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劉弘倒還真有想要將這傀儡收服的想法,如果自己多了這樣一個幫手,將是如虎添翼。他一向都是敢想敢做,現在既然想到了就不會坐以待斃。
“那個石頭傀儡,如果你願意跟隨我的話,我可以助你以後的修煉之路更加順暢,並且會好生待你,不像這個傢伙一樣,只懂得踐踏你的尊嚴。”,他對那傀儡說道。
對面的領頭人聽後面色很難看,竟然被一個晚輩在自己面前挖起牆角來了?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他有何顏面在幫衆立足?
不過他卻並不擔心,嗤笑着回道:
“你不用多費口舌了,這傀儡雖然是生命,但它的心就等於是我手裡的法器。既然這件法器已經被我煉化,就等於它的生命已經牢牢掌握在了我的手裡,你再說多餘的也是無用的。”
劉弘看着那依舊堅定着與金背虎較量的傀儡,不由得暗歎一聲,這麼好的苗子就這樣被一個匹夫給毀了。他可以看出這傀儡的潛力,而那傢伙身爲元嬰老祖居然看不出來,這更加證明了他的昏庸。
“既然如此的話,金背虎,你也不必留手了。”,劉弘淡淡道。
他更看出金背虎一直都沒有真正的出手,這一點他倒有些驚訝,這金背虎雖然做了那麼久的魂體奴隸,卻一樣善解人意,能理解到自己心中愛才之心,很是難得。
得到主人命令,金背虎咆哮一聲,忽然加大了力量。此刻,他口中噴出的黑風已經比剛剛更加兇狠起來,那力大無窮的傀儡此刻可謂是進退兩難,因爲他已經被這黑風的旋勁給包圍了起來。
慢慢的,傀儡已經開始無法動彈。
“是風屬性的力量!”,終於,劉某人看出了金背虎的心思。這時他才明白,原來對付土屬性最好的方法並非木屬性,而是變異的風屬性!
被勁風席捲的傀儡開始一點點的被凝固起來,這並非黑風本身的力量,而是因爲風力強勁,將本身屬於土屬性的傀儡給風乾了,就像機器生鏽了一般,將無法運作。
當傀儡完全無法動彈時,金背虎忽然改動了風向,直衝傀儡而去。依舊是無盡的風力,到最後,讓衆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那傀儡竟然從身體各個部位開始,一點點的被風化,流散出的散沙不知被吹到了何處,沒有見到重合的跡象。
“好樣的。”,一旁得劉弘讚歎一聲,如果他能早些瞭解到以風屬性來對付這傀儡的話,就不至於敗下陣來了。
對面的領頭人見此景大驚,急忙仍出一道火球砸向金背虎。金背虎沒料到對方會偷襲,硬生生的挨下了這一擊,風力無情的被打斷。
而後,那人又迅速結出一道水屬性法術,沖洗着傀儡的身軀。很快的,傀儡再次恢復起動力來。
“快給我遁地!”,他急忙喊道。
傀儡聞言身軀忽然一動,旋轉了起來,並轉眼間遁入了地下,不見了蹤跡。
劉弘見狀有意要上前去查看情況,卻被那人給攔了下來。
“遊戲到此結束了,都給我上!”,那人狠狠的命令着,似乎想要親自動手。
上方,小花見時機已到,不在猶豫,已經大開她的洞天結界,將對方兩名元嬰老祖以及小鳳都吸了進去。
場上,劉弘命令道:
“金背虎,你想辦法給我抓住那個傀儡,別讓它跑去報信了!”
金背虎應令之後,竟然也使出了一招遁地術來,只是它的遁地術明顯沒有傀儡高明,它只是利用自己鋒利的金背來快速的挖掘地道。但儘管如此,只要能逼得傀儡現身就已經足夠了。
“你們三個,如果想活命,就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劉弘冷冷望着眼前三名金丹期的修士。
這三人聽後也是你望我,我望你,心中也沒個底。剛剛他們都已經見識到了劉某人的神威,那三名傀儡的實力都在金丹期,卻一樣敵不過他。此刻再加上兩名元嬰老祖都被吸進了洞天結界中,還不知戰況如何,這就更讓他們擔心了。
然而,沉吟了半會兒之後,這三人似乎還是沒有要放棄的意思,顯然他們還是難以相信三名金丹大士會鬥不過一名。
見三人虎視眈眈的望着自己不說話,劉弘心中一沉。
“既然你們如此執迷不悟,那就使出你們的本領來吧。”,他冷言說着,隨即祭出了幻影弓來。
“又是上品法器!”,那幾人見狀各個苦着臉,心中隱生退縮之意,可是現在纔有後悔的想法顯然已經太晚了。
劉弘沒有給他們機會,擡手迅速拉開弓弦,一道七彩璀璨的華光箭矢出現在弓身上。
“化箭成百!”,隨即,伴隨着他口中的一聲呵斥,箭矢脫殼飛出。
“嗖!”的一聲,箭翎穿雲直上,轉眼間已經消失在幾人眼中。
對面的三名金丹大士完全不明白劉某人在幹什麼,但他們都知道事情絕對沒這麼簡單,當下各自打開了靈力護罩,各自祭出了一件中品防禦法器,等待着暴風雨的來臨。
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的他們立即放出靈識探向高空,接下來,他們的瞳孔瞬間擴大了,因爲他們看到,數百支箭矢成瓢盆大雨之勢朝着下方揮灑而來。
“這……”,他們驚訝的說出不話來。幻影弓雖然威力不怎麼樣,可被劉弘使用精品強化符強化之後,在速度上卻是得到了極高的提升。
劉弘認爲,速度象徵的就是力量,速度夠快,它的衝擊力就夠強,自然破壞力也隨之跟上了。眼下居高臨下,這三名金丹大士只用中品防禦法器來抵抗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此刻的劉弘不論財力或是本身的實力都遠勝於眼前三人,所以他早已勝券在握。
“快跑!”,終於,三人中有一人忍不住喊出了他們的心聲。喊話的人率先駕起飛行法器就想跑,有了一個帶頭的,另外二人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各子駕着法器逃命。
劉弘冷眼看着他們的舉動,搖頭嘆氣道:“真是蠢的可以!”
當三人逃離原地後的下一秒,僅僅只有數十道箭矢射中了地面,瞬間潰散。卻另有近百道箭矢改變了航道,分別朝着三個方向跟蹤了過去。
劉弘是對天放箭,而箭卻是由上往下而發,這顯然說明了箭矢是有靈性的,而這三名金丹大士卻是忽略了這一點。眼下他們僅憑上品飛行法器的速度,完全及不上快若流光的箭矢。
不到片刻間,幾聲慘叫從各方傳來,劉弘就知道他們都已經比亂箭射死。
也不打算去洗奪他們的財物,劉弘收起了幻影弓,凌空直上。同時,一個旋渦出現在空中,他沒有猶豫,一頭鑽入了其中。這道旋渦正是小花給他專程打開了結界大門。
進入到了小花的迷幻結界之中後,他的意外的發現,那兩名元嬰老祖已經被二人給制服。這一切也是小花的功勞,她成功使用迷幻結界將兩名元嬰老祖給迷失了心智。
“公子,已經制服他們了,你現在可以來問話了。”,小鳳見到劉弘過來,急忙上前提示道。
劉弘聞言笑了笑,走到了這兩名元嬰老祖的面前,發現他們二人都雙目空洞的目視前方。
“我現在問什麼他們就會答什麼嗎?”,劉弘問道。
“是的恩公,不僅如此,你還可以操控他們的意志,他們現在就等於是你的傀儡。”,小花開口解釋道。
劉弘聽後略略點頭,讚歎小花做事心思縝密,沒有殺死這兩個人,否則自己就沒處找人問話了。
“我問你們,你們的幫派叫什麼名字,何時創立,幫主是誰,現在實力有多大?”,劉弘一上來便是一串連珠帶炮的發問。
然而這兩個失去了心智的傢伙聽力倒是沒有減弱,領頭人口中淡淡回道:
“我們幫派名叫‘望月閣’,半年前創立,幫主是一個神秘人,大家都不知道它的身份,我們幫現在的實力已經佔據了極地大半,目前還沒有收服的幫派是催心派。”
劉弘聽後略略點頭,然而在這時,一個驚訝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腦海中:
“是催心派!怎麼可能?那可是繁華城中的一大名門,怎麼會淪落爲極地三流小派?”
聽見這聲音,劉弘一陣不解,他很快就搜索到了聲音的來源,正是流火幡中衆魂之一。
“你知道什麼?出來說話。”,劉弘向那人說道。
得令之後,一個男子從幡中跑了出來,看他面貌年齡似乎比劉弘還要年輕,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
“道友,在下乃是催心派,第十四任幫主的獨生子,崔海。”,這男子向劉弘自我介紹道。
劉弘略略點頭,心想這傢伙都在流火幡中做了幾萬年的奴隸了,居然還不忘本,這倒是令他很感動。
“崔海,你想知道什麼,可以隨便問。”,劉弘笑着說道。
“多謝道友成全。”,崔海倒也很懂得感動,對劉弘道謝,而後問向那另名元嬰老祖道:
“你們剛說的催心派是怎麼回事?”
領頭的元嬰老祖沉默了片刻後說道:
“因爲催心派曾經是名門,所以財力雄厚,我們望月閣暫時還不打算收服他們。”
崔海一聽似乎有些憤怒,狠狠道:
“你在胡說八道,我們催心派的催心決天下無敵,怎麼可能淪落到極地來落草爲寇?”
領頭人回道:
“我也不知道,那催心派的確曾經是名門,但似乎因爲重傷了某個人,被人類一族排擠,最終無奈之下被迫來到極地逍遙快活,再也不理人事。”
“那人是誰?我一定要拔了他的皮!”,崔海聽後更加激動了。
“不清楚,聽說是某位德高望衆的前輩的後人。”,領頭人癡傻的回着。
崔海喘着粗氣,這傢伙雖然淪爲奴隸這麼久,卻還是想着自己幫派和親人,可以見出他是個不錯的人。
“彆着急,這件事以後由我來幫你查清!”,劉弘認真的對他說道。
而他似乎也很信任劉弘的能力,當下抱拳道謝,再次回到了流火幡中。
接着,劉弘又開始新的發問。
“你們之前說的內奸是怎麼回事?”
領頭人依舊是癡呆的回道:
“我們幫主曾經巧妙的在極煞幫中安排了兩名內奸,通過一共加起來有半年的時間,讓兩名內奸在極煞幫中爬到了一定的高度。然後在我幫攻打極煞幫的時候,裡應外合。”
這種手段很是高明,而且需要長遠的計劃,說明發起者很有心計。看樣子定是月影無疑。劉弘皺着眉,冷冷問道:
“那兩名內奸是誰?”
“一名是我幫主的夫人,另一名是夫人的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