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曼從小身體素質就特別的奇怪,抗體系統十分薄弱,只要一點風寒,就足以讓她重度感冒數個月,即便吃什麼藥都沒有作用。
蘇家曾經也爲蘇小曼尋找過各種名醫聖手,可他們都束手無策。
此時蘇媚見到畢雲濤似乎知道這種怪病,連忙開口問道:“畢三爺,我妹妹這種病到底是什麼病?能治好嗎?”
畢雲濤道:“小曼身子天性薄弱,不過要治好也不難。”
蘇媚聞言,頓時喜不自勝,連忙向畢雲濤深深鞠躬道:“畢三爺,只要你能救我妹妹,我蘇媚必有重謝!”
畢雲濤笑着擺了擺手道:“這方法其實也不難,不過要小曼多吃一些苦頭了。”
蘇小曼聞言,堅定的點了點頭道:“雲濤哥你說吧,只要今後能不被困在一個地方,即便吃再多的苦頭我都不怕!”
“方法也不難,你姐姐不是氣息境武者嗎?今後你只要跟着你姐姐勤練武道,在天地元氣的滋養下,身體素質自然能增強。”
“萬萬不可!”
蘇媚嚇了一跳,連忙制止道:“小曼身體素質向來薄弱,怎麼能練習武道?況且畢三爺您所說的吸收天地元氣,至少也得在氣息境修爲才行。”
蘇媚連連搖頭,氣息境實在太難了!
整個江北纔多少氣息境武者?
只怕扳着手指頭都能數的清楚,由此可見氣息之難。
而自己之所以在三十歲之前到達氣息境,也是憑藉特殊的火屬性體質,受盡千辛萬苦才偶然踏入。
蘇小曼一個出門受風都有生命危險的脆弱身子,想要踏入氣息境,根本不可能!
畢雲濤卻淡淡一笑,盯着蘇小曼閃亮雙眸道:“小曼,你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了!除了姐姐以外,我就相信雲濤哥你!”
蘇小曼連連點頭道。
“既然如此,我送你一場造化。”
畢雲濤輕笑一聲,走到蘇小曼面前一把將她懶腰抱起。
“啊!雲濤哥你幹嘛?”
蘇小曼頓時羞紅了臉,但立馬,她就感覺自己周圍微風拂過,蘇小曼連忙向着四周望去。
當蘇小曼看清周圍場景之後,頓時嚇了一跳,因爲此時畢雲濤竟然將抱着自己往潘家樓飛了去!
“哇!真厲害!”
蘇小曼先前還感覺一陣害怕,可此時感覺自己竟然在畢雲濤的攜帶之下飛起來一般,興奮得一直大喊大叫。
“他究竟是不是御神?”
蘇媚見到畢雲濤懷抱一人,竟然還能橫越海面,心中震驚莫名。
其實這個問題是衆多氣息境共同的疑問。
這個畢雲濤武道高絕,青幫戰將們手段齊出,最後甚至佈下陣法也沒能奈何得了畢雲濤。
按理說即便半步御神,也沒有如此恐怖。
可若是說畢雲濤是御神境吧,又與傳說中有所出入。
傳聞御神境武者一招一式牽引天地之力,借住天地元氣攻擊,往往一出手周圍天地間元氣便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可這個畢雲濤出手之時,卻沒有這種變化,這也是衆人心中疑惑所在。
轉瞬之間,場地變換,蘇小曼就被畢雲濤帶到了江北之巔,潘家樓頂。
蘇小曼站在小小的平臺之上,朝下俯覽,遠處燈塔閃爍,後方錢塘江沿岸城市燈火璀璨。
所有的一切,盡收眼底。
“原來,這就是登高望遠的感覺。”
蘇小曼被優美景色吸引,好半晌之後終於回過神來。
“小曼你盤膝坐好。”
畢雲濤讓蘇小曼坐在平臺之上,蘇小曼立馬依言坐下。
“今天我爲你施針,牽引天地元氣入你體內,在你體內佈下一道防線,這防線會讓你今後十二年時間大病不生。”
“只要你能在十二年內踏入氣息境,今後便再不患病。”
說完之後,畢雲濤雙手之上多了十二根閃閃發亮的金針。
只見畢雲濤高舉金針,神魂之力向着四面八方撲散而出,然後再將天地元氣盡皆收攏,凝聚與手中金針之上。
“畢竟跟御神之修走的道路不一樣,藉助天地元氣也不如他們那般自如。”
畢雲濤苦笑連連,當針尖發芒之後,這才慢慢朝着蘇小曼的百會穴扎去。
現如今畢雲濤已經跟普通的武者走上了一條相反的道路。
普通武者修煉武道,經歷外勁、內勁、氣息、御神四大境界,至於御神之上,畢雲濤就不甚瞭解了。
而畢雲濤則是外練聖體,內修神魂。
聖體境界有入門、小成、大成四個境界。
而神魂有淬魂、凝神、化虛三大境界。
現如今畢雲濤連聖體入門都未曾修煉成功,神魂境界更是在淬魂初期。
可即便這樣,畢雲濤也不輸於一般的御神境武者,由此可見這門新的修煉之道的厲害!
皎月西墜,旭日東昇,一夜漸漸過去。
“小曼,準備好了!”
畢雲濤已經等了許久,終於等到旭日升起,神色凝重的舉起最後一針。
當畢雲濤這最後一針扎入蘇小曼身體內,蘇小曼立馬輕嚶出聲,感覺到身體內一陣暖氣流動。
這道暖氣隨着身體血液不斷循環,讓蘇小曼異常的舒適,
蘇小曼察覺到身體的變化,喜不自勝,忙起身向畢雲濤道謝,而此時畢雲濤卻盤膝坐下了。
“雲濤哥這一夜爲我施針,一定心神耗損巨大。”
蘇小曼見到一滴汗珠從畢雲濤額頭劃過,也不忍心打擾畢雲濤,而是一直等待他盤膝打坐完畢。
半個多小時之後,畢雲濤終於停止了打坐,慢慢睜開眼睛。
而這時,畢雲濤隨手攜帶的小靈通卻震動了起來。
電話是何春羽打過來的,電話一接通,何春羽卻好半晌沒有開口。
“師……師叔,師父他老人家,走了!”
許久之後,何春羽終於開口說道,聲音低沉無比。
畢雲濤心中頓時一個咯噔,身軀一顫,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你說清楚。”
“師父他老人家在三日前夜裡便撒手人寰,是壽終正寢,沒有受任何病痛,很安詳的離開了。”何春羽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
“三日前?怎麼不早告訴我?”
畢雲濤厲聲質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殺意。
此時在畢雲濤身旁的蘇小曼陡然間感覺到從畢雲濤身上散發出一股透體寒意,天地肅殺!
翁立強忍着悲痛道:“師父他老人家臨終前曾經交代過,您是他的師兄,也是除了師祖之外他最爲敬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