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繚磽韻龐大山脈,在此刻就猶如一頭即將甦醒的遠古兇獸般,一道道低沉的轟隆隆聲響,從山脈高空中傳出,而且伴隨着這股巨響出現的,還有着那鋪天蓋地的浩瀚靈氣。
濃郁雲霧中,浩瀚的靈力急速翻涌,到得最後,甚至是傳出了猶如海浪翻涌般的浪花聲音,這奇異一幕,丁鋒月不由得驚歎出聲,大自然果然無奇不有。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而純陽體宮坐落的山脈那是又高又遼闊,最爲關鍵的還有仙,而且還不少。
陽南只是其中一個太上長老,排名爲六,總計有九位蠱仙,排到那個位置,看來混得不咋的啊!
至於有龍則靈,則不是水不在深了,而在於雲霧之繚繞翻滾。純陽體宮野生放養着不少的龍,幾乎全都是天龍、飛龍、雲龍……很少有水龍那樣的存在。
畢竟這裡是中州,又不是東海,天龍這種類型的更適合於純陽體宮的弟子煉蠱之用;剛纔那一聲聲低沉的轟隆隆巨響、如同遠古兇獸一般就是出自那些天龍之口。
可惜只是虛有其表而已,一羣被野生放養的家畜而已,還真當是遠古兇獸了?不就是龍嗎,不就之前,自己還殺了一隻成精化妖的青龍。
當然那個青龍並非是神獸青龍,而是青龍一族,如何要是血脈返祖亦或者異變的話,有可能會像虎嬌然那樣,但是那綠髮龍太子可沒有那個天賦。
別看純陽體宮是一羣修煉肉體和日道相結合的名門正派,這宗派選擇的位置、從外部看過去,就像是那不染凡塵的修仙宗派一樣,一個詞語形容——極有逼格風範!
然而當跨進山門之後,丁鋒月就被自己給打臉了,這特麼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不要求你們一個個衣冠整整、擁有超凡脫俗的氣質,最起碼那也得……
然而看到了什麼?就像是哲學現場一樣,估計都能舉辦三天三夜的摔跤現場了,就差“天冷了,進來坐坐!”
很大一部分都是穿着短褲、裸露着上半身,盡情地顯示着那健壯隆起的肌肉;矜持一點的,也只是穿一身簡單的練功服而已,那粗壯有力的胳膊那是必須要露的;摔跤倒是沒有,但是非常流行扳手腕。
是那種純靠肉體力量扳手腕,不能用蠱的那種,然而在石桌周圍圍繞着一羣肌肉大漢,在大喊着助威加油。
一個輸了,另一個頂上去,車輪戰扳手腕。一聲爆裂的巨響,石桌經受不住那種力量直接崩碎,但是那兩人硬是以空氣爲平板,接着較勁,不分出勝負不罷休!
至於另一處,發光的、放火的、爆炸的……純陽之氣濃郁的就是站在凡俗巔峰的陰邪之物來到這裡也得跪,而且還會被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總體來說,純陽體宮是一羣極其崇尚肉體力量、喜好大開大合、拳拳到肉、勢大力沉……的一羣至剛至陽的蠱師的宗派。
對於這種地方,丁鋒月只能說太喜歡了,真男人就是要硬槓硬懟,一路橫劈帶順砍碾壓過去,那纔是真正酣暢淋漓的戰鬥,當然僅限於在純陽體道這一蠱道流派上面。
不同的蠱道流派,手段殺招不同、戰鬥風格也是不盡相同的,總不能讓御道直接貼身近戰去吧,要因勢導利、發揮其真正的風格和效果。
“太上長老,你怎麼來了?”
執事長老司明智看到陽南,瞬間就變成了一名優秀無比的舔狗,那是畢恭畢敬地將跪舔進行到底了,畢竟可是蠱仙、太上六長老啊!
而且愛屋及烏,把後面的丁鋒月也舔了上去,這身份一看就不一般啊,竟然讓太上六長老親自帶他前來一趟。
“這是我以前遊歷所收的一名弟子,確實是可造之材,不負我的期望,所以現在帶他來純陽體宮。”
“給我這徒兒掛一個長老的虛職,但是待遇福利必須要優越、好生安排!”
“是,太上長老!”司明智心思不由得活躍起來,首先這是蠱仙弟子、還是非常重視的蠱仙弟子,太上長老還親自發話,於公於私都得好生跪舔一番,絕對對自己利大於弊!
“你就在這裡好生修煉,有問題可以去陽雲峰找我,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是,多謝師傅!”丁鋒月當然也是順坡下驢,認一位蠱仙當師傅有有何不可,在純陽體宮之中這可是大金粗腿啊!
陽南畢竟是蠱仙,凡俗的事情也不會過多幹預,交待完之後,就離開了。丁鋒月看着那一臉諂媚笑容的執事長老,總感覺這陽南肯定在打自己的主意。
畢竟自己這一無背景靠山、二和他也沒有什麼牽連,也只是暴露出一些在純陽體道的天賦異稟而已,就引起他這麼的重視,這就感覺不正常啊!
愛才之心,爲什麼偏偏選自己?自己幾斤幾兩,還是心中有譜的,知根知底的他不選,選自己一個外來人。
所以對自己這麼好,總會圖一點什麼吧!不然的話,世界上還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麼多生靈,還偏偏砸到自己頭上?
就在其思索揣摩之際,司明智的聲音驚醒了他。
“敢問這位朋友姓甚名誰?”
“丁——鋒月!”
“好好好,好名好姓,一橫一豎構成一個“丁”字,大道至簡。”
“鋒者,利器也,代表着銳利勁猛、勇往直前之意;而月者,太陰也,與太陽星一般,一旦皓月當空,羣星必將被遮蓋住、黯淡無光,有凌雲壯志之豪情、氣吞山河之氣魄!”
丁鋒月都被震驚住了,我這名字有這麼牛逼哄哄嗎?我自己特麼的都不知道,你到底怎麼知道的?
妥妥的以退爲進,潛臺詞就是“給老子最好的虛職,不然你就是不給太上六長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