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裡顧憐慕又是如常的度過了半天。
出書院時,元淼逐漸走近,臉上有些靦腆,道:“憐,憐慕小姐,那天晚上的事我跟你道聲歉。”
“跟我道歉,那就不必了,跟我阿姐道歉去吧,我倒沒怎麼生氣,她卻是第一次給一個男人偷窺呢。”顧憐慕伸出一個小拳頭。
“那是那是”元淼陪笑,“過兩天便是我的誕辰,不知到時憐慕小姐能否帶着阿姐前來,給我這個無禮的人一個道歉的機會。”
說完便是拿出一塊令牌放至顧憐慕手中,“有這令牌你便可以出入宮門了。”
顧憐慕聽後眼睛一亮:“我反正是去定了。至於我阿姐來不來,我就不知道了。”
隔天剛離開書院,顧憐慕裝作外出的宮女,偷偷離出了宮,宮中護衛也不曾懷疑便是放行。
一帆風順的,直接從小路跑回了丞相府。
“阿姐。”顧憐慕偷偷跑回了顧妙嫺的房門前,此時輕輕喚道。
“你這丫頭,怎麼回來了。”顧妙嫺輕輕打開了房門,一臉驚訝之色,隨後便是對着顧憐慕嗔道。
“不會被別人發現吧,若是爹知道了,你定要被臭罵一頓的,沒有聖旨便離宮,這是大罪。”顧妙嫺有點緊張道。
顧憐慕卻是一笑:“阿姐,這回我來是有東西要交給你。”她隨後從袋中拿出了一封請柬遞給了顧妙嫺。
“這是?”
“九殿下誕辰大會的請柬,阿姐你一定要去啊。畢竟,你若去了或許就不會像三天前那麼難過了。”顧憐慕對着顧妙嫺眨了眨眼睛,隨後也不待她迴應便是跑了回去。
“哎,”顧妙嫺回過神來時已經晚了,看着請柬,“這小丫頭。”
第二天課程結束,元淼便是走近顧憐慕。
“幸不辱命。”顧憐慕眨了眨眼,說完便自顧走開了。
“小姐,你昨天下午真的去看花了嗎?我怎麼沒聽別人談起過?莫不是又跟那小郎君約會去了吧。”出了書院秋晴像是想到了什麼,此時又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別胡說,我就是去看花的,九殿下便可以作證。”顧憐慕拍拍胸口,自己差點都信了。
“對了,秋晴,明日我要和阿姐去九殿下的誕辰大會,你幫我外出去準備一份禮物吧。”顧憐慕翻了翻眼珠,似又是想到了什麼,從袖中拿出一塊令牌交給了秋晴。
“是。”秋晴這次倒是沒多說什麼。
見得秋晴已是離去,顧憐慕方纔縮手縮腳的潛入了草場上,見得元淼赫然在練習騎馬,她伸出手打了個暗號,元淼見得也是停了下來。
“小憐慕,”元淼走近,此時朗聲笑道,兩人都是不曾注意到遠處一個修草的青年靜靜的看着,他的眼神毫無波瀾,甚至透着些許寒意。
“我阿姐是帶過來了,不過拿不拿的下就看你的了。”顧憐慕朝着元淼肩上輕敲了一下,“另外,宇文家似乎準備過兩年就向我阿姐提親呢!你得抓緊嘍。”話到最後,顧憐慕也是有些悵惘。
次日
這一天書院倒是不曾開課,五皇子與七皇子早早便到了九皇子府中,顧憐慕這回也是得到批准,一大早便回到了丞相府作準備。
“我說妙嫺啊,這九皇子的誕辰,你要去湊個什麼熱鬧啊?”顧燁此時也是一臉懵,問着顧妙嫺。
“啊。”聞言顧妙嫺也是臉上酡紅一片,不知如何應對,幸得顧憐慕在身旁,“阿爹,殿下的誕辰,我一人蔘加難免忐忑,到時丟了我丞相府中面子就不好了,有阿姐陪着倒能鬆心許多。”
“話雖如此,姑娘家拋頭露面也不是好事啊。”顧燁仍舊搖了搖頭,不知在沉思着什麼。
“爹,女兒至今爲止幾乎就不曾出過府門,你也該讓女兒出去出去了。”一直不說話的顧妙嫺此時開口了。
“就是就是。”一旁顧憐慕也是慫恿道。
“實在不行阿姐可以帶上面紗啊,這樣就不會拋頭露面了。”顧憐慕眼珠子翻翻,突然嘻嘻笑道。
“胡鬧,殿下誕辰上若是帶上面紗,那更是容易引人注目啊,到時候人還以爲我顧家是譁衆取寵呢。”顧燁聽聞卻是一口回絕了。
“那......”二女都是睜大了眼看着顧燁。 Wωω▪ тт kдn▪ ℃O
“行吧,老秦,去準備十根百年人蔘,再把我那夜明珠也帶上。”話音剛落門外一黑髮老人已是應聲離去。
“阿爹,夜明珠我們府中也只有兩顆啊,你說過給我的呀。”顧憐慕拉着顧燁衣袖撒嬌道。
“給皇子的禮物怎麼能夠寒酸,到時候我把我房中那顆給你便是了。”顧燁搖了搖手已是走出了房門。
“女大不中留啊。”走出房門,他感慨道。
九皇子府
府外燈綵一片,伴隨着陣陣賀喜之聲。元淼身着紫貂蟒袍,一條暗金紋縷帶更顯俊郎英氣,此刻站在府外對着客人迎禮。
“九殿下,恭喜恭喜了。”一錦袍男子遙遙拱手,元淼也是回禮,來者正是朝廷尚書令的小兒子。
“淼兒長大了,當真是俊朗不凡,他日定爲我朝棟樑啊。”一道笑聲傳來,元淼望去,連忙行禮,“借方叔吉言了。”
來人身穿暗金二色長袍,腰繫紫紅蟒帶,此時朗笑前來,正是元淼皇叔,元起方。
“方叔快起進。”元淼笑着將他迎進,隨後瞅向遠方。
遠處一輛馬車逐漸靠近,其上正書着“顧”一字,見狀元淼臉上也是涌出一絲髮自內心的笑容。他走了上前,引得周邊賓客也是譁然一片。
“殿下不都在府門處迎接嗎,怎麼還迎到馬車處了。”
“這是哪的大人物啊?”
“人家是丞相府的小姐。”
“哦?那也不至於讓殿下直接到馬車處迎接吧,這也太隆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