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徐家大殿中,徐世友則是將徐崢來叫到身前,一臉嚴肅地道,“崢來,你速去梅峰島一趟,請魏家主親率族中長老來救我徐家,你告訴魏家主,若是此番徐家能夠安然度過此劫,日後必定以魏家馬首是瞻!”
“爹…這是爲何?”徐崢來不解地看着眼前面色陰沉地父親,疑惑道。
“夏炎…殺了陰山道人…此時正在趕來劍心島的路上…”
“什麼?!”徐崢來神色一驚,旋即狠狠咬牙,“是!孩兒這就去!”
隨着徐崢來身影消失在大殿之上,徐世友也是當即怒喝道,“所有長老,準備隨我迎敵!小畜生,我就不信,你能以一己之力,滅我徐家!!”
“是!”大殿中,無數徐家長老也是一臉凝重地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劍心島上空,夏炎周身靈芒閃爍,神魂之力覆蓋而出,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行蹤。
看着眼前那島中心處的一座宏偉大殿,夏炎頓時怒喝道,“徐世友,出來受死!!”
隨着夏炎喝聲落下,大殿中頓時傳出十數道恐怖氣息。
然後,一道道蒼老身影騰空而起,攔在了夏炎身前。
“不知夏炎公子到我劍心島所爲何事?!”爲首處,徐世友假裝吃驚地問道。
“呵呵,徐世友,你說我來劍心島所爲何事?!”夏炎冷漠一笑,“將徐崢來交出來,我可以放徐家無辜之人一條活路…否則…”
“哼,大膽狂徒,竟敢來我徐家撒野…你…”徐世友身旁,一位白髮長老當即怒喝出聲。
“聒噪!”
只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夏炎眼中卻是陡然涌出兩道神魂火焰,一閃之下便是朝着那徐家長老暴掠而去。
“三長老小心!!”見狀,徐世友臉色頓時劇變,周身靈芒閃爍,一閃便是擋在了那徐家三長老身前。
“轟!”
神魂火焰覆蓋而來,徐世友身上的靈芒頓時一暗,張口便是一道鮮血噴射而出。
“家主…”見徐世友竟在夏炎一眼之下便受了不輕的傷勢,周圍一衆徐家長老的臉色也是當即陰沉下來。
“夏炎!你到底想幹什麼!別以爲你殺了陰山道人,就能是我整個徐家的對手!在你眼前的,可有五個先天二劫的強者!”徐世友強行穩住身形,伸手將嘴角的血漬擦拭乾淨。
“噢,是麼!別說五個二劫強者,就是五十個,今日你徐家,我也滅定了!!荒蕪領域!”
隨着夏炎一聲怒喝,一股令人心悸的荒蕪之意頓時自其體內席捲而出,瞬間將眼前的十數位徐家長老盡數籠罩。
“你…你竟領悟了領域之力?!”感覺到那天地間涌蕩的荒蕪之力,徐世友臉上也是當即浮現出一絲驚駭。
“夏炎…夏炎公子…有話好說!”
領域,原本便是先天三劫,感悟了一絲輪迴之意的強者方纔能夠凝聚的,可是像凌餘鐸、夏炎這些天賦異稟的青年,卻是早早將一種力量領悟到了極致,從而掌控了領域之力。
而像他們這些妖孽,只要不死,就一定會毫無意外地踏入三劫境界。
只是凌餘鐸畢竟是二劫巔峰的修爲,距離三劫也只是一步之遙,而夏炎卻是在初踏先天之時,便掌控了這種許多三劫強者都未曾掌控的力量,想想,都讓人覺得可怕。
“有話好說?徐世友,你方纔的硬氣,哪去了?!”夏炎淡漠一笑,只是笑容裡的殺意,卻是讓眼前的幾位徐家長老心底陡然一顫。
“你…你到底想要如何?!”
“滅你徐家!““你!我就不信,你能以一己之力,戰我徐家十位先天長老!!”徐世友狠狠咬牙,眼中寒芒一閃。
“我說過,我要親自動手麼?!”夏炎微微一笑。
聞言,徐世友瞬間轉頭,一臉陰沉地盯着夏炎身旁的楚墨軒,“哼,楚公子要幫着這小畜生對付徐家?!”
楚墨軒一愣,旋即有些疑惑地看着夏炎,心底暗自嘀咕道,“難道夏炎想讓我出手幫他滅掉徐家?!”
“八荒封神塔,現!”
面對徐世友的怒喝,夏炎理都不理,只見其識海中一道黑色流光瞬間掠出,然後化作一尊古塔盤旋在半空之上。
“這…就是劍來口中的那件通天靈寶?!”看到黑塔的瞬間,徐世友以及身旁的一衆徐家長老皆是雙目一縮,據傳言,這古塔可是擁有鎮殺二劫強者的威能。
“你不是一直惦記着這古塔麼?有本事就來拿吧!”夏炎淡淡一笑。
“小畜生,莫要張狂,今日我便看看,你這通天靈寶,到底有何通天之能!!”徐世友一聲怒喝,身旁所有徐家長老身上皆是靈芒一閃,顯然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噢?是麼?那我…便讓你們好好看看!八荒封神塔,戰靈,現!!”
“轟!”
隨着夏炎喝聲落下,只見那八荒封神塔陡然一顫,然後一道身穿黑甲的身影,便是從中踏空而來。
感覺到那黑甲戰靈周身涌蕩的恐怖威壓,徐世友臉上的神色幾乎瞬間凝固。
“三…三劫強者?你怎麼能夠…!”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夏炎竟能依靠這黑色古塔,召喚出如此強橫的生靈。
“好好享受吧!”夏炎嘴角一揚,對於徐家,他早已動了必滅之心,從徐劍來到徐崢來,再到徐世友,鬼辰,哪一個,都該死。
夏炎手指輕輕一揮,只見那天痕戰靈身上,頓時爆發出滔天鬼氣。
鬼氣瀰漫間,幾乎是將整個荒蕪領域的空間,變成了一片黑色的世界。
陰冷,邪煞之氣撲面而來,而那徐世友等人的臉色,已經是蒼白一片。
“所有長老聽令,布靈劍大陣,佔據陣位!”徐世友怒喝一聲,面色也是極端的陰沉,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想夏炎爲何能夠召喚這等層次的生靈,當務之急,是將其阻攔下來。
“是!”
作爲一族之主,徐世友的話顯然是極有威信,因此即便是周圍一衆長老臉上的驚恐之色還未盡數退去,便是各自尋了一處方位,凌空盤坐而下。
半空中,突然浮現出一道古老的白光陣法,陣法之上,劍氣流溢,甚至其中的空間,都被切割出了道道黑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