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之國篇的不少角色的生日都分佈在了這個月份,比如造橋名匠達茲納、比如那個名叫法拉急的赤裸大漢保鏢,又比如這一個篇章主線的“Boss”——卡多。
當然真說起來的話,卡多也是作爲《火影》中第七班遇到的第一個嚴格意義上的反派角色,而這個反派也是非常接近於現實影視劇中講述的那些財閥的形象——
人前是個光鮮亮麗的大老闆大富翁,事實上則是一個不擇手段積累不法財富的帶惡人。
並且卡多的言行舉止也是非常有那種傳統的壞人風格——
看上的東西,直接用鈔能力與暴力威懾,波之國也是因爲這個原因而落入了卡多的手中。
剷除掉所有影響自己利益的隱患,因爲達茲納可能會影響卡多的計劃,所以僱傭了忍者欲殺之,而曾經凱沙也是因爲影響到了自己的統治地位,於是便被砍去了雙手殘忍折磨,還被污名化成了“恐怖分子”,被以“擾亂國家秩序”這種莫須有的罪名處決。
人前僞君子,人後真小人。
處決了凱沙,也就磨滅了波之國民衆反抗的勇氣,讓波之國徹底變成了滿足卡多私慾的工具。
包括在對待曾經的僱傭對象再不斬上,卡多也毫不掩飾自己的“小人嘴臉”。
譬如在得知鬼兄弟的襲擊翻車後,直接拿出了“老闆的派頭”對再不斬吆五喝六,而後被再不斬一刀嚇得不敢做聲。
在再不斬失敗之後,可能是吃了之前被恐嚇的虧,卡多直接叫來了自己的保鏢手下給自己撐場子,從之前的唯唯諾諾變臉成重拳出擊,結果最後還是被白嚇退,放下一句威脅就跑了。
等看到已經死去的白,也毫不掩飾自己“睚眥必報”的本性。
從這些地方其實都能看出卡多與再不斬之間不穩固的合作關係,與其說是合作,不妨說倆人是在互相利用。
當然在卡多的諸多操作裡,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最後的“黑吃黑”,就像在再不斬的計劃中卡多隻是他們提供一時庇護的工具人一樣,在卡多的計劃中,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分給再不斬一杯羹。
等到再不斬和卡卡西等人鬥得兩敗俱傷,自己再演出一波“鷸蚌相爭漁人得利”的好戲,波之國照樣是自己的,低成本高回報,彷彿是個“天衣無縫”的計劃。並且從卡多的話中也可以推測——他可能並不是第一次用這招了。
但是事實上,作爲一個普通人,卡多還是過分低估了像再不斬這樣級別忍者的實力,而他最終也因爲自己的“看走眼”而付出了極爲慘痛的代價。
冷知識:
在漫畫與動畫中,卡多的死法是不一樣的:
漫畫中卡多是被再不斬斬首而死,雖然場景比較殘暴,不過我個人卻非常喜歡這一情節的設計,一方面是這一操作非常好的表現了再不斬當時的情緒與實力,另一方面……作爲一個惡貫滿盈的壞人這麼死確實也不過分。
而在動畫中這一劇情的表現就“溫和”太多了,卡多是被再不斬刺中之後踉蹌墜入水中而死.
秋道丁座
4月22日是秋道丁座的生日。
作爲木葉村秋道一族第15代家主、前代豬鹿蝶之蝶,秋道丁座的首次正式登場是在木葉崩壞計劃篇的結尾,也就是漫畫第137集木葉的忍者們,
作爲木葉村的有生力量,秋道丁座和奈良鹿久以及山中亥一再次集結成老牌豬鹿蝶組合,加入到了保衛家園的行列之中。
相比年幼的丁次,丁座使用倍化之術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負擔,而其舞起長棍“排山倒海”的氣勢,倒是有點想讓我來一波相原龍警告(滑稽)。
而在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丁座其實都沒再怎麼登場,雖然可以用倍化術變化出巨大的身形,但是丁座其實可以說是老牌豬鹿蝶中存在感最低的一位,他沒有奈良鹿久那樣的高智商,也沒有山中亥一那樣的機敏,秋道丁座身上展現的氣質,更像是一個老實本分的父親和一個勤勤懇懇的員工。
就像在丁次的回憶中,面對被排擠的兒子,作爲父親的丁座也送去了溫暖的鼓勵。
而在第一部結尾,因爲丁次在先前的戰鬥中使用藥丸險些殞命,在他被帶到木葉村後丁座也一直在治療室外等候,並且在談話中也表現出了對丁次的擔憂和對綱手的感謝。
所以說從某種程度上講,丁次的溫柔可能在很大程度上就是“遺傳”自自己的父親。
而作爲父親的丁座自然也有嚴厲的一面,在兒子危難之時父親可以挺身而出,在兒子彷徨之時父親也能警醒他,讓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責任。
而當看到兒子破繭成蝶時,作爲父親的他亦能露出自豪的微笑。
當然丁座也不止是一個或溫柔或嚴厲的父親,作爲忍者,丁座也表現出了相當的能力,
就比如在佩恩襲村篇,身爲上忍的丁座也帶領小隊支援卡卡西,而在這段劇情中也表現出了丁座的另一個人設——因爲實戰經驗豐富,丁座其實對同伴的能力非常瞭解,其中就包括當過搭檔的卡卡西。
不知道丁座曾經與卡卡西是隊友這段的歷史是不是也參考了劇場版《失落之塔》,
因爲在《失落之塔》中波風水門就曾經帶領過秋道丁座、油女志彌和旗木卡卡西前往樓蘭執行過任務。估計在後來的時間中丁座也跟卡卡西作爲搭檔合作過。
而丁座“最爲高光”的表現,當之無愧是也在第四次忍界大戰期間,因爲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篇不僅表現出了丁座淵博的見識,更是表現出了掌握倍化之術的忍者在羣架戰場上是種什麼樣的存在:
本身就是強力上忍的他可以刷小兵,也可以應對高端忍者:
因此在壓制加藤斷、尾獸化的金角以及後面的外道魔像時,丁座都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可以當肉盾,倍化之術的體型優勢也讓敵方的忍術傷害降到了最低:
而丁座手裡的那根長棍也有機會再次登場,並且這時候我們也可以發現——丁座的這根長棍其實也是可以根據施術者的體型來放大縮小的。
實用的武器又增加了。
同樣丁座也依舊展示了他經驗豐富的一面,作爲加藤斷的晚輩,丁座對靈化之術的情報也非常瞭解,並且加藤斷也與丁座表現得非常熟絡。
同樣經由丁座之口,我們也知道了關於豬鹿蝶三族的歷史以及與猿飛一族的淵源,
講述卡卡西的作戰風格、解說靈化之術的能力、科普忍族歷史,丁座的“設定解說員”一職可謂也是兢兢業業。
而丁座的另一個人設,大概就是“命大”。
在經歷了一番與天道佩恩的苦戰之後,丁次和卡卡西都以爲丁座已經犧牲了。
但是事實上:
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因爲負責看守被四紫炎陣禁錮起來的加藤斷,丁座等人留在了海岸戰場,也因此並沒有經歷最後主戰場的大戰,山中亥一和奈良鹿久因爲身處忍者聯軍總部而不幸犧牲。
不知道待若干年後,當丁座看到已經爲人父母的豬鹿蝶和意氣風發的新豬鹿蝶時,會不會想到自己與同伴們並肩作戰的時光呢?
鐵之國武士的首領三船,
和蛤蟆文太的兒子蛤蟆吉。
而這裡倒是也可以先說說關於這倆角色的“冷知識”:
比方說根據漫畫故事和《陣之書》的說明,在第四次忍界大戰期間忍者聯軍統一佩戴的“忍”字護額,就是由三船設計的,甚至這個忍字都是三船寫的。
三船說明這個護額是由自己設計的
第二個就是蛤蟆吉和鳴人之間的故事小細節,蛤蟆吉初次登場是在漫畫第131話,
面對我愛羅的威脅,鳴人打算使用通靈之術召喚蛤蟆老大出來作戰,結果“不慎”召喚出了蛤蟆吉。
並且蛤蟆吉最開始對鳴人也是非常不屑的(大概是因爲家庭教育所以養成的這樣的個性),兩“人”還發生過爭吵,但是在後面我愛羅發動攻擊的時候,鳴人還是果斷把蛤蟆吉護在了身下,這一行爲也博得了蛤蟆吉的好感,因此在文太表示不願意出手時,蛤蟆吉纔會幫鳴人說好話。
包括沒過多久的三忍大戰中,蛤蟆吉也被自來也“不慎”通靈召喚過(真實原因是被綱手下了藥,所以無法順利製造查克拉)
並且相較於弟弟蛤蟆龍,蛤蟆吉明顯也更加機靈。
可以說在第一部蛤蟆吉這兩次登場都是一種比較“反差喜劇”的情境下,也就是某某角色想要開大對敵人迎頭痛擊,結果開大失敗反而讓自己破大防的情境。
但是在第二部的漫畫故事中,蛤蟆吉就不再擔任這種反差搞笑的角色了,而是逐漸表現出了自己的作用——
比如蛤蟆吉也會結印,鳴人能到妙木山就是蛤蟆吉召喚他的結果。
這也是妙木山陣營和大部分通靈獸都不同的地方,妙木山中的部分成員也可以使用人類忍者們的忍術,包括前面深作仙人也幫斷臂的自來也使用過忍具通靈術。
並且蛤蟆吉和鳴人之間明顯也更加熟絡了,蛤蟆吉也非常瞭解鳴人的認知能力,所以用冰激凌的這種看似很離譜的例子來給鳴人解釋仙術,結果鳴人還很容易就懂了。
PS:這也變相說明蛤蟆吉是吃過冰激凌的,不然不會對冰激凌這麼瞭解(至少肯定是見過的)。
這種一人一蛙的默契也爲後來兩位角色並肩作戰做足了鋪墊。
不過比較驚人的其實也是蛤蟆吉這時候體型的變化,時隔三年,此時蛤蟆吉的體型已經有鳴人幾倍大了。
所以說看到這裡再回想鳴人對赤丸的評價,是不是多少有點離譜了。
同樣都是原先趴頭上,難道蛤蟆就是能在短時間變得這麼大的動物嗎(滑稽)。
鳴人:狗是能在短時間變得這麼大的動物嗎?
並且在佩恩襲村篇故事中也不只給了一個鏡頭來表示——此時蛤蟆吉的體型已經足夠大到讓鳴人站在他的頭上了。
呱呱疊疊樂
包括在佩恩篇的結束,蛤蟆吉的身形在民衆之間也完全展現了“鶴立雞羣”的字面含義。
但是等又過了幾個月,蛤蟆吉的體型就變得這麼大了——
這種爆炸般的身形變化,讓鳴人覺得這次比看到赤丸那次還讓自己吃驚,而蛤蟆吉也只能用“你們人類成長速度太慢”的說辭來解釋了。
幾個月時間從跟長輩一起住的蛙寶寶,到抽菸喝酒“子承父業”的“黑道公子”,蛤蟆吉的“蛙設”變化,應該是《火影》中最爲突出的了。
羅砂
3月29日,是第四代風影羅砂的生日。
《火影》中有兩種永帶妹,
一種是沒英年早逝的——第四代雷影艾暴脾氣一個,不過平日裡沒少強身健體,健康的體質讓他到老也不過是禿了頭;第四代土影黑土天生麗質,年紀輕輕上任之後還榮獲了“腿影”的美譽。
一種則是英年早逝的——霧隱村的第四代失倉活得潦草,早些年被帶土控制執行恐怖政治;木葉村的第四代水門意氣風發,不過時運不濟意外命殞;而砂隱村的第四代羅砂,堪堪也能列到這英年早逝的一組。
但是與水門的父親形象完全不同,砂隱村的處境並不樂觀,身居風影之位的羅砂並沒有在風影與父親和丈夫之間做好權衡。
對於砂隱村的民衆來說,羅砂可能是數次從守鶴的災難下拯救他們的英雄,但是對於當初的我愛羅來說,羅砂是曾經六度差點殺死他的“父親”。
我愛羅印象裡的父親形象
爲了村子,羅砂努力開發新術和沙金,但是爲了村子,羅砂也犧牲了自己的妻子、小舅子,甚至是自己的親兒子。
在羅砂的眼中,曾經的我愛羅甚至就是一個失敗的工具。而我愛羅也一度在這種環境下無情的成長。
將我愛羅視爲失敗的工具
甚至他都不認爲我愛羅能夠擁有朋友,這一點在第二代水影眼裡都是非常離譜的。
忍者是無情的、忍者是工具,這幾點在羅砂的價值觀裡也展現的淋漓盡致。
羅砂未必不愛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但是在他的心中將風影的責任放的實在是太重了。他承擔了這份責任,也將責任放在了年幼的我愛羅身上。這也導致了我愛羅畸形的成長。
如果不是因爲漩渦鳴人的出現,我愛羅可能也會一直這麼畸形下去,那砂隱村的未來又將何去何從呢?這點難以想象。
計劃編造出的謊言讓我愛羅徹底瘋狂
而長大後的我愛羅雖然理解了父親曾經作爲風影的責任,但是他的內心一直是有傷痛的,這份傷痛就來自夜叉丸的謊言。
可以說,如果沒有藥師兜的穢土轉生,那我愛羅可能一直都會生活在這個謊言之中,
所以藥師兜讓羅砂的這次復活確實讓我愛羅的人生得到了補全,也讓羅砂實現了自己的懺悔:
看來我做的一切都失敗了
我讓你負擔了太多
並擅自評判你的價值
再奪走你的人生、你的母親
你對母親的愛
還有你與人們的牽絆
甚至企圖奪走你的性命
結果我這個父親只給了你一樣東西
那就是心中的傷
羅砂的懺悔
面對着兒子和妻子加琉羅的形象,羅砂發出了深刻的懺悔,而我愛羅也再度明白了曾經夜叉丸告訴他的那些道理——這世界上只有一種藥可以治癒心中的傷,那就是愛。
如今的我愛羅和羅砂,也終於被愛治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