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天山雪蓮就在貝貝跟前,這孩子喜歡的不得了,眼睛都不眨,她也不去看凌雲戰鬥,似乎是一個局外人,她守護天山雪蓮就行。
“怎麼辦,他在這!”老頑童吞吞口水,看都不敢看凌雲。
老木頭道:“我們新來的,別動,更加不要說話。”
老道人臉色蒼白,一語不發,在冥王面前,他們始終是低人一等般,生不起反抗之意。
五行教主點點頭,很同意他們兩個人的說法,這冥王不是他們能惹的。
曲姥姥和赤血就要離開中三天了,而凌雲可怕的掌印凝聚而成,攜帶滅天之威對着他們鎮壓而下。
“他殺來了。”
曲姥姥一口龍息噴出,兩者武技相碰撞,虛空層層爆炸。
“哼!”
看着對方出手,凌雲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神色,身子直接沖天而起,瞬息便到了曲姥姥的龍背上。
曲姥姥感受到凌雲一拳的威勢,臉色頓時一變,龍手揮動,六爪舞動着。
他超級恐怖的一拳砸出,就將曲姥姥的龍骨給摧毀掉了!
砰!
龍軀體就跟失落的飛機一樣,嘴角噴出一口血。
“滅!”
凌雲來到曲姥姥墜落的面前,一拳如炮彈一般強勢轟出。
純粹的肉身之力將虛空都給打爆,拳頭所過之處,虛空氣流盡皆被泯滅掉了。
這回曲姥姥悲哀的龍吟聲響起,一點反抗都沒有,衆人不忍心看下去,太慘了。
曲姥姥就是被凌雲活活打着,一拳一拳,拳拳到肉。
“垃圾玩意,還想逃,我都敢算計,盛世是活膩了嗎。”
這就是凌雲非要弄死曲姥姥和赤血的原因。
一時間,全場寂靜,四周的衆人眼神都是帶着呆滯的神色看着眼前這一幕。
給他們一炷香的時間也不可能打敗龍化的曲姥姥,而冥王幾個呼吸就幹掉了,震驚到頭皮發麻。
一個個被震驚的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顯然是剛纔的一幕太過於震撼,拳打曲姥姥,就連妖月女皇也被驚到了,唯有凌雲淡定自如。
“是你回來受死,還是我親自走一趟?”凌雲看着黃金大道,他知道赤血就在裡面。
赤血怒道:“我…我去你媽的的…欺人太甚。”
說雖然說了,但是赤血的身影還沒有出來。
而此刻的凌雲釋放力量,壓的衆人跪下來,把那些心生殺意的統統殺掉!!
轟轟!
凌雲身影一閃,一指便殺了一位遠古人物,這些都是之前參見盛世拍賣會的。
“我等臣服冥王大人!”
當凌雲聽到這話後,仰天大笑,實力纔是一切。
龍會長驚喜道:“曾經的冥王回來了,這纔是充滿野心的冥王,他回來了,哈哈哈,一切都值得。”
“你們把帝亞的黑色軍團全部清理掉,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凌雲最看不慣就是黃金大道上的那些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拽樣子。
龍會長第一個表態,一臉的興奮:“老夫一定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隨即,天下會又來了一個會長,一直在中三天的羊會長。
冥王話已經說出口了,衆人只能咬牙盯着黃金大道上的黑色軍團咯。
“清理帝亞軍團!”
“清理帝亞軍團!”
一聲聲口號中,大戰一觸即發,天地陷入一片黑暗。
妖月女皇眉開眼笑,她喜歡這樣的結果,間接性幫她解決了中三天的危機!
帝亞軍團可不是一般的軍隊,光是隊長就有不下十位,每一個精通絕技,非常難纏。
曲姥姥原本停止的心臟重新跳動了,而凌雲眉頭一皺,盯着那個深坑,隨後一步一步走下去。
這次五行教主忍不住了,方纔他沒有出手就後悔了,現在清楚了那條紅色的巨龍是她後,更加不淡定。
所以!
五行教主身影一閃,立刻就出現在深坑邊緣,等待凌雲到來,他不時還望着坑裡的那個女人,這個他無法忘卻的女人。
凌雲下一秒便到了,五行教主回眸之際就看到凌雲的手指抵在他的眉心,躲不開的。
他的內心極度恐懼,這是死亡來臨的前的感覺嗎,很奇妙!
仙宮三老嚇的魂飛魄散,說好的一動不動,五行教主怎麼就去攔住冥王的腳步啊,是不是腦門被門擠了。
凌雲開口問道:“爲什麼要站出來,做英雄是需要代價的。”
“我不怕。”
五行教主吞吞口水,他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說出這句話,此刻的心裡慌得一比!
遠處傳來一聲女性的慌亂聲!
“孩子…小公主呢?”
冷仙子在她的四周到處看,臉色非常緊張,她應該抱着小公主纔對,可是現在忽然發現手裡空空如也。
妖月女皇趕緊在四處張望,就在半空中發現了小傢伙,這孩子正在逗那三隻白鶴呢。
“你們叫什麼名字?果然叫小白麼?”
“盒盒盒盒…”
三隻白鶴張嘴笑了起來,隨後拍動翅膀朝着小傢伙這邊襲擊而來,似乎是要生吞了她啊。
“嚇我…粑粑…”
小傢伙一下子就慫了,轉身就跑,被三隻白鶴追着趕。
“該死,三隻不長眼的聖獸,居然欺負茜茜。”妖月女皇立刻撥動琴絃,發動恐怖的攻擊。
只可惜,三隻白鶴飛的太快,一下子就躲掉咯。
三個仙宮老頭子都沒有任何反應,彷彿就是嚇傻了一樣。
凌雲聽到動靜回頭瞪了一眼三隻白鶴,它們立刻停止快速煽動的翅膀,空中剎步。
這眼神太可怕了…
小傢伙呼呼大喘,然後回頭朝着白鶴扮鬼臉!
“略…爲什麼追我!”
這孩子眼睛灰溜溜轉,她就不信搞不定這三隻白鶴,爲什麼她爸爸一個眼神就可以,而她做不到,她不信,要證明她也是可以的。
凌雲無奈搖頭,便由着她!
“冥王,給個機會吧,放了她。”五行教主鼓起最後的勇氣道。
“值得嗎,呵呵…五行!你是否記得當初欠下的承諾。”
“我記得,對不起您了,太上帝君大人!”
“以前的事就這樣算了,但是此刻你可知道攔下我,和對我說這話的下場會怎樣?”
“唯有一死,只求太上帝君大人放了曲婉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