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些郝家的家丁裡面很多人都是認識懷大海的,而且在趕過來的郝家的家丁裡面就有幾個懷大海的堂兄弟。
懷大海的堂兄弟姓名分別是懷大河、懷大江、懷大湖。
懷大河、懷大江、懷大湖他們在郝家的職位也是與懷大海一樣的小工頭。
懷大河、懷大江、懷大湖他們的年齡也是與懷大海差不多,都是30-40歲的正當壯年的彪形大漢。
懷大河上去用手指頭抵到懷大海的鼻子的鼻孔位置,去探查懷大海的呼吸。
懷大海的呼吸正常,既是讓懷大河鬆了一口氣,又使得懷大河誘惑更多。
懷大河把懷大海的情況告訴了其他的郝家家丁,那些人也是和懷大河的感覺相似,雖然沒有了什麼擔心,但是卻又覺得“滿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
能夠爲郝家衆多家丁解去心裡面的除了仰天倒地、四腳朝天躺在地上的懷大海,那裡還有別人?
因此郝家衆多家丁唯一的辦法就是把昏迷在地上的懷大海弄醒過來。
好在把昏迷在地上的懷大海弄醒過來的辦法有很多。
澆淋水就是一種把昏迷之人弄醒過來的最爲簡便有效的方法。
於是,在懷大河的吩咐之下,幾個郝家的家丁從那些草叢裡面找到幾塊野生芋頭的葉子。
因爲野生芋頭的葉子比較大,可以轉起來成爲一種底部尖尖的容器。
那種容器外觀與漏斗有點相似,區別在於在漏斗的底部有一個空洞,而那種容器的底部沒有一個空洞。
那種容器的名稱在寧徽改塗縣丹陰鎮地方叫做尖底勺。
那幾個郝家的家丁做了一些尖底勺,從附近的不遠處的小溪裡面取了一些溪水過來。
幾勺尖底勺的溪水澆淋下去,懷大海慢慢的甦醒了過來。
懷大海先是睜開眼睛,慢慢的坐起來,然後茫然地張望了一下四周。
接下來懷大海把頭拼命的甩了幾下。
因爲那幾個去取水的郝家的家丁用尖底勺取來的溪水實在不少,而且那幾個去取水的郝家的家丁幾乎毫無保留。把尖底勺的溪水全部澆淋下去到了懷大海的頭上,因此懷大海現在是滿頭是水。
懷大海把頭拼命的甩了幾下,把頭上的水甩掉是自然而然、順理成章的一件事情。
站在懷大海附近的其他人則是遭了秧。因爲在懷大海的頭上除了水以外,還有泥巴。
這一下,隨着懷大海的頭部甩了幾下之後,把懷大海頭上的水連同泥巴一起甩在了其他人的衣服上面。
因此站在懷大海附近的其他人都是有些不高興了。這些人只是因爲與懷大海之間是熟人,不好吭聲。
過了一會,懷大海從地上爬了起來。
突然,懷大海看見了七仙女還是拉着董永的手在看風景,懷大海先是吃了一驚,然後開始動起來腦筋。
不把董永抓回去,懷大海是很不甘心,因爲連續被七仙女踢倒在地,因此懷大海的心裡面也是怒火沖天。
可是對付七仙女,懷大海實實在在的沒有信心,所以懷大海只好把發泄怒火的對象轉移到董永去了。
懷大海打算等到把董永抓回去郝家以後,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一頓董永,狠狠地出一下因爲被七仙女連續踢翻的慪氣。
只是,懷大海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憑藉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想把連續踢翻自己的七仙女保護之下的董永抓回去還是有着相當大的難度。
但是呢?
懷大海要把被七仙女連續踢翻在地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一個正當壯年的彪形大漢讓一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少女連續踢翻,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讓這些一起混生活的夥計知道了事實真相,還不會被他們笑死?
所以懷大海是不好說也就不會說了。
怎麼辦呢?
懷大海是想啊想啊……。
終於,懷大海腦海中靈光一閃,有了……。
懷大海開始編排七仙女的不是。
懷大海用手指指着七仙女,故作神秘的對着其他的郝家的家丁問道:“你們知道她(也就是七仙女)是什麼嗎?”
頓時,所有的郝家的家丁都是拿着看白癡的眼神看着懷大海。
“她(也就是七仙女)是什麼?”
“白癡也是不該問這樣的問題。”
“又不是睜眼瞎,這樣一個嬌滴滴、美若天仙的美女誰不知道?”
一時之間。連懷大海的那些堂兄弟懷大河、懷大江、懷大湖也是一樣拿着看白癡的眼神看着懷大海。
只不過他們的表情比起其他的那些郝家的家丁要精彩一點。
尤其是與懷大海血緣關係更加接近的懷大河更是着急,懷大海這樣一副白癡的樣子,那不是在丟懷家衆多兄弟的臉嗎?
這樣下去以後懷家衆多兄弟這麼好在郝家混?
懷大河裝模作樣摸了懷大海的額頭一下,然後故意問懷大海“你是不是剛纔撞了邪?”
懷大海的意思自然是要爲懷大海開脫。
畢竟不管怎麼樣,一個撞了邪的人如果胡說八道,那個自然而然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
誰知道,懷大海根本不領情。
懷大海“嗨嗨”笑了兩聲,答應了一聲“沒有沒有……。”
懷大河也就只好閉口不言。
懷大海繼續編排七仙女的不是。
懷大海說道:“剛剛主母(也就是好員外的老婆好懷氏)在教訓董永的時候,我正在旁邊。”
停了一下,懷大海又繼續說道:“我看見一隻體型比較大的狐狸從旁邊的樹林裡面,我看見這樣的一隻體型比較大的狐狸,感覺應該很值錢。”
歇了一口氣之後,懷大海繼續他的編排大業。
懷大海說道:“我看見很值錢的體型比較大的狐狸,自然而然就想着把那一隻狐狸抓回去,然後賣掉,換回一些金錢。”
“誰知道呢?”懷大海開始賣起來關子。
“誰知道?”
這一下,衆多郝家的家丁都是有些着急,於是一起起鬨,“快說,什麼結果?”
懷大海也就裝作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我說,我說。”
懷大海只好老老實實地繼續編排道,“結果,就在我快要抓住那隻體型比較大的狐狸的時候,突然那隻體型比較大的狐狸就地一個打滾,竟然變成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