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標會分爲兩大區域,南面的主要由華皎月負責,屠興國,雷永信和趙英琪以及大量的鐵娘子和玄霜甲士坐鎮。
憑藉着屠興國的震懾力,以及華皎月的手段,一切倒也算是井然有序。
至於北面則是由卓念文親自負責,那些被邀請的蠱師進行坐鎮,蠱兵都是三階的。
畢竟對於四階蠱師來說,二階蠱兵除非是有強大的數量,不然沒有什麼震懾力。
但是三階蠱兵就不一樣了,君不見,戚家軍的銳兵士可是向所有人展示了三階蠱兵的厲害強大之處。
北面區域維持秩序安全,重精不重多,人多反而會誤事。
更何況,從北面大門進來的勢力組織和散人蠱師也不算多。
嗯,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實力極強,所以其維持壓力可不算輕。
好在這會場之中的蠱師,近乎都是本着合作交易的心思來的,不是來找茬或者是搞亂子的。
“歡迎各位千里迢迢前來,我鐵血娘子軍表示熱烈的歡迎,如果有招待不週的地方,請多多見諒。”
客套的話,總是讓人感覺到滿意,畢竟誰也不喜歡盛氣凌人。
丁鋒月倒是多看了卓念文一眼,改變還真是夠快的,能屈能伸,不愧是做大事的人。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下面坐着的兩排蠱師也隨聲附和着,什麼客氣了,有幸來此了!
劃分位置倒是挺有意思的,在前上方,最中間的是卓念文,兩側則是坐鎮的蠱師!
而在幾節臺階之下,則劃分了兩排互相平行的長桌,至少十幾面!
一面長桌無論是散人蠱師,還是其勢力組織,完全可以容納。
兩面桌子之間有一米之長的間隔,就像是劃分一個個小空間區域一般。
注重隱私,也可以輕鬆和左右,又或者是對面之人進行交流。
左面是屬於那些勢力組織的,右面則是屬於那些散人蠱師的。
丁鋒月坐鎮的就是右面,爲的就是提防那些想要鬧事搞破壞的散人蠱師。
畢竟他們又沒有勢力組織,孤家寡人的,沒有什麼顧忌,一旦隨心所欲起來,誰知道會出什麼亂子?
當然越厲害的越靠前那倒是潛規則,好在華夏區域盛行謙讓之風,也沒有出什麼問題。
然而實則是,就那麼多,滿打滿算起來,連兩排長桌都沒有坐滿。
誰不知道誰啊?尤其是那些勢力組織,一個個也有彼此之間的初步甚至是深入瞭解。
“這頭席如果戚家軍不入座,那個有資格入座?”
“對啊,戚家軍威名赫赫,全殲倭國餘孽,此等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一中年長鬚男子立即附和道!
戚龍只是心中冷冷一笑,看似他們在誇讚稱讚,實則不過是捧殺罷了!
但是那又如何?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任何的魑魅魍魎不過是紙糊的老虎。
“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不過還是坐在了第一把交椅上,如同過年之時——“阿姨使不得”,然而身體卻很誠實嘛!
看着還真是感覺挺有意思的,雖然丁鋒月是個旁觀局外人,但是並不影響他看戲啊!
不過在那衆人進行“友好”的謙讓之時,丁鋒月卻發現了一個事情。
大錘萌妹去哪裡了?
好像來到西北新區就沒有看到她,南面那裡也沒有見到人影。
突然之間,丁鋒月好像想到了什麼——守老家,也就是那個無比隱蔽的地下兵工廠。
害人之心鐵血娘子軍有沒有丁鋒月不知道,但是防人之心她們肯定有。
畢竟這可是她們能夠安身立命,並且有源源財路的根本啊!
這次來得蠱師這麼多,保不齊就有打那個心思的,所以不得不防啊!
“久仰信神大名,百聞不如一見啊!”
“我也久仰槍神之名,緣分緣分啊!”
那些勢力組織畢竟互相知曉一部分,也好進行排序。
然而這些散人蠱師就不行了,畢竟交過手的也沒有幾個。
而且一個個心高氣傲的,看似謙讓,實則不過是針鋒相對而已。
語言上的交鋒,名氣上的比較,就不知道他們爭這些到底累不累?
不過是虛名而已,又特麼不是越靠前,還能打個優惠的折扣不成?
鐵血娘子軍可不管這些,它只是進行熱兵器蠱交易的,又不是那什麼百曉生,排行榜。
所以這是他們的事情,他們自行解決,當然不能擾亂秩序。
丁鋒月負責的事情就是把場面控制住,如果有刺頭挑事的,殺無赦。
“一羣爭名之徒而已,又不是利益,慢慢地去爭吧!”一蠱師倒是悠哉悠哉地飲着美酒,好似看笑話一般看着眼前的一幕。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愛好名氣,也有的則是非常佛系,懶得去爭。
“沒有我松鶴子的認同,就想坐頭席,真的是一羣沽名釣譽之輩。”一瘦高長鬚蠱師,冷言譏諷道。
“松鶴子?哪位?不認識啊!”
一蠱師豈是吃虧之輩,立刻譏諷回來。
“就是,別再是剛剛突破進階的。”
“小子,看清楚,這些都是你的前輩,說話客氣點,不然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一身材高大的蠱師,冷笑着說道。
“噢,我知道他,一個採花賊而已,靠着採陰補陽才突破進階的。”衆人之中,一聲音傳來。
“切,垃圾,還以爲是什麼高手呢?”
一平頭蠱師得理不饒人地譏諷道。
“你們……”
很顯然,松鶴子被針對了,瘋狂的針對了。
顯然的,這傢伙已經腦殘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竟然想動手。
一連毀了幾面長桌,不對,這不是腦殘,好像是故意破壞,蓄謀已久啊!
殺招——金烏探爪!
兩隻四趾金紅色的巨大烏爪如同光芒激射一般襲來,然而松鶴子早有預料一般。
身體冒出一道紫色的光芒,直接消融了金紅色的烏爪。
而就在此時,已經飛到半空之中,開始大放厥詞。
飛行大師,就是他的底氣,打是打不過,但是要論跑,誰能追的上他?
然而,話還沒有說一半,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徑直地掉落在地上。
殺招——木頭人。
這種人道殺招真的是太詭異神奇了,簡直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