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歸吾。”
鳳歸吾,這個名字取自,唐青相信自己能夠如鳳凰一般翱翔九天,而且鳳凰與朱雀淵源頗深。
至於歸吾則是,鳳歸吾再閃耀,總有一天也要歸於本身。
鳳歸吾踏上天水樓,此地果然是修士匯聚之所,每一個人都是修行之人。
不只是唐青注意衆人,就在唐青踏入天水樓時便有人關注唐青。
很多人只是掃過一眼,畢竟不知底細不敢輕易試探,不過有些人卻是毫無顧忌,神識在唐青身上掃過。
唐青也不客氣,一道雷芒沿着神識穿越而去,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傷了。
而且,唐青是在衆人發動神識時進行攻擊,攻擊的乃是神魂,很難看出來。
而唐青則是喜笑顏開,傲然獨立的樣子,十分高深莫測,完全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有的人吃了虧想要討回來,紛紛被周圍的友人攔住,因爲唐青實在是太無所顧忌了,身後一定有人撐腰。
沒有人干擾,唐青也樂得清閒,找了一個臨窗,雖然偏僻卻能夠關注全場的位子坐下。
由於擔心泄露身份,唐青沒有出示紫金玉符,因此除了剛纔的小插曲,並沒有人特別關注唐青。
唐青神色散開,不過他並沒有太過分,只是讓神識在周圍遊蕩,探聽衆人的談話。
不過,衆人說來說去,說的無非都是昨天天水城內死人之事。
其中,多事一些無端的猜忌,什麼動手的是個千年古妖?還有昨天雙方大戰的天昏地暗,還有便是對於唐青身份的猜測。
說來說去全是一些不靠譜的消息,對於唐青而言,沒有半點用處。
不過除了這件讓天水城熱議的事外,衆人談論最多的還是北海極地混沌之光的歸屬。
就在唐青不遠處,一位老者帶着一男一女兩名年輕人,正在談論着修真界的一些奇聞異事。
兩位年輕人越聽越激動,心思也不禁活絡起來,年輕男子忍不住問道。
“師叔,這混沌之光真的能夠讓人成神?”
老者淡淡一笑,神色如常的說道:“所謂成神之言,不過騙騙人罷了,不過這混沌之光的確隱藏着有關神的秘密。”
聽到此話,年輕男子不禁有點失神,似乎在暢想着自己成神,就連一旁的女孩叫他都沒聽到。
老者臉帶嘲弄笑意的看着青年,道:“怎麼了?你小子也想爭一爭?”
青年男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加上平日裡也能夠稱霸一方,信心十足的說道。
“醉過才知酒濃,戰過才知勝敗,自然要鬥......”
“鬥,我讓你鬥......”
青年男子話還未說完,老者便是一陣劈頭蓋臉的打罵,啐道。
“就連老夫都不敢說鬥上一鬥,你小子還真有膽子,你就不怕你師父這一脈絕後。”
青年男子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氣鼓鼓的說道:“師父你要懦弱了,無論什麼事都有爭一爭才行。”
老者生怕這些話傳出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惡狠狠的盯着青年,讓他坐下。
一旁的少女顯然被二人的爭執嚇到了,而且她明顯偏袒青年,連忙向老者問道。
“師叔,那誰最有機會得到混沌之光?”
青年男子顯然也很關心這個問題,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老者,等待着答案。
老者很是得意,乾咳一聲,說道:“這種事情,首先要看實力,其次要看機緣。”
“以實力而論,自然是四大派,玲瓏閣,還有三大魔宗最爲強勢,最有機會的自然是九峰山,九峰山......”
說起九峰山,老者滔滔不絕的說了半天,就連青年男女也心生嚮往之情。
三人的對話,顯然不只是被唐青聽到,鄰桌的兩位長相粗狂的大漢也聽到了。
其中一位大漢滿臉橫肉,一條刀疤橫掛在臉上,顯然十分兇惡的樣子。
另外一名大漢同樣如此,身材高大威猛,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疤痕,按理說,除非是一些特殊的疤痕,否則對修士而言除疤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那名大漢開口說道:“這位道友,你的話雖然不能說錯,卻已經過時了。”
另外一名大漢也開口說道:“既然已經過時了,那就是不對,你爲何說他沒錯?”
那名大漢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就是不肯承認,很是硬氣的說道。
“過時是過時,錯是錯,怎麼會一樣?”
另外一名大漢繼續說道:“過時 也就是曾經是對的,現在不是對的,不對自然是錯。”
......
兩名大漢還在爭執,三人卻被晾在一旁,青年沉不住氣的說道。
“你們兩個在這胡攪蠻纏,是什麼意思?”
老者一聽,連忙讓青年坐下,哪知兩名大漢卻是渾然不覺,依舊在爭執。
其中一人停下來說道:“等我說服了他,再告訴你們這老頭的話爲什麼過時。”
說罷,兩人繼續爭執,顯然不說服對方,誰也不肯善罷甘休,此時少女銀鈴般的聲音響起。
“你們現在爭執過時和錯是不是太早了,我師父的話未必過時啊!”
兩名大漢對視一眼,這話說的有理,異口同聲的說道:“那好,就讓我們告訴你,爲什麼他的話過時了。”
老者好好打理二人,卻沒有看出二人的底細,心中有點慌,很是客氣的說道。
“老夫羅生,不知兩位道友如何稱呼?”
先那名大漢開口說道:“我叫刀疤,他叫劍疤。”
感情兩人臉上的疤痕,一人是刀傷,一人是劍傷,難怪叫這名字,還真是隨便。
只聽刀疤說道:“前些日子,我看到九峰山的人被瘋狂追殺,所以啊,九峰山已經不行了。”
劍疤也開口說道:“沒錯,還有那個什麼鬼的幽冥殿一直在挑釁九峰山,九峰山連個屁都不敢放,所以啊九峰山早已日暮西山。”
兩個傢伙說起話來不倫不類,可數落起九峰山來倒是頭頭是道,難道是九峰山的敵對勢力?
不過,讓唐青感覺到震驚的是,竟然有人真敢向九峰山動手。
不過,讓唐青感覺到意外的是,並非所有人都對此事感覺到意外,似乎這消息早已傳開。
老者急忙問道:“是誰敢向九峰山動手?”
刀疤搖搖頭說道:“不知道,那些傢伙也不是好東西,蒙着面,掩蓋了氣息,不知道是什麼人。”
這個消息就像驚雷一般在天水樓裡引爆,顯然對於初次聽說這些消息的人實在是太震驚了。
唐青心頭的震撼更甚,他甚至忍不住立刻前往,畢竟那是他的師門,其中還有自己的師兄弟。
不過,唐青忍住了,此時衝出去只能像沒頭蒼蠅一般亂撞,必須瞭解更多信息。
天水樓裡也有九峰山的簇擁,甚至有的人還和九峰山息息相關。
其中便有一名青年文士站起來說道:“挑釁九峰山的人,遲早會受到那雷霆一擊,否則那些人何必遮頭掩面,不敢大大方方的站出來?”
此話一出,便有許多人附和,顯然九峰山威風是否亦如當年很難定論,可至今無人敢正大光明的挑釁九峰山。
就連那幽冥殿亦是如此,有很多小動作,可至今不敢出現在人前。
忽然,整個天水樓裡,支持九峰山和反對九峰山的人分成兩派,雙方爭論不休。
支持九峰山的人多和九峰山有關,反對的人多和靈空寺等其餘門派有關,雙方機會勢均力敵。
......
“九峰山能否坐穩天下第一派的名頭,可不是諸位在這裡能夠吵出來的,這次北海之行自然能夠看出端倪。”
忽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樓外響起,與此同時,一位老者出現在衆人眼前,身後還跟着一羣人,其中以三名年輕男子爲首。
老者一現身,周圍的人竟有許多人紛紛站起來,和老者一陣寒暄。
“獅老。”
“獅老頭,竟然是這老傢伙。”
“獅王親自前來,看來玲瓏閣勢在必得啊!”
“獅戰雖然厲害,卻也馬馬虎虎,你看看他身後那五名年輕人。”
“難道是......”
......
獅戰,唐青心頭一陣,這可是玲瓏閣中的一大強手,雖然修爲只是氣境後期,未達巔峰大圓滿,可戰力卻是氣境巔峰。
其本體並非人族,而是源自遠古血脈的獅龍獸,其肉體強悍不亞於四大獸族。
據說,獅戰當年爲玲瓏閣閣主所救,自此一生便效力於玲瓏閣,經歷了當年玲瓏閣的創建,更爲玲瓏閣立下了汗馬功勞。
此時,衆人的目光也先後落到了獅戰身後的五名年輕人身上。
果然,只見獅戰在前方開路,而身後的三名年輕男女纔是此行的核心。
三名男子中,又以其中一位身材略微消瘦愛笑,卻美得不像話的男子爲主。
另外兩名年輕男子同樣英俊非凡,只不過在這位俊俏公子身旁卻相形見絀了。
對於玲瓏閣,唐青也有所瞭解,若是玲瓏閣中有一些非凡的賦靈師,唐青也能接受。
可眼前這行人的目的明顯是北海的混沌之光,可玲瓏閣中,有誰的實力非凡唐青倒是不清楚。
“三位公子,此地人多眼雜,咱們到雅間裡吧!”
獅戰的口氣竟然是在詢問,而那兩名青年又將目光落在俊美青年身上。
“祁少?”
此時,衆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這位“祁少”身上,在玲瓏閣中能夠能夠享受衆星拱月的待遇,這位祁少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