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盛宴按照李隨雲的要求如期舉行,而他卻在房間內閉關刻畫天鏡的陣紋,天鏡號稱無敵的防禦,可是刻畫起來也是極其的繁鎖,它的難度甚至超過了以前任何一個法陣的難度,因此李隨雲現在最需要的是時間。
天鏡的絕對防禦猶如握在手心中的圓球,看起來薄弱,實則它能很好的將來自各方的力量集中起來卸去,因此要麼出手就用絕世的力量打破壁壘,要麼就慢慢的坐等天鏡的防禦增加,是個十分可怕困陣。
天鏡的可怕之處絕不是它向世人展示的無匹防禦,而是更加強大的精神牢籠,這需要起初刻畫天鏡的人的神識必須達到一定的境界,要不是李隨雲有神典在識海,能無限的壯大神識,他也不可能佈下如此法陣。
李隨雲手中的法決不斷變化,雙手的速度接近巔峰,只見手中的指法變化莫測,靈光揮灑,根本就看不出結印的指法,速度快的驚人,但是李隨雲還是滿頭大汗,這個天鏡實在太過複雜,對指法神識,真元的要求十分的苛刻,最重要的是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刻畫完成。
無論什麼樣的陣法,饒是你指法老練,第一次的刻畫新鮮的陣法速度也無法太快,這又經驗的因素在,最重要的是這個法陣難度不是一般的高,真元的消耗比一場惡戰消耗的還要迅速,起初只要服用幾顆回元丹即可最後變成一把一把的吞服,知道現在李隨雲已經不得不動用更高等級的清虛丹來補充消耗的真元。
讓李隨雲十分無奈的是,時間轉眼過去三天,可是天鏡的刻畫才進行到三分之二,這三天不眠不休的刻畫,依舊趕不上進度,只要明天的盛宴召開,沒有高手前來,自己還好,可是東陵院的這些人就徹底的萬劫不復了,李隨雲在這邊生活的時間裡面發現這裡的人都十分的和藹,也許與世無爭的緣故,爲人格外的親切,李隨雲對她們也是由衷的喜歡,不想他們就這樣的被人殺害。
正所謂欲速則不達,他的速度已經是極限,按照進程至少還要兩天的時間才能勉強的刻畫完畢一個天鏡,天鏡的刻畫做起來比看法陣的介紹難的太多了。他不得不收回法決,起身推門走了出去,此時的東陵院內燈火通明,雕廊畫柱上夜明珠綻放出奪目的光芒,映襯着虛空中高高掛起的大圓盤,說不出的寧靜!
可是李隨雲此時的心情只有着急,他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也急不來。
雷豹此時應該正在忙着修煉自己留下來的陣道心法,短時內的不會出來興風作狼,剩餘的三名遊道強者以東陵院目前的實力能否阻擋住他們一晝夜的時間內,李隨雲對此態度消極。
“啾啾!”小呆叫了一聲,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直接竄入李隨雲的懷裡,很是親暱的趁着他的胸膛。
李隨雲輕輕的撫摸着它的小腦袋,嘆了口氣喃喃自語,說道:“明天的惡戰真的再說難免了嗎?老怪,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辦?”
“你也沒有休息啊!”田伯豪打着哈欠從另外一間房間裡面走了出來,慵懶的看着天空中皎潔的月色,明天事情面臨穿幫,屆時一場惡戰在所難免,暴風雨來臨前知情者基本都是失眠的。
李隨雲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田伯豪看見李隨雲腰間的月牙形玉佩,上面帶着淡淡的藍光,田伯豪眼疾手快一把抓了過來,上面流淌的元力充沛,以他的見識一眼就認出了這時頂級的傳訊玉符,有效範圍可以達到五十萬裡遠,上面的靈光閃動說明聯繫人就在附近,這玩意兒有價無市,絕對的奢侈品啊。
“兄弟,你這個傳訊玉符得多少靈石啊,有錢人!”田伯豪眼冒金光的看着手中的月牙水晶,愛不釋手。
“什麼?你說這個是傳訊玉符?”李隨雲驚異的說道,他還一直以爲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玉佩,做裝飾用的。
“不會吧哥們,這麼頂介的東西你真不知道幹嘛用的啊!告訴你這種決定的通訊玉符全修界不會超過不過七面!”田伯豪像看傻逼一樣的看着李隨雲,真不知道他是從那裡地方淘來的。
“怎麼用!”李隨雲好像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樣,喜滋滋的說道,如果能找到那個妖孽男,哪怕再來幾個遊道境界的怪物也不怕。
“往裡面滴血,注入真元就能和擁有相同玉符的人通話了,不過這樣的玉符據說有爲煉器師一共煉製了七面,如果擁有玉符的人在附近就會暴露你的通訊信息,這也許就是此面玉符的唯一的缺點了。”田伯豪淡淡的說道,他搞不清楚這個傢伙怎麼運氣會那麼好,得到一面,這種東西一般是極其有勢力的人物才能搞的到,此人的背景不簡單啊。
李隨雲馬上咬破手指在上面一劃,注入真元,淡藍色的月牙水晶立刻綻放出血紅色的光芒,一道紅色的光柱沖天而去,李隨雲握着玉符整個人彷彿雲遊太虛,看到了一個紅色的身影坐在原野的火堆旁。
此人一襲妖豔的火紅霓裳,坐在火堆旁,似乎連周圍的空間全都染成了火紅的顏色,跳動的火光在黑暗中將她的面龐完美的勾勒出來,輪廓竟是奇美,長長的睫毛也被燭光染了一層融融的金色,精緻的五官,絕美的臉盤,冷豔的外表,看的李隨雲一下子愣住了,這個人真的是妖孽男,哪有男人長成這樣的,就算是一個美女也不及他半分,沒想到他沒帶面具的時候居然如此的妖豔。
柔心月緩緩扭頭,血紅色的眸子彷彿能穿越空間的界限,直接洞穿人一般,看着李隨雲,彷彿就像彼此對視一般,她似乎能看見李隨雲此時驚訝的表情,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俏臉,一下子知道了情況,微微一笑道:“道友,別來無恙!”
“好...好...好久不見,你有...有空嗎?”李隨雲開始語無倫次,他震驚之餘激動的連說話都感覺不太利索了。
這時柔心月很想讓沒有時間回覆,猛然騰空而起,剛剛她坐在的地方被一道驚雷炸成一片廢墟,慘不忍睹。李隨雲立刻皺緊了眉頭,能掌控雷電的似乎只有化骨那傢伙啊。
正當他狐疑間,只見虛空中光影交錯,一下子冒出了三個黑色的身影,其中一個人赫然就是化骨,另外兩個李隨雲沒有見過,一個站在一直深黑色的雄鷹之上,另外一個負手而立,長着一頭金色的頭髮,三人都帶着猙獰的鬼面具,看起來十分的滲人,不過能和化骨混在一起的,不用猜也就知道這些人絕對是是天絕八策中的成員。
柔心月對着李隨雲莞爾一笑,一臉歉意,這些人全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一對一就足夠吃力了,一對三豈不是很有壓力,李隨雲雙手一動,傳送法陣在腳下展開,浩大的空間波動立刻散開。
“我自己能應付,閣下美意多謝了!”說罷,擡手一揮,所有的景物歸於虛無。
李隨雲咬了咬牙撤去了全部的真元,凝聚的法陣瞬間就煙消雲散,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就算去了也只不過增加他的負擔,那日連虛弱的化骨他都對付的十分吃力,最後不得不利用傳送法陣逃跑,此時的化骨根本就沒有那日的虛弱樣子,實力已經遠非當初可比,想到這裡他的心就懸了起來,暗自祈禱,妖孽男你可別出事了。
在一旁觀看的田伯豪吃驚的長大了嘴巴,剛剛曇花一現的紫光,散發着極其強大的空間偉力,浩瀚無邊,這可是傳送法陣啊!整個修界能佈置陣法的人不出三個,難道眼前的這個人是傳說中的艾赤肉,怎麼這麼的年輕,心中暗暗敬佩起來。
那日自己還不知天高地厚的和他比試速度,這不是在老虎嘴裡拔牙,找死嗎?現在想起來還一陣後怕,好在眼前的這個人十分的好說話,要是遇到心胸狹義的人,他可能早就不知死幾回了,怪不得這裡即便危險他也鎮定自若,有傳送法陣在手,天地任逍遙,即便是龍潭虎穴也是來去自如啊!
“我的乖乖!這個傢伙在扮豬吃虎來着!”田伯豪想了想,最後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但凡修爲高深的強者總有這樣的怪癖,既然被自己遇上了,這個機會就絕不會被浪費。
試想一下,將來他掌握了這門法陣,到時候豈不是想看那個女修洗澡就去看那個,被發現了他們也拿自己沒有辦法。
想着想着,田伯豪嘴角漸漸的露出了晶瑩的水柱,臉上**的笑着,似乎在憧憬什麼美好的生活一般。
“嘿嘿,老子跟定你了!”田伯豪心中暗暗的發誓,不把這個傳送法陣教他,就絕不離開,哪怕軟磨硬泡,費盡心思也得成功。
他那裡知道李隨雲現在傳送法陣收發自如那是花費無數心血纔將這些材料湊齊,從而纔有今天的這種造詣,在以前每一次傳送的費用都在四千到五千的下品靈石,以田伯豪如今身上的寒酸勁,就算知道佈置陣法的法陣和指法也是空有寶山而得之不到。
原野上空,神光呼嘯,三道凌厲無邊的盾光軋空而過,無邊的威壓瞬間籠罩而下,要是一般修者在場肯定當場被這恐怖的威壓直接壓的識海奔潰而死。
“我等你們很久了。”柔心月淡淡一笑,邪魅的說道:“我覺得我們不應該成爲敵人,崑崙禁制九重,一重比一重強大,第一重血煉就讓你們忙的團團亂撞,第二重的禁制更加強大,你們覺得憑你幾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