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不由抽搐了起來,竟然下意識的問出了一個十分愚蠢的問題:
“一定要練習劈叉麼,不練習就不能學習武術麼?”
這個問題愚蠢的,就好比在問人我想要考高分,能不能不學習一樣!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個高擡腿。
伊一的腿在個瞬間,立馬擡高到了她臉旁邊,而且她站的還非常穩定,一點晃盪的動作都沒有,就是這麼的堅固。
這可是讓張海亮吞了吞口水,有些緊張了起來,然而下一秒,伊一的動作,可是將他徹底愣住了。
腳瞬間從臉處打了下來,而這一腳,直接是踢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腳的力道可不輕,不過是一腳,就將張海亮倒在了地上。
但是這個力道,不過是伊一使用的一般力氣,真不敢想象,如果伊一使用了全部力氣的話,那張海亮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
伊一併沒有直戳他的軟肋,人們有些地方是弱點,比如肚子,比如太陽穴, 比如脖頸,比如脊椎,這些地方一般來說是千萬不能打的,因爲一不小心,就可能出事。人的身體其實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堅.硬,特別是那些五臟六腑,特別容易因爲這些地方被打,而被打破。很多打架鬧事發生的時候,能能夠聽說誰誰誰脾被打破了。
還有脊椎,那個特別容易就被打斷,而被打斷的下場,很有可能就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還有太陽穴、脖頸,這兩個可以說是人們的死穴,畢竟大動脈在哪裡,弄不好,真的就像是很多電視劇演的那樣,血如同噴泉一樣,迸射而出,漸漸的人就因爲失血過多死了。對了,那個頭部的穴位實在是太多,而且很多地方都連接着很多的神經,這一弄不好,也會出現問題,比如電視上常見的示意……
伊一這一招,只是想要讓張海亮知道劈叉的重要性,所以她可是避開了這些要穴,而是一腳踢到了他的肩膀處。那個地方,基本上不要太用力,當然是對伊一來說。都不會出什麼事情,頂多就是疼一陣子罷了。
可是這還是讓張海亮疼得在地上站不起來,他這下可是真真切切的明白到了,這劈叉的重要性。一直以來,他還以爲這劈叉只是人們爲了好看做的動作罷了。
看着他疼的樣子,伊一搖了搖頭:
“這個劈叉是最基礎的動作,無論你想學什麼武術,這都是必不可少的步驟。如果你直接越開這點,以後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痛苦。特別你還是個男人!”
說着她指了指他的褲襠,這雖然對於她這個小姑娘而言,有些害臊,但是卻是不得不說的一點。
男人如果不好好的將劈叉練好,很容易在練習動作的時候,扯到褲襠,到時候痛苦就不僅僅是這劈叉了!
張海亮不由倒吸了一口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會和自己的下半身有關係。他咬了咬牙,點了點頭,忍着疼痛站了起來。
“好,我知道了,現在就按照你說的,
我們開始吧!不就是劈叉麼,我又有什麼不行!”
他顫顫巍巍站起來的樣子,就像是個弱雞,這樣的一個人想要成爲一個練武者,還真得經歷一個漫長的過程啊。
如果按照伊一以前的經歷來來看,她一定不會讓這樣的人習武了,更別說還成爲她這唯一的一個弟子了。要是教不好,她的面子可就丟大發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
對於這樣的人,只有下狠手,才能夠讓他快速的進步,伊一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勁兒。而這點,張海亮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只是呆愣愣的點了點頭道:
“是,這是我說的!”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也就不客氣了!”
伊一臉上的笑容,越笑越狡猾,這可是讓看着她的張海亮心裡不由的發毛了起來。
“啊!”
下一秒,整個武術館裡,便被他的尖叫聲一一佈滿。
伊一可以說,一直就在等他說的那個“是”字,聽到他說完後,當然是想也不想的,就朝着他的腿踢了下去。人都是會有條件反映的,這腿一被踢,自然都會往後退去,然後就在這個時候,伊一直接將他往下面按了下去!
就是用了這麼簡單粗暴動作,讓他瞬間學會了劈叉。可是這個疼啊,簡直不是一班二班的,甚至比被那些傢伙揍,都好要疼上無數倍!
張海亮這堂堂七尺好男兒,就在這個劈叉的動作上,哭了!
他長這麼大,被人打過,被人嘲笑過,甚至還被人搶過錢,可是每一次他都忍耐過來了,更比說哭了。可是現在呢,竟然因爲一個疼,而哭了,而且還是在這麼一個爲常年的小丫頭面前哭!
他的臉瞬間就掛不住了,不過都這個時候,他也不管臉面是不是掛的住還是掛不住了,只知道在那嚎叫。
而伊一則是談了口氣:
“果然,人還是老了,這頸骨什麼的,也都僵硬了。我當年練習這個劈叉的時候,也不過是三歲,那個時候也沒有你叫的這麼悽慘。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被人閹割成太監了呢!”
恐怕只有在面對這個張海亮的時候,這伊一纔會變得這麼毒舌吧。
“你,你!”
都這個時候了,張海亮,也沒有辦法對她進行什麼埋怨,畢竟一切都是他自己選擇的!
張海亮的行李,早在剛剛,就被管家命人搬了過來。那些一直在張海亮門口守株待兔的傢伙們,一見是羣不認識的傢伙,一個個就狠了起來。然而卻沒有想到,對方不過是一個眼神,就將他們一個個給嚇慫了。
“沒有像你說的那樣啊,那個張海亮根本就沒有回來!”
爲首的那個光頭,直接打通了楊浩文的電話,開始抱怨了起來。
“這個麼,他既然跑了那就跑了唄,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雖然能夠在這個時候跑掉的話,那麼在學校一定是跑不掉的。等開學的時候,不是有的機會教訓他
麼!”
電話那頭的楊浩文,說的一臉平心靜氣,彷彿這說的並不是一個人命,而是一個小動物一般。
他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功夫,放在這裡真的是太可惜了,如果能夠放在封建時代的君主限制哪裡,那一定可以讓他大顯身手。
劉江吃驚的看着楊浩文,當然他吃驚的還是要數這楊浩文所說的內容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楊浩文說的話,會如同預言一樣這麼準確無誤的就實現了。
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切還是要從昨天開始說起!
昨天晚上,可是陳溯安排的酒吧聚會,這表面上說是聚會,實際上就是變相的換了一個地方,給這些家族的人們,進行交易。只是和以前不同的是,那些交易的對象不過是變成了一羣孩子罷了。
即便是孩子,但是那些腦子還都是在的。
劉江對於司敏控制住了孫略一事情,可是顯得十分得意:
“哈哈哈,原來那個孫略就這麼愚蠢,不過是個女人,就能夠將他變成這個鬼德性。他現在這個樣子,和那些屌絲男又有什麼區別?”
劉江這是得意忘形了,一點都沒有想過,這些事情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更比說做出什麼準備了。
楊浩文一邊喝着酒,一邊聽着他在這胡言亂語。在外人看來,他們兩個可是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喝酒。
“唉,這次我們距離目標可是越來越近了呢。”
不知道是因爲酒精的原因呢,還是這個劉江看司敏太順利的原因呢,他竟然可以毫不顧忌的將心中的話,盡數的都說了出來。
“萬事還得留一手。”
楊浩文搖了搖頭,他可不像這個劉江,做事情永遠沒有後路。萬事留一條後路,這不僅僅是在幫助自己,更主要的還是在幫助他人。
楊浩文的計劃中,牽扯了太多的人,如果他有什麼失敗,那就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失敗了,更多的人,會因爲他而倒黴!他要是失敗了,按照他的腦子來說,一定是可以東山再起的。可是那些人呢,他們的耐心可沒有他這麼好,要是真的因爲他而跌倒一次,那麼對他的信任,可會就此而消失了。那麼以後有用到他們的時候,這些人就不會幫忙了,那麼以後的事情只會變得越來越棘手!
劉江不過只是他的手下而已,這個腦子當然是比不上他的。劉江可以不計後果的在這胡作非爲,但是他可不行,畢竟這個世上,機會往往是留給有準備的人,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還真不知道,下次機會還要等多久,纔會來到。
於是他便安排了張海亮這樣的一號人,可是劉江在接觸的時候,卻有些疑惑:
“你說,這個伊一真的會上當麼?”
楊浩文當然是笑而不語,他這個人啊,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但凡事他做了,哪怕再怎麼不可思議,哪怕再怎麼令人吃驚,只要是他做的話,那麼一定就會按照他的思路去發展。這就是他,最厲害的過人之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