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39 他真心只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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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不錯,全做對了!”赫連玦一邊檢查着微生鈴做完的家庭作業,一邊肯定地點了點頭。
回眸的時候,只見微生鈴趴在了書桌上呼呼地睡着了。
是不是他對她太嚴了?
赫連玦會心而笑,或許是太嚴了。
他輕輕地將她抱上大牀,撩起她額前的劉海,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
微生鈴悄悄地睜開了一隻眼睛,又趕緊閉上裝睡,嘴角卻掛着一抹甜甜的弧度。
赫連玦準備起身出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一隻手腕被人給擒住。
微生鈴依舊閉着眼睛,裝作囈語的樣子,口齒不清:“好害怕……”
“做惡夢了?”赫連玦皺了下眉,壓根就沒意識到微生鈴在裝睡。
“不要離開我……”微生鈴接着說,她就不信,赫連玦還不留下。
感覺到牀邊有下塌的動靜,微生鈴在心底偷着樂,他中招了!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臉龐有熱氣呼來,癢癢的想要躲閃,於是翻了個身,可手依舊緊緊地抓着赫連玦不放。
“我可不可以理解爲你是在變相地留我陪你?”赫連玦淡定自如地說道。
微生鈴睜開眼睛,不悅地努了努嘴,順手放開了赫連玦,喃喃自語:“誰稀罕你陪了!”
“那晚安。”赫連玦勾脣一笑,隻身出了門。
聽到關門聲,微生鈴懈氣地嘆了口氣,他怎麼就不能傻一點了?什麼事情都被他發現了!
翌日。
看着大小姐又恢復往日的精力充沛,御梓茫也總算是欣慰了,幸好他昨晚找對了人。
吃早餐的時間,門鈴不逢其時地響了起來。
御梓茫只好起身去開門。
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淺川龍,御梓茫心裡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淺川龍也未經同意,便私自走進了屋。
“二哥,早上好。”
未等淺川龍驚怔,赫連玦就已經先“聲”制人。
淺川龍的臉色明顯比剛剛進來的時候要嚴肅了點,御梓茫冷不丁地打個寒戰。
“御梓茫,去給你家大小姐收拾行李,我們是時候該回日本了!”淺川龍冷冷地命令道。
御梓茫卻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要跟你去日本了!”微生鈴抗議道。
赫連玦也已經意識到了淺川龍的不對勁。
“二哥,我們出去聊聊!”赫連玦說着,便放下手裡的刀叉,起身朝淺川龍走去。
淺川龍瞥了一眼赫連玦,便跟着他去了屋外。
院子雖小,但是依舊種滿了他小時候曾記得的夕瑤阿姨喜歡的金合歡。
現在已經秋末,金合歡早已凋謝。
淺川龍深沉道:“我知道我倆是結拜兄弟,也知道現在的小鈴是你在圈內已經公開的未婚妻。但是,我不能沒有小鈴!你知道,我找她找了十年!”
“我也沒想過我的未婚妻就是你要找的那個女孩,可是我只能說,你來遲了一步。”赫連玦淡淡地說道。
“三弟,我從沒求過你。這一次,我求你,放了小鈴。讓我帶她走。”淺川龍突然低聲下氣地懇求,這一點也不像平日裡他那作威作福的氣勢。
赫連玦卻從容不迫地反問:“鈴兒的存在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麼?愛嗎?你不缺女人。”
“你也不缺女人!”淺川龍不禁皺了皺眉。
“不!我缺,我缺的女人,就是鈴兒。”赫連玦意味深長道。
淺川龍眉心皺得更緊:“你是鐵了心,要跟我搶同一個女人對嗎?”
“二哥,我想你理解錯了。不是跟你搶,而是尊重鈴兒。她有她的選擇!”赫連玦聲明道。
淺川龍卻充耳不聞:“尊重她的選擇?之前,是誰強行留她在身邊的?”
“我只想說,之前那只是個誤會。”赫連玦最開始,並沒有想過要留微生鈴在自己的身旁,若不是自己的奶奶想留住微生鈴,他也不會出那種下策,將微生鈴安置在了自己家中。
他更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在意上了這個小丫頭,起初她只是令他傷腦筋,後來,他也沒想過,她竟然會觸動他的心。
“既然這樣,那就公平競爭小鈴。”淺川龍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
赫連玦一臉淡漠:“二哥,我沒時間跟你競爭。”
“小鈴不能總住你家……”
“以後我不會強制留她在我家,但是她想住哪,那是她的選擇。”赫連玦打斷了淺川龍的話。
淺川龍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對答。
以現在的情況,小鈴肯定是巴不得住他赫連玦家了!
就在他傷腦筋的時候,微生鈴和御梓茫走了出來。
“我那天把英語練習冊露你家了,我現在能去你家一趟嗎?”微生鈴看向淺川龍問道,眼看還有四十分鐘就要上課了,她得抓緊時間。
淺川龍微微一笑:“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那好!待會你就順道送我去學校吧!”微生鈴說着,奪過御梓茫手裡的書包,往淺川龍的跑車那邊走。
剛走到一半,她又轉過身來,看向赫連玦,試探性地問:“放學後,你會來接我吧?”
赫連玦微微點了點頭。
微生鈴衝他幸福地笑了笑。
淺川龍看在眼裡,就像翻了五味瓶一樣很不是滋味。
他和微生鈴上車後,啓動了自動車篷。
微生鈴看着這臺跑車變轎車,微微一笑:“上次車展,我就覺得這臺車好看。”
“我也是見你喜歡,所以纔買下的。”淺川龍會心一笑。
微生鈴似乎一點也不上心:“這樣啊!”
“對了,你小時候就很喜歡車了……”
“真的嗎?我怎麼都不記得了。”
“那時候你才四歲……”
就這樣,淺川龍和微生鈴又談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你是說,我以前住在澳大利亞?”
對於七歲以前的記憶,微生鈴確實沒點印象了,剛聽淺川龍說起她媽咪喜歡金合歡,並且在以前的那個家中也種滿了金合歡時,微生鈴纔好奇地問,她和她媽咪以前住哪裡。
淺川龍毫不避諱地告訴了她,她以前住在澳大利亞。
“那你認識我爹地嗎?”微生鈴接着問。
淺川龍怔了怔,心虛地搖了搖頭。
其實他認識,只是現在還不能說。
微生鈴也沒有再追問有關於她父親的事情,她似乎對她父親是誰一點兒也不關心。
“父親”這個詞還有這個人對她來說,還不如御梓茫一半重要。
更何況,她現在又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了。
腦海裡浮現出赫連玦的身影,微生鈴不禁甜甜地笑了。
淺川龍見她自顧自地傻笑,下意識地咳了一下:“你在傻笑什麼?”
“嗯?沒什麼!”微生鈴回過神來,臉頰頓時微微泛紅。
淺川龍也沒再追問,但他自知,這丫頭腦子裡肯定又在想那些與赫連玦有關的事。
微生鈴不一會兒,又在遐想中。
車子剛進地下停車場停住,就突然有人不知道從哪個方向衝了出來,不停地拍打着淺川龍的車窗。
“淺川少爺,求求您,您就救救我兒子吧!”車窗外傳來一聲又一聲地哀求。
微生鈴只覺外面這個人影有點面熟。
淺川龍不耐煩地拍了下方向盤,這個老女人從昨晚起就突然纏着自己。
微生鈴也沒仔細看外面的那個婦女,只是捂着嘴巴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淺川龍不解。
微生鈴收斂笑容,譏諷道:“住在你家的時候就看到你家常有不同的女人出入,現在好了,就連老女人也不放過你了。”
淺川龍明白了,攤了攤手,卻又打趣地問:“你放心好了。我的真心只給你一個人。”
“……”微生鈴不禁白了他一眼,一副不稀罕的樣子,“我要去拿我的練習冊了!”
她說着便下了車,而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鈴鈴!”
微生鈴聞聲望去,就在車子的駕駛座那邊,貴婦滿臉憔悴地看着自己。
“丁阿姨!”
這時,淺川龍也從車上下來了。
“鈴鈴,你和淺川少爺是……”
“他是我表哥!”微生鈴撒謊道。
淺川龍頓時橫了她一眼,剛想解釋,誰知丁阿姨急奔到微生鈴面前,“啪”地一聲便跪在了她腳步。
“丁阿姨,您這是幹什麼呀?”微生鈴難以想象,這個高貴的夫人會突然跪在自己面前。
“鈴鈴……你替阿姨求求你表哥,讓你表哥答應阿姨,給天佑進行骨髓移植!”丁阿姨說着說着便淚容滿面。
“骨髓移植?!”微生鈴怔愣,“天佑哥哥他怎麼了?”
淺川龍看到這一幕,皺起了眉頭。
看樣子,她倆不僅僅只是認識這麼簡單。
“鈴鈴……天佑一直瞞着你啊!他……他患有白血病……”丁阿姨聲音哽咽。
而這樣的話,對微生鈴來說就如晴天霹靂。
這一定不是真的吧!
微生鈴強顏歡笑:“丁阿姨,您開什麼玩笑了。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您快起來吧!”
淺川龍越看,心裡就越覺得糟糕。
昨晚,他被微生鈴趕出來後,剛回到家,這個婦女就突然造訪。
還沒說清來頭,也就像現在這樣給跪在了他的面前,說什麼希望他能捐獻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