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道:“彌兄弟過獎了。”說完,沒有再搭理他,自顧自的對甘靜道:“不知甘小姐以爲如何?”
還沉浸在欣喜之中的甘靜見我開口,面上不由一紅,卻隨即調整呼吸,待心情平復一些後,道:“呂公子果是文采過人,賤妾佩服萬分。”
既然甘靜這麼說了,那第一關自然是已經通過,所以老鴇也是二話不說,咯咯媚笑着宣佈道:“第一關由呂公子勝出,還望各位公子多加努力,莫要讓呂公子獨佔鰲頭哦!”聲音又嗲又媚,直讓一羣色鬼呼吸急促,不過我可就不敢領教了,因爲這種聲音在現代的時候聽的已經麻木了,妓女就是妓女,說話都是一個味。
我竟自坐回原位,此時文士甲和文士乙皆是露出一副悲憤莫名的神情怒視着我,讓我不知道他們究竟在發什麼瘋,不過他們發他們的瘋,我也不願開口相問,便擡手端起茶杯,輕泯花茶,搖頭晃腦的發出吱吱之聲。
見我如此滿不在乎,甲乙二人皆是有些意外,他們還以爲我在如此情形之下,怎麼也要問問他們兩個怎麼回事,然後他們就可以鋪天蓋地的對我進行攻擊,但我的意外表現,讓他們徹底的亂了方寸,呆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好。嘿嘿,兩個傻X,跟我鬥,你們還早了一萬年呢!
就在我搖頭晃腦的時候,那個彌衡竟然從他原本的座位上離開,向我這邊走來。看他一臉‘淫蕩’的樣子,不會有什麼特殊的嗜好吧?呃,雖然我很卑鄙無恥,也有些戀童癖,但是絕對沒有那種嗜好啊!你個該死的小玻璃球,趕快給我滾蛋,不然別怪我用家傳的‘絕後龍爪手’,一抓讓你變太監。
彌衡沒有看到我那殺人的目光,徑自來到我的身旁空位坐下,也不說話,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我,讓我渾身雞皮疙瘩‘突突突突’的,我現在已經十分、肯定、完全、百分百的相信,彌衡是三國曆史上的第一個小玻璃球了,看來他當初裸衣罵曹操,也有一方面心理方面的原因吧!莫非他是看上了曹操,想借當時的機會讓曹操欣賞一下他那傲人的‘胴體’(吐~~~),以引起曹操的‘性趣’,然後兩人一起……(惡~~太噁心了,少兒不宜……)
話分兩頭,且說這邊第一關被我通過後,老鴇立刻開始公佈了第二關的題目,這第二關,就是要以‘雪’和‘江山’爲題,作一首完整的詩賦。題目一出,在座衆位‘才子’自然是絞盡腦汁,爭先恐後的賣弄自己的文采,以免再次被我搶了先,但是他們算盤打的雖好,但是所作的詩賦確實不咋地,讓我不斷的暗暗搖頭,而彌衡也是聽的眉頭緊皺,面露不屑之色,看來他確實有不少才能,不然也不會對那些人不屑,不過就算你比別人強很多,但也要給別人留點面子嘛!俗話說‘逢人留一面,日後好相見。’你這樣把人得罪淨了,等你有難的時候當然就只有被宰的份了,小子(ZEI),你要學的東西可還多着呢!
甘靜面對着越來越多的詩賦,眉頭是越皺越緊,而且目光中也是越來越露出了厭惡的神色,這些人根本就是一些自命風流的浪蕩公子和紈絝子弟,如果不是他們身後的背景,根本就連個垃圾都不如,想到自己如若不是女兒之身,怎麼也要強過他們甚多,“難道天下男兒大多皆是華而不實之輩?”甘靜不由冒出如此想法,不過當她擡頭看了一眼我的方向後,立刻俏面一紅,心道:“至少呂公子還是真才實學,和這些人不同。”
當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文士甲和文士乙在內的人(不包括彌衡)都七嘴八舌的胡鄒一番之後,甘靜已經把頭搖的痠痛了,這些傢伙,一個個都是有點墨水就騷包的繡花枕頭,要論真才實學,可以說是狗屁不通,就連老鴇這種勉強算個文化妓女的人也是笑的古里古怪,一看就知道是想嘲笑卻沒有笑出來,憋的。
我在這不斷搖頭的同時,心裡也在暗自捉摸,這以‘雪’和‘江山’爲題,未免也太難了點,如果單是雪和江山,我怎麼也有一籮筐的詩在那等着,但是要綜合到一起的話……,唐宋時期似乎也沒有這種詩詞啊!難道說我呂霸今天要在這小小的青樓‘折戢沉沙’?
我正憋的滿腦袋混漲、眉頭緊蹙之時,一直在關注着我的甘靜見我遲遲不肯站出來,還以爲我是不想再次在衆人面前出風頭呢!心中對我更是愛煞,但這麼下去終歸不是辦法,因爲這麼多詩詞,竟然沒有一個能讓自己滿意的,如果硬從痤子裡邊拔將軍,卻又心有不甘,想到這裡,甘靜再次輕啓朱脣,道:“不知呂公子可有腹案?”
我靠,沒看到我這正腦袋大着嗎!要有腹案我還用你提醒,早就把這些傢伙鏜鏜鏜的比下去了,問題是,我這不是沒有嗎!你說你什麼題不好出,非要出這麼個題目,現在連我也傻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啊?喂!菠蘿,問你呢!怎麼辦啊?
當着這麼多人面,又是甘靜親自開口問我,即便我再怎麼不情願、再怎麼沒有辦法,我也要站起來應付一下不是嗎!露出一死不易察覺的苦笑,我長身而起,上前兩步,道:“甘小姐,不知如若在下能夠作出,又可以讓甘小姐滿意,那不知在下是否就已經贏得今次論才大會的魁首了呢?”
甘靜見我沒有立刻作詩,反而是問了這麼一個問題,心中有些不解,同時又有些芳心甜喜,道:“呂公子所言不差,此次論才大會只設三關,可以獨闖兩關者,自然就可以獲勝。”“原來如此。”我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還請甘小姐出第三道題目,因爲在下不想立刻就失去懸念,至於這第二題……,若第三題後,在座衆位若無人可以令甘小姐滿意,那在下自然會獻醜。”哇哈哈,急中生智,運用太極推手,四兩撥千斤,先把這題推了,看看第三題是什麼,如果我能對上來,那第二關自然是可有可無,到是隨便敷衍一下就行了,如此甘靜自然是我的囊中之物,哦!我實在是太聰明瞭。
見我竟然爲了保持最後的懸念而放棄這立即獲勝的機會,在座衆人皆是大譁,他們雖然自認爲文采不凡,但想到我第一關時所展現出來的才學,對我還是十分佩服的,不過嫉妒的更多就是了,在剛纔甘靜再次開口讓我作詩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認爲本次論才大會,他們是無望染指甘靜了,各個都是垂頭喪氣,等待着被三振出局的命運,但是沒想到我竟然會爲了所謂的‘懸念’而暫時放棄這次的機會,這一突然的變化,自然是讓他們欣喜若狂,原因無它,因爲他們又有敗部復活的機會了,你說他們能不欣喜嗎!也就是在這一刻,他們這些一個個錦衣玉食的花花大少們竟然對我生出了洋絲感激之意。汗,我可不是爲了讓你們感激和收買人心才這麼做的,實在是因爲我現在根本就想不起來有什麼合適的詞句來應付這道題目,不過我還是不介意你們感激我的,哈哈哈,來吧!繼續感激我吧!卡毛兒……比比……
見我竟然如此的‘心胸坦蕩’,甘靜自然是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卻是欣喜,因爲由此可以證明,我是一個十足十的君子,不都說‘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嘛!我如此坦蕩,當然就是君子了,不過嘛!嘿嘿,我是一個僞君子罷了。
老鴇也是驚異於我這個‘嫖客’竟然如此異於常人,她縱橫歡場二十年,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沒聽過,但是像我這樣的‘正人君子’她到是頭一回見到,心裡不免也對我有了些許好感,當然這種好感不是那種歡場女子對尋歡客的那種,而是普通女人對普通男人的那種。
老鴇不等甘靜回答,立刻媚笑道:“呂公子真不愧是坦蕩君子,既然呂公子如此說,那奴家就代靜兒應允了,還請呂公子回席,奴家要出第三題了。”說着,身體還向我不斷的靠近,在我沒留神的功夫,竟抓住我的胳膊,碩大的豐胸帖在了我的胳膊上,一種柔軟酥麻的感覺讓我不由全身一暢,不過與我那些老婆‘鬼混’的時間長了,我的免疫力自然是超強,對她的這種媚惑之舉,我自然是含笑將胳膊抽出來,道:“嬤嬤請出題吧!在下這就坐好。”說完,緩步走回原位,坐了下來。
老鴇微微一愣,隨即將招牌式的媚笑掛在臉上,開始出第三道題目,不過在她的媚笑之餘,心中卻對我坐懷不亂的君子之風大爲讚賞,認爲如果今晚若由我來爲甘靜開苞的話,到是可以讓她感到滿意。
“今晚論才大會的最後一關,乃是……”老鴇媚笑着環視一眼,在衆人迫不及待的目光中,道:“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