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主,你們三位和我守住四方,不讓任何人逃離即可,其餘人下去,記住,不可留手,定要斬草除根!”
楚靈峰站在奈何峰頂,看着山澗的梅家,嘴角掛起一抹弧度。
“姓楚的,咱們這樣是不是太狠了點?”
劉曉霞看着楚靈峰,總感覺有些於心不忍。
“太狠了?冥界遵從叢林法則,你們只需記住,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楚靈峰翻了翻白眼,看來有機會得帶她們四處逛逛,好好了解一下冥界才行。
“有這個必要麼?”
劉曉霞吐槽了一句,然後轉身向山澗掠去。
眨眼間,整個梅府上空到處都是朝天門的修士。
“家主。。。。。。家主。。。。。。不。。。。。。不好了,有人打。。。。。。打上門來了!”
梅青山正在書房整理賬目,忽感一股股殺氣直奔梅府而來。
他旋即起身,剛從劍託上取下劍,一位家丁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撲通!
還沒到跟前便一頭栽倒在地,面色蒼白,渾身哆嗦,說話結巴得不是一般的厲害。
“慌什麼?沒出息的東西!”
梅青山罵了一句後,瞬間衝到了院中。
他擡頭一看,少說也有四百開外,而且個個都是魔劫以上的修爲。
按理說,如梅家這種排的上號的大家族,這點人根本就不算什麼。
但,此刻的梅青山則是異常的緊張。
因爲,家裡魔劫境以上的修士,明顯處於劣勢,況且,虛空還有四位魔乘境的修士,鎮守四方。
這是要滅了梅家的節奏啊!
如果八位長老在家,這點人還真算不得什麼,但問題是。。。。。。
此刻,梅青山只能希望八位長老快點回歸,不然,梅家可就完了。
“家主,這些人好像是周樊金三個小家族的人,不對,咋還有凡界的人呢?咱們梅家與凡界有過節嗎?”
十長老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他仔細打量了一番四下來人,很是不解。
要說周樊金三個底層家族聯合上門找麻煩,倒是說得通,畢竟這三個小家族曾經被梅家打壓過。
但這凡界的修士怎麼解釋?難道凡冥兩界的壁壘破碎了?這麼大的事,自己爲啥從未聽人提及過?
如果兩界壁壘沒破,那這凡界的修士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聞言,梅青山這才注意到這個問題,他眉頭緊皺,看向劉曉霞等凡界修士,頓時也疑惑了。
“諸位,我梅青山自問與凡界沒任何瓜葛,你們突然上門,是不是該給個合理說法?”
三個小家族,梅青山還真就沒放在眼裡,但這凡界的修士,他就沒什麼把握了。
畢竟,梅家任何人都沒與凡界修士打過交道。
傳說中,凡界是三界中最弱的一界,但梅青山不這麼想。
如果凡界如傳說中那般不堪,怎麼會挺過當年的神魔大戰?
未知的才最可怕。
“你與凡界有沒有瓜葛我不知道,但你與我有瓜葛!”
沒等其它人開口,陳百家瞬間遁落在梅府圍牆上,斜眉看向梅青山,同時也在衡量對方的戰力。
“什麼意思?”
聞言,梅青山更懵了,他盯着陳百家,盡帶疑惑。
“什麼意思?你想要什麼意思?在你不給被人活路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的結局?”
陳百家像看傻子一樣看着梅青山,真不知道這傢伙是吃什麼長大的。
就這陣仗,問這些還有意義麼?
“你是神鬼王?”
梅青山想了許久,最近幾百年來,貌似沒與誰結過死仇,要說有,也就只有朝天門。
難道這猥瑣的傢伙是神鬼王?但無論怎麼看都不像啊!
難道是二世重修?
“你現在應該關心怎麼才能活下去!”
“你是來打架,還是聊天的?”
陳百家話音剛落,姜雯瞬間來到他身旁,翻了翻白眼後,看向梅青山:“你就是梅家主梅青山吧?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們幫你!”
“你們當我梅家是什麼地方?豈能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十長老聞言,瞬間怒火暴漲,他再不濟也是魔乘修士,豈能受兩個魔劫境的修士侮辱。
這要是不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以後還怎麼做人,有何顏面苟活於世?
“等等,先拖一拖,等其它長老回來再作計較。”
十長老剛衝出一步,卻突然被梅青山硬拽了回來。
“不用等了,你們其餘那八位長老全都死了,我殺的,我認爲,梅家沒必要存在了!”
楚靈峰見十長老要動手,這才從虛空遁落了下來。
以姜雯陳百家兩人,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先不說戰力,就境界上就低人家半截。
如果四女加上陳百家杜仁新六人,興許勉強能和他倆糾纏,但想取勝恐怕不太現實。
“好大的口氣,你以爲你是誰?我梅家好歹也是這方天地排的上號的大家族,豈能是你想滅就能滅的?”
梅青山皺了皺沒,看向楚靈峰,要說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兒殺了梅府八大長老,別說他梅青山不信,就算說出去,恐怕也不會有人信。
除非此人是再世重修的修士,嗯?莫非這小子是。。。。。。?
想到這裡,梅青山心裡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不想和死人廢話太多,還是來點實際的比較好!”
說完,楚靈峰直接朝梅青山撲了過去,而他手中的斷魂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召喚了出來。
嗖!
咻!
梅青山見狀,瞬間舉劍也迎了上去。
兩股磅礴的氣勢瞬間炸了開來,空間破碎,大地龜裂。
轟轟轟。。。。。。!
雙方氣勢剛接觸,原本龜裂的地面,再次受到波及,瞬間炸了開來。
一陣轟鳴聲過後,四周出現無數深坑,大小不一。
砰砰!
塵土尚未散盡,只見兩人從塵土中倒飛了出來。
楚靈峰在二十丈開外的地方着地後,連退數步才堪堪穩住身形,只感覺體內氣血翻涌,險些噴了出來。
手中的斷魂劍瞬間崩裂,淪爲了木屑。
而梅青山,則是撞在了大廳門外的石柱上,嘴角一絲精血溢出,緩緩流下。
叮叮噹噹!
接着手中的中品靈劍瞬間斷爲三截,掉在了地上。
兩人相隔三十餘丈,就這麼杵在原地,四目相對,誰也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