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還真是真是窮追不捨啊,唐風請一羣這麼衷心的保鏢應該花了不少錢吧!
“坐好了!我要加速了!”穆鈺霖不等凌瑤的迴應,將腳底的油門踩到了盡頭。
一眨眼的功夫,這輛前幾秒還在保鏢們前面的白色豪華跑車,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凌瑤則是一路隨着車飛奔尖叫,直到穆鈺霖把車停下來。
“這個給你!”穆鈺霖將一份文件遞給凌瑤。
“這個是什麼?”凌瑤伸手到一半又停了下去,她突然想起了每個穆鈺霖遞給她文件都沒有什麼好事情發生的徵兆。
“獎勵給你的,拿着下車!”
穆鈺霖轉過頭來冷冽的掃視了凌瑤一眼,這個女人是有多防備他?
在她眼裡他穆鈺霖現在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嗎?
“獎勵?你要給我發獎金嗎?”凌瑤有點好奇的伸手去捏一下文件,只捏到了一塊小小的硬物。
難道是黃金?
“拿回去自己看,快下車!”穆鈺霖頗爲不耐煩的將文件丟到凌瑤的身上。
“趕着去投胎啊?”凌瑤嘴裡默默地喃喃了一句,不敢大聲說出來了,生怕開罪到穆鈺霖又給白亦凡找麻煩。
她伸手用力的關起了車門,對着車內的人做了一個鬼臉,便灰溜溜的抱着文件跑回別墅裡了。
穆鈺霖有些幌神地盯着凌瑤消失的背影許久,才啓動了車內的引擎,飛馳而去。
他一定是瘋了,纔會想起原來的事情,這個女人已經背叛他了,不再是他的瑤瑤了。
凌瑤整整睡了一整晚,在半夜裡餓醒了過來。
她昨晚回去以後看到那麼大的文件袋裡只裝了一個迷你的U盤,她看都不看就丟到一旁去洗澡睡覺了。
凌瑤抹黑走到一樓的廚房裡翻找冰箱的食物,幸好她前段時間跑去超市補貨,不然在這個龐大的穆家,她只會有餓死的份。
“誰?”
她剛打開冰箱就看到一道身影閃過,嚇得她馬上躲到冰箱門的後面。
穆鈺霖早早就離開了,這時候該不會是小偷吧?
還是說是唐風的保鏢們追過來?
“到底是誰?”凌瑤拿起櫥櫃邊上的刀子放到手裡,緊緊的握住,一步一步地走向客廳去。
“喂!你幹嘛?想刺殺我嗎?”
穆鈺霖打開客廳的燈,頗爲無奈的看着站在客廳中間持刀前進的凌瑤。
“穆鈺霖!你半夜回來幹嘛不開燈啊!”凌瑤感到惱怒成羞的將刀子收到身後,窘迫地說道。
“我是剛回來,沒來得及開燈,倒是你,半夜跑到一樓來燈也不開是想幹嘛?”穆鈺霖頗爲犯困地打了哈欠。
“我,我夢遊不行啊!你管我!”凌瑤生氣地狠狠盯了穆鈺霖一眼,便走回廚房去,重新打開冰箱覓食。
“順便煮我的,我去洗澡先。”穆鈺霖再次打了個哈欠往二樓走去。
“啊?”凌瑤疑惑地看了一眼穆鈺霖的身影,難道他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吃飯嗎?
印象中,穆鈺霖是沒有吃宵夜的習慣的。
話說,像他現在這樣疲憊的模樣她也是很少見,難道昨晚他去做賊了?
凌瑤一邊默默地吐槽着穆鈺霖,一邊默默地煮着面。
面剛煮好,穆鈺霖就像聽到麪條的召號一樣,穿着一件浴袍從樓上走了下去。
“文件的東西你看了沒有?”
“沒有!”
穆鈺霖的話剛剛落音,凌瑤的話便馬上無所謂地接上了。
完全不顧他那雙幾乎要吃人的眼睛。
“啪!”
穆鈺霖用手掌狠狠地拍打了一下桌子,眸子裡滿是冷意。
“幹嘛!又不是黃金,那個U盤算什麼獎勵?我說你是不是有點太小氣了?你要是出去找個臨時演員還不止一個U盤的價格吧?”
凌瑤好氣沒氣的反駁道。
她那麼辛苦的上演一場戲,還差點吃虧了,還不都是穆鈺霖給害的。
她還沒生氣了,他倒是先生起氣來了,也不看看從頭到尾賣力的人是誰。
“那U盤裡裝着的是出賣左氏集團和栽樁給你的重要證據,你要是不要,給回我算了!”穆鈺霖收回眸光裡的冷意,轉換爲無所謂地吃着麪條。
“什麼?我去看看!”凌瑤激動的從椅子上起來,幾乎是飛奔一般的跑上二樓。
都說職場生涯困難,但是她一個新來的,與他們井水不犯河水。
爲何會有人這麼狠毒的去陷害她。
她這兩天也是困惑的狠,雖然懷疑過雪莉,但是張董事的態度更是讓她質疑,可是令她想不通的是。
她沒犯着他們啊?
這是Why???
凌瑤將U盤插到手提電腦上,打開那段音頻,雪莉甜美的聲音緩緩的出現在她的耳邊。
果然是雪莉!
這個女人,上次陷害她偷拿林姐文件的事情還沒過多久呢,她都已經放過雪莉不去計較了,爲何這個女人要對她趕盡殺絕?
難道是穆鈺霖在背後安排的?
一團猛火從凌瑤的腦後燒起。她生氣的跑回一樓,將穆鈺霖的碗給拿起來,“穆鈺霖,你到底想怎樣?”
“什麼意思?”穆鈺霖眸光一懵,不理解這個女人現在的所作所爲。
他費盡功夫去將這段被刪掉的電話錄音給要回來,她難道現在不是應該要來感謝他的嗎?
“錄音裡的人是雪莉,雪莉與我無冤無仇,爲什麼要陷害我?”凌瑤眸光凌冽的盯着他。
“這個,就要問你了!”穆鈺霖頗爲無奈的攤了攤手。
“原因是,你!穆鈺霖!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安排的,不就是想我在左氏裡混不下去嗎?”凌瑤的雙眼漸漸的冒火,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火焰可以燒死這個大壞蛋了。
“什麼?我說凌瑤,你是不是低智商?我千辛萬苦將你弄到左氏,然後千辛萬苦地設法將你趕出左氏,我吃飽了撐着是嗎?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最強的,連我自己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你難道一點都感覺不到雪莉之所以會這麼做的原因?”
穆鈺霖真是對這個女人心服口服了,知道她情商低,可是不知道她的情商居然低到這種情況。
倒是對他的防備心一點都沒有低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