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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脫她挾制的手，冷漠的說道：“放手吧！我欠你的已經還清了，以後見着了也當沒見吧！”
“不！王栓，你欠我的，永遠都換不清！”丁香歇斯底里的低吼道。
我盯着她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笑笑道：“我錯在沒有一開始就告訴你實情，因此你就利用我最重要的人報復我？丁香，別讓我後悔喜歡過你，好聚好散，做不到，就當陌生人吧！”
“王栓，我！”
我擋開丁香伸來的手，冷眼瞥過，走進教室裡，拿起書包，提前離開了學校。
昨晚沒去四合院，直到剛纔，花姐纔打電話過來詢問，閒聊幾句後，提到表哥摔傷的事，雖然沒明說，不過話裡話外多少有點責備的意思，畢竟四合院對外的事，還需要表哥打理，所以讓我沒事請個假早點過去幫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所以我跟班主任請了假，直接去了高進的住處。
高進看到我時挺詫異，我稍作解釋後，他也沒多問，讓我把丘木子叫過我的那套東西演練給他看。
我也不客氣，洗乾淨雙手，拆開一副新的撲克，熟練的演示了基本洗牌方式，他看後頻頻搖頭。
“就這點本事，你在上城區混不下去！”
“我也不瞞前輩，馬蒼龍安排我在四合院協助李強抓千，昨晚我們輸給了三個外來人，我看不出他們是如何換牌的。”
高進點上菸絲抽了兩口，菸斗放在一旁。整理起桌上的紙牌，開始洗牌切牌，雙手猶如變魔術般將54張紙片顛來倒去，最後在我面前攤開，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54張牌，猶如新牌一樣，從大小王開始，從小到大依次排開，四個花色一張都無差，整齊的排列在我跟前。
“忘掉丘木子叫你的法子，用你左右手來做，什麼時候能把散牌排出這個結果，再來找我！”
我疑惑的望着高進，隨即明白一定是胖子在他面前多嘴了。
本想請教他關於水袖的事，不過看牆上鍾，已經快四點，所以匆匆告別，打上車前往四合院。
走進院子就感到氣氛不太對，平日裡那些見我就打招呼的人，今天一個個都假裝沒看到我似得，一個個低着頭幹活，氣氛相當怪異。
我走進堂屋，花姐坐在錢櫃裡看視頻，她見着我指了指辦公室，壓低聲音說道：“大老闆來了，你小心點。”
大老闆？林子雄嗎？
放了包，我敲開辦公室的門，聽到迴應，走了進去。
果然是林子雄，他坐在辦公桌後，對着電腦不知道在看什麼，我一眼就留意到坐在沙發上默默無聲的韓雪，她穿着一件鑲滿銀色珠片的吊帶裙，邊上放着件皮草。
我怔怔的盯着她，除了神色萎靡些外，整體的狀況看起來要比船上好了許多。
大概是察覺到我的視線，韓雪擡起頭，淡淡的瞥了我眼，拿起桌上煙點上，熟練的呼出一口煙霧，衝着林子雄說道：“還要多久，我累了！”
記憶中，韓雪很注重身材保養，煙酒不沾的，可現在，她看起來就跟老煙槍似得。
我衝動的走上前，一把奪過她嘴裡的煙踩在地上。
韓雪不悅的皺起眉頭，問道：“你是誰啊？”
被她這麼一問，我瞬間呆在原地，不敢相信，韓雪盡然忘了我！“表嫂，你怎麼了？我是王栓，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爲什麼要認識你？走開，臭男人，別站在跟前，看着就鬧心。”韓雪粗魯的衝我喊道。
我震驚的走上前一步，牢牢抓住她的肩頭，大聲問道：“韓雪，你看清楚點，我真是王栓啊！”
韓雪恐懼的叫起來。“不要，放開我！你不要碰我。”她胡亂揮舞着雙臂，尖銳的指甲掃過我的臉，好幾次險些刺刀我眼睛。
好不容易見到她，我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手，可她全身都在抗拒我，掙扎中，肩帶掉落下來，露出半邊酥胸，峰尖若隱若現，我下意識的鬆開手，抓起沙發上的皮草，蓋在她身上，我不想讓林子雄窺探她的身子，可我的視線怎麼都無法從那地方移開。
韓雪並不領情，她匆匆穿上皮草走向林子雄，依靠在他身邊嬌弱的說道：“乾爹，我們快走吧，這個人好奇怪。”
林子雄這時才擡起頭，如夢初醒般詫異的問道：“你來了，不好意思，剛剛太專注了，沒在意！怎麼樣？跟韓雪打過招呼了？我沒騙你吧，她現在過得挺好的。”
一聲乾爹叫的我心都碎了，望着林子雄那張肥膩膩的臉，我恨不得把他打成豬頭，但我還是忍了下來。“她怎麼會變成這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韓雪怯怯的偷瞄着我，她看起來對我是又陌生又害怕，卻對林子雄那麼親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子雄沒有理會我，而是勾着韓雪的肩向外走去，找來了自己的手下，拍拍韓雪的手，像哄自己女兒似的說道：“別怕，他不是壞人，你悶了就去車上坐着等我，很快的。”
韓雪點點頭，跟着黑衣人離開了四合院。
盯着兩人的背影，我痛不欲生。
林子雄關上門，示意我坐到沙發上，他與我最初見到的時候一樣，滿臉笑嘻嘻的，抽着雪茄，油頭肥腦，一雙小眼睛裡透着精光，想到他剛剛摸着韓雪的肥手，我就想立馬剁了那雙賊手。
“韓雪現在是我的乾女兒，住我那，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不會有人再傷害她！不過從船上下來，她神經就有點不太對勁，我帶她看過不少醫生都查不出問題，我已經找了世界頂級的神經科的專家過來，一定會治好她的！”
我低垂着眼眸，不吭聲的聽着。
一口煙霧噴來，我沒動。
林子雄哈哈大笑兩聲，感覺到沙發的墊子沉了沉，我才擡起眸子，看到他從包裹中拿出一個檔案袋，推到我跟前說道：“從一開始，我就說過我很看好你，馬蒼龍有意栽培你，讓你來這個場子，這裡面是昨晚那三人的資料，你看過後，我們再談。”
在我查看檔案資料的時候，林子雄接了個電話，他神色變了又變，忽然破口大罵起來。
我無動於衷的把看過的資料放進檔案袋裡，原封不動的推回到他跟前。
事實出乎我意料之外，且不管這份材料是否屬實，單看那三人的身份，我就覺得林子雄沒騙人。
昨晚參加賭局的黑襯衣、小辮子、斯文男都是馬蒼龍的人，派自己人來四合院整事，這說明啥？
我沒往下想，就等着林子雄親口來跟我解釋兩者間的微妙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