孔庸放下手中畫筆道:“吾儒門自仲尼聖祖而創,自漢董仲舒公而昌,歷經千年而不衰。傳聞儒門絕學‘浩然正氣’非通今博古、正氣浩然之飽學之士而不能學成。傳聞漢之董仲舒;晉之王羲之、顏真卿;唐之魏徵、李太白、白樂山等均爲儒門武學高人,而青蓮劍仙李太白更是名聞遐邇。只是歷經百年劫難,我儒門高人亦不知所蹤,奈何!奈何!”
孔浩然道:“原來如此,我儒門果有武學傳世。難怪!難怪!”孔庸奇道:“浩然,何有此言?”
孔浩然道:“遠者不言,單說李太白詩‘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此句,便知其中包含極爲高深的劍法和輕功了。此其中對武學的描寫若非精通武技之人,斷不能言及精髓。不諳武技者遠不能如此深刻,猶如夏蟲不足語冰!祖父,不知青蓮劍仙李太白是否真的成仙了?”
孔庸手拈長鬚道:“據傳聞言李太白酒後水中撈月而跨鶴歸天,老夫亦不知是否真的成仙得道矣!”
孔浩然與祖父孔庸一翻暢談,得知了一些儒門密辛,心下打定主意日後要將儒門絕學挖掘出來併發揚廣大,流傳於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