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大院舊址,新拐角樓飯店門口。
餘陽跟倆職工聊到北美的特高頻通信、星鏈組網、洲際巡航導彈。
話題不可避免的扯到廠內新聞。
也就是NASA與巴蜀民用航天中心-霧都總部簽署1500億美刀的發射訂單,以及後續價值2500億美刀的合作意向書。
左側職工嘆息道:“北美讓咱們幫忙發射的,肯定是特高頻通信衛星,用於壓制咱們的三元通信網和三系巡航導彈,餘老董就不該跟他們合作。”
餘陽夾起油炸小酥肉,塞嘴裡道:“可以理解。”
“嗯?”
“咱們被北美製裁,賣不出去東西,只能換取一些資源運回來,但廠內數百萬人依舊要發工資,錢從哪裡來?只能搞些美刀,匯兌成紅鈔。”
右側職工極爲認可的點點頭,“雖然廠內花銷不高,甚至花不到錢,但海外電子產品興起,總有一部分人希望購買一些廠外的東西,比如3G手機、GBA遊戲機、PS2遊戲機,再就是鑽戒、好看的流行服飾···東西多着呢。”
左側職工再次嘆口氣。
餘陽繼續道:“其實還有一點,小布政府想跟咱們合作。”
“啥?”倆職工詫異的擡起頭。
“這涉及一些隱秘,你們看,最近十幾年,北美都在打打打,海灣戰役、阿富戰役、伊拉氪戰役,正常來講,北美拿到那麼多富得流油的地區,應該收颳了很多錢。”
倆職工點點頭,“確實。”
“但實際上,北美負債不降反增···”
北美髮動阿富戰役,自家只是搶佔了艾娜克,並未給北美暗中使壞,否則雙方早就翻臉。
同樣的,在伊拉氪戰役中,自家只是讓黒胖子潛進去,帶走了一部分黃金,同樣沒給北美使壞。
在這種前提下,北美拿下阿富地區和伊拉氪,至少可以獲得1.2萬億美刀的現金,和5~8萬億美刀的資產。
然而開戰之前,2001年北美負債28萬億美刀(含政府債務約7萬億、工商金融債務約15萬億、居民債務約7.3萬億,外債約2萬億)。
開戰之後,如今鄰近04年北美負債即將突破32萬億美刀。
莫名其妙的多了4萬億赤字。
更離譜的是,東方幫北美承擔了2萬億,三元農業通過‘三系企業奔赴北美上市’和商品供應,幫北美至少釋放了2萬億。
也就是說,沒有東方和三元農業的幫忙,北美會增加8萬億美刀的負債。
相當於小布上位三年半虧的錢,是北美過去三十年虧損的總和。
小布有老布指點,自身水平再菜,也不可能搞成這樣。
所以肯定是老史密斯暗中搞鬼。
“基於此,如果分析北美權力構成,你會發現,北美近二十個情報系統,全都已經投奔民主派系,只剩北美國土安全系統真正屬於共和派系。”
倆職工聽的目瞪口呆。
這時,一箇中年男子端着原漿啤酒、涼菜拼盤,坐到三人之間。
餘陽沒在意,繼續道:“再就是9個大法官中,3個屬於猶資,2個投靠猶資,1箇中立。”
右側職工好奇道:“大法官權力很大嗎?”
“很大,可以解釋和適用律法,也可以宣佈北美總管的命令違憲,相當於···我制定一個框架,你必須遵守,否則就是違法。”
“好傢伙!”倆職工和新來的中年男子齊聲感嘆。
餘陽繼續道:“民主派系掌控北美金融,一直希望加入軍工複合體,卻屢屢遭拒,於是民主派系開始滲透北美各個階層,時至如今,北美陸部參謀負責人、海部作戰負責人、空部參謀負責人、海部陸戰隊副負責人、國民護衛隊總負責人、駐歐洲盟軍最高負責人···都已經變成猶資,佔北美軍部高層的五分之三,且全都不是北美本土,要麼是愛爾蘭裔,要麼是瑞典裔、瑞士。”
“這麼說,北美被民主派系掌控了?”
“不,是快被北美猶資架空了。”
餘陽說着,把兩個涼菜拼盤放在一起,“最可怕的是,北美猶資與歐洲猶資(小沃爾頓派系)合作,意圖成爲國際猶資。”
“等到那時,什麼狗屁軍工複合體,充其量只是打手而已。”
“軍工複合體也是最近意識到不妙,決定給予反擊。”
“而丟給咱們的1500億美刀訂單,一是讓北美猶資掏錢,二是穩住咱們,不讓咱們攪局。”
右側職工好奇道:“軍工複合體打算如何?”
“肯定是清理北美猶資,打壓對方囂張氣焰。”
左側職工思索道:“你剛剛說北美情報系統被民主派系掌控,看來軍工複合體支持的共和派系,恐怕很難達成清理目標。”
餘陽點點頭,“是根本無法清理和打壓猶資,因爲北美經濟下行,需要金融資本頂着,否則經濟崩潰,先死的將會是軍工複合體。”
中年男子有些不相信這些言論,“如此說,北美豈不很快就會變成二戰之前的徳囯?”
“大概需要二三十年,畢竟北美底蘊深厚,折騰得起。”
右側職工,“那代表北美本土利益的軍工複合體,能不能翻盤?”
“很難,除非重現徳囯在二戰期間的操作。”
“嘶···”
“問題是,猶資吃過同樣的虧,肯定不想吃第二次,必然有所準備。”
餘陽說完,端起啤酒杯,重新打一份原漿,回來坐下道:“所以NASA又給咱2500億美刀的意向書,大概意思是,如果他們扛不住,希望咱們拉一把。”
“想不到一次合作,可以解讀出這麼多東西。”。
沒辦法,老布怕了。
餘陽想到8月1號在貿易大廳樓頂,老布跌坐進藤椅的窘態,搖搖頭,點支菸。
倆職工沒有質疑以上猜測。
因爲餘陽的職工卡是本部專用。
換句話說,不是秘書組成員,就是智囊團實習生,可以接觸到衆人不就知道的東西。
而聊完這些,衆人又聊到北美的特高頻通信和星鏈組網。
畢竟幫北美髮射已經成爲事實,未來雙方肯定要進行星鏈對抗。
中年男子聽了許久,眼看衆人從特高頻通信聊到最近興起的3G,忽然開口道:
“你們說,2G、3G、衛星通信,還有三元通信網,都是電磁波,爲啥區別就這麼大呢?”
餘陽喝酒,沒作回答。
左側職工解釋道:“無線電通信是個複雜的學科,一時半會咱們也說不清楚。”
“這麼講吧,其採用的電磁波,傳播速度與光速幾乎相同,之所以存在差異,主要源於頻率和波長。”
“就像按汽車喇叭。”
“你按一秒鬆開,1000米外的人知道汽車鳴笛,且知道你按了一下。”
“但你一秒按十下,1000米外的人知道汽車鳴笛,卻十有八九不知道你按了幾下。”
“這就是低頻和高頻的區別。”
“在高頻率下,別人若想聽清你按了幾下,最好的方式拉近與你的距離,500米,或100米,就能聽清你按了十下,所以低頻通訊距離長,高頻通信距離短。”
中年男子微微一愣,“有道理!”
左側職工繼續道:“你按一下,鳴笛聲比較悠長,具有穿透力,放在咱這條主幹道上,無論多麼嘈雜,你在1000米外也應該可以聽到鳴笛。”
“但你一秒按十下,鳴笛聲十分急促,穿透力比較小,在嘈雜環境中,再加上建築、樹木的遮擋,你在1000米外幾乎聽不到。”
“這就是長波和短波的區別。”
“也所以,波長和頻率掛鉤,我們可以只說其一。”
中年男子琢磨琢磨,“有道理!”
左側職工再次道:“咱們假設每一個波,都含有1個文字。”
“你一秒按一下喇叭,等於1秒傳遞1個‘我’。”
“你一秒按十下喇叭,等於1秒傳遞了‘臥槽,這麼牛逼嗎?’。”
“這就是低頻和高頻的區別。”
中年男子:“···”
“那麼,超高頻也就相當於你一秒按了一百下喇叭,等於1秒傳遞了一百個文字,所以咱家的三元通信網牛比啊。”
“瞭解完這些,假設咱們坐進高鐵,以300km/h的速度往前跑。”
“你在這一秒按一下喇叭,我嗖~~過去了,最多聽到一個‘我’字,也來不及聽你按第二下。”
“你一秒按十下喇叭,我嗖~~過去了,最多聽到‘臥槽··’。”
“你一秒按一百下喇叭,我嗖~~過去了,最多可以聽到前五十個字。”
“試問,這三個頻段,哪個給我的信息多?”
中年男子:“肯定是超高頻。”
“這就是多普勒效應。”
左側職工說着,端起原漿啤酒,示意衆人,“懂了吧?”
“當然,這裡面還涉及信道、信噪比、帶寬、功率、基站分佈、基站組網、單工通信、雙工通信等問題,咱們就不扯那麼多了。”
“所以,北美若想掌控超高音速巡航導彈,必然要組建超高頻通信星鏈,否則導彈飛那麼快,如何接收完整的信息?”
“而超高頻通信技術,由於距離較短,僅星鏈遠遠不夠,還需要地面接收站。”
“因此北美會向咱們推廣什麼3G、4G,甚至5G、6G,如果你不用,必然打壓你。”
“反之,如果你研發出這些東西,人家肯定不會用,並且依舊會打壓你。”
中年男子悶下幾口原漿,“這麼說,3G肯定會被淘汰?”
右側男子拿起煮花生,一邊剝,一邊道:“3G追不上高鐵,現在就已經被淘···”
餘陽暗中踢了對方一腳,“怎麼可能淘汰,3G是時代的象徵,足夠我們用十年八年。”
右側職工本打算反駁,低頭剝花生米的目光,忽然瞅到地面上浮現出一排小字,連忙不動聲色的改口,“也是,3G怎麼也能用個十年八年。”來自東方工業信息系統的中年男子,滿臉狐疑,“真的?你不是說3G追不上高鐵嗎?”
“他剛剛說了,無線電通信還涉及信道、信噪比、帶寬、功率、基站分佈、基站組網、單工通信、雙工通信等問題,另外還有個算法,綜合在一起,追上高鐵不是問題。”
中年男子點點頭。
東方本就在研究3G技術,並且吃透了高通的CDMA。
上個月拿到後續研發和改進的授權,僅用一個月就搞出了WCDMA、CDMA2000,並設計好了相關射頻芯片。
但技術是一回事,芯片是一回事,另外還需要一個重要的東西,那就是基站。
沒有基站,如何發射信號和接收信號?
而參考東方現有的2G基站,再計算3G覆蓋面,東方至少需要部署600萬座3G基站。
即便優先城市,也至少需要200萬座。
一座基站需要設備、控制器、核心網設備、機房、傳輸系統,以及後續運營、維護等等,成本大約100萬紅鈔。
所以僅城市範圍內,東方就需要投資2萬億紅鈔。
如果考慮到全境,或許6萬億紅鈔不夠用。
目前,通信運營商肯定拿不出這麼多錢。
而讓上級掏金庫,又沒誰敢下決定。
於是有人舊話重提,三元通信網幾乎拿走了所有超高頻、極高頻。
不如買下幾個頻段,分發給運營商,不搞3G了。
但不搞3G,如何跟國際接軌?
爲此,今年新上任的工業信息系統負責人,來到十里營,打算探探餘三元的口風。
如果三元通信網與國際接軌,東方肯定無需搞3G。
如果三元通信網不與國際接軌,東方必然要搞3G。
而東方搞3G,爲了加快鋪設速度,也爲了節省成本,就有必要租借三系鐵塔(哨塔)和西塔衛星···
中年男子起身拿點下酒菜,回來後,舉杯道:“你們說,三元通信網會不會走上國際?”
右側職工翻翻白眼,“以北美的德行,比它家好的東西肯定要搶到手,如果搶不到,那就往死裡打壓,北美拿不到三元通信網,怎麼可能還會允許三元通信網加入國際通信標準?你沒看北美最新推出的協議,禁止所有通信設備兼容三元通信網絡,否則拿不到任何芯片。”
“這麼說,咱們東方必須鋪設3G?”
餘陽早在中年男子過來的時候,就收到了情報系統的提示,知道對方身份,考慮到自家最近幾年需要窩在國內發展,以及考慮到坑死通信運營商和對抗3G通信網。
其開口道:“早晚的事···剛剛你也聽了無線電通信的原理,無非是頻率、波長的問題,雖然3G技術與2G不同,但佔用的頻率幾乎沒什麼區別,都在超高頻階段,而升級到4G,甚至5G,其實也都一樣,所以鋪設3G基站,等於爲4G、5G打下基礎,之後無非是更換收發信號的模塊。”
中年男子嘆口氣,“說着簡單,但這得需要多少錢?”
“羊毛出在羊身上,提高話費再加個流量包,然後預存話費,外加什麼寬帶包月、IP電視,偶爾亂扣費、提高月租,再賣賣路由器、收收移機費用、組網費用、維護費用、提速費用···十幾億人,哪怕五億人使用,一個月最低500億紅鈔,一年則是6000億,如果加上股市收益,別說四五年,三年就能回本。”
“這不是坑爹嗎?”
“不坑爹,怎麼鋪設3G?”
“就怕鋪設完,國內用戶全都改用三元通信網。”
左側職工一拍大腿,“那纔好啊!”
中年男子:“···”
他懂了。
這是陽謀。
一邊逼着上級搞3G,租賃信號塔賺大錢。
一邊用高昂的通信費用,把國內用戶引流到免費的三元通信網。
但上級似乎沒得選。
餘陽假裝不知道中年男子身份,轉身要份麻辣小龍蝦,再拿幾杯原漿啤酒,回到四方桌,繼續閒聊。
雖然資本博弈的過程,不爲普通人所知。
但國際上依舊會冒出一些血花。
比如瑞典外長-安娜,遭遇刺殺,重傷身亡。
比如英格蘭匯豐銀行大樓遭遇汽車爆破。
比如歐洲航天局聯合巴蜀民用航天基地,成功發射三顆SMART-1探月衛星。
比如四千餘名大兵,從泰國進入新加囯,意味着聯邦資本對兩者之間的馬來,失去掌控,馬來總管被迫辭職,結束22年首席生涯。
比如格魯尼亞、亞美尼亞,在歐盟聯軍的協助下,進行新一輪總管選拔。
比如香江金融管理系統負責人-廖鵬飛的助理,宣佈推出新港元,並決定將三系糧食作爲貨幣錨定物。此舉遭到許多人反對,但資本社會由資本做主,該決策最終得以實行。這也是繼美刀之後,第二個將糧食作爲錨定物的貨幣(美刀雖然沒把糧食作爲錨定物,但世界糧商使用美刀結算,等於間接關聯)。
而與糧食掛鉤的新港元,瞬間獲得二十多個糧食進口囯的青睞,對外價值上漲,又因香江獲得三系糧食的供應,再加上各種產業鋪開、就業問題得以解決、住房問題大幅度緩解、歐盟資本的大量涌入,對內購買力實現上升···終於,香江經濟徹底復甦。
10月2號。
三元農業總經理李昌恆,招待了工業信息系統負責人。
雙方經過協商,達成了三系鐵塔和西塔衛星的租賃意向。
次日。
電信、移動、聯通、鐵通、網通等公司代表,抵達國際會議中心。
升任三元鐵塔公司總經理的竇老三,主持了三元鐵塔對外租賃‘招拍掛’。
時至如今,始終沒有停止建設的三系鐵塔,已經覆蓋東三省、華東、華中、華南、西南。
僅剩西北不曾開拓。
因此年租金達到了1500億紅鈔。
押一付三,通信運營商聯合支付6000億。
由於通信運營商們拿不出那麼多錢,貿易大廳放貸5000億,日息萬五,年化率約18.5%。
備註是:不貸款,就拿不到鐵塔租賃權。
雖然貴的離譜,但相比重新鋪設3G基站和鐵塔的費用,租賃三系鐵塔再加裝3G基站,總費用反而便宜了五分之三。
並且3G鋪設速度,足足加快了3~5年。
再加上電信、聯通急着拿到通信牌照···
最終,通信運營商們捏着鼻子認了。
10月5號。
任職遠東貿易公司總經理的智囊團成員,昔日華晨創始人、前金盃負責人-佯融,主持了西塔衛星對外租賃的‘招拍掛’。
得益於艾娜克銅礦,西塔衛星可以補充‘鐵塔尚未覆蓋的西北地區’,或者說,西塔衛星+鐵塔,可以令3G覆蓋整個東方。
而西塔衛星屬於軍事用途,支持三系感知作戰平臺、三系導航定位、三系地圖服務、三系AI服務,因此年租金達到了2000億紅鈔。
通信運營商支付三分之一。
其餘由東方軍部支付。
簽約儀式結束後,東方迎來3G時代。
本就擁有移動通信牌照的移動,率先推出3G業務、3G手機分期業務、預存話費送3G手機業務···
畢竟要賺錢還貸。
····
其實在餘陽看來,3G與2G並沒有明顯區別。
3G之所以備受人們關注,主要還是功能機向智能機的轉變。
比如:
功能機的聊天軟件-企鵝,嚴格來說是web網頁版,無法更新,只能使用最基本功能。
智能機的聊天軟件-企鵝,可以更新,可以使用空間、心情、上傳照片等功能。
但這些差異,令人誤以爲是2G和3G的區別。
從而導致更多人辦理3G業務,更換3G手機。
而目前的3G手機,沒什麼認定標準,使用的系統也五花八門,絕大多數基於JAVA拓展功能。
包括:
失去愛立信和摩托羅拉支持,僅諾基亞在用的塞班。
由Pocket PC進化來,由多普達、HTC、聯箱使用的Windows Mobile。
黑莓的BlackBerry OS。
索尼使用的Palm OS。
國產化,由聯箱、酷派使用的Hopen OS。
由摩托羅拉、三星、NEC基於Linux衍生的手機系統。
至於安卓和OS···
抱歉,還沒問世。
至於自家用的什麼···
肯定是(單片機+嵌入式系統)+三系電子管制作的分佈式同步並行處理器,再在外面套上一個三系UI。
機器語言→中文代碼→中文頁面。
該技術早已應用在三系電子產品中,包括三系武備。
缺點則是···
餘陽拿起三繫上網卡創始人-朱華,派人送過來的掌機-概念機,瞅着1.5cm厚度的機身,還有分辨率僅爲240x320的3.5英寸屏幕。
再拿起由聯箱組裝,厚度僅爲0.8cm,分辨率爲320x480的樂蜂手機。
以及再拿起比樂蜂還要高一檔的,由酷派貼牌的倭島NEC···
“貨比貨得扔啊!”
旋即聯繫朱華,“你就不能給你二姥爺長點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