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脣看着白老夫人那厭惡的樣子,凌瑤只好改口,“老夫人,他不是我的姘頭,我們之間是清白的,他是多年前的……一個朋友。”
她停頓了下,最後只能定義成朋友。
白老夫人見她還特意解釋她與那男人的關係,心裡卻是更加的認定他們之間關係就是狗男女。
“管你是什麼關係,我只要亦凡醒來將你趕出去就行了。”白老夫人涼涼的撇了她一眼,隨後便不再理她。
凌瑤知道她這是不信她,還想再說一些話,可是想想還是算了,因爲白老夫人對她的印象已經根深蒂固。
第二天白亦凡終於是醒了過來,凌瑤見他睜開眼,眼裡忍不住就含了淚水。
“亦凡……”
白亦凡聽到她那小心翼翼的帶着委屈的話心疼不已,虛弱的笑了下,“乖……”
聽着他那有些沙啞的話,凌瑤終是沒忍住哭了起來,昨天一天的心驚擔顫此刻終於有了發泄的地方。
白亦凡勉強的擡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溫柔的安慰道:“乖,別哭了,有我在。”
對於他的溫柔,凌瑤只覺得心裡一陣不好受,他現在剛從鬼門關走過一遍全都是因爲她的錯,如果不是她的話,他也不會面臨危險。
剛想跟他說他遭此橫禍的原因,卻不想他先說話了,“瑤瑤等我傷好了,我們就結婚吧。”
凌瑤一愣,有些不敢相信他說的話,“亦凡,你……”
“這一次死裡逃生我想明白了,死不可怕,怕的是帶有遺憾的死,而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娶你進門。”白亦凡說着就牽起了她的手,“瑤瑤,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都一起走過去。”
看着他那無比真誠的眸子,凌瑤目光一暖,本想說分手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嗯,好。”
白氏因爲穆鈺霖的出資而解除了破產的危機,白老夫人知道白亦凡要與凌瑤結婚大鬧了一場,但是在白亦凡的堅持下,白老夫人只能放棄,最後婚期被定在了一個月後。
婚紗店裡,凌瑤在導購的指引下挑選着婚紗,因爲白亦凡身體還沒大好,所以她便一個人過來看。
“淩小姐,您覺得這款婚紗如何?”導購指着一件平肩,上面用蕾絲裝點的婚紗問道。
凌瑤有些不滿意的搖了搖頭,於是導購又介紹了一件,但是在看過幾款後她沒有一件是中意的。
“門口那件很適合你。”突然響起的低沉嗓音嚇的凌瑤條件反射的心裡一慌,轉頭看到穆鈺霖出現在店裡,不禁有些害怕的後退了一步。
“你怎麼會進來?”
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穆鈺霖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讓導購將那件婚紗拿了下來讓她去試穿。
“不用了,我自己會選的。”凌瑤推開了導購遞過來的婚紗,因爲她總覺得讓他給她挑婚紗很怪異。
穆鈺霖漆黑的眸子一凝,“要我親自給你穿?”
凌瑤皺眉,看了看導購手上的衣服,再看看穆鈺霖那不容置喙的神情,最後她只得妥協。
將婚紗套上後,因爲後背是綁帶,她根本綁不起來,於是只好喊道:“美女,能不能進來幫我綁一下綁帶?”
話落,凌瑤沒有聽到迴應,以爲她是沒有聽見,剛要再喊卻聽到了開門聲,以爲是導購進來了,所以並沒有回頭,“麻煩你幫我綁一下。”
穆鈺霖看着凌瑤那裸露在外的美背,漆黑的眼眸一下子變的幽深,擡手從背後抱住了她,扭過她的頭便重重的吻上了她的脣。
凌瑤被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察覺到是他立刻就去推他,可是由於姿勢的問題她根本奈何不了他。
穆鈺霖如同一位沙漠的旅人好不容易找到水資源一般的努力的汲取着她的香甜,另一隻大手也不自覺的攀上了她的高峰盡情的蹂躪着。
一吻結束,凌瑤立刻拍開他的手躲到了角落裡去,憤怒的指控道:“誰讓你進來的!”
“怎麼,被我親總比被羅總親來的好些吧?”穆鈺霖冷冷的嘲諷道。
凌瑤氣結,“你……”
穆鈺霖沒有理睬她的憤怒,強勢的掰過她的身子就要去給她綁繃帶,“別動,再動就上了你。”
凌瑤被這話嚇得停止了掙扎了,見他只是要給她綁繩子,於是心裡就鬆了一口氣。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聽得到兩人的呼吸聲,一種詭異而又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纏繞。
穆鈺霖綁好後就離開了試衣間,凌瑤聽到關門聲後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擡手摸摸脣,清麗的眸子裡有着一絲傷感。
開門走出試衣間,穆鈺霖聽到聲音轉頭看去,漆黑的眸子裡有着一絲驚豔。
她長髮披散,面頰微微泛着紅,裹胸設計的婚紗將她的美好展現的一覽無遺,腰肢纖細,碩大的裙襬將她襯托的美麗而又大方。
“淩小姐,這套婚紗簡直是爲您量身定做一般,您先生真有眼光。”剛進入內間的導購一看到凌瑤立刻讚美道。
原本有些羞澀的凌瑤一聽這話立刻就尷尬了起來,剛想解釋卻有人比她先一步。
“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只是碰巧進來看看。”冷冷的扔下這句話後穆鈺霖就大步離開了。
這下換導購尷尬了,“不好意思,我……”
“沒事,你進來幫我解一下吧。”凌瑤神色有些黯然的說道,隨即便進入了試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