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惜丁鋒月這個暴躁的願望不會實現的,畢竟剛纔他們兩個是同歸於盡了。
丁鋒月身具不少人魂,相當於好幾條命。但是那個像教導主任一樣的鬼,可是真的玩完了!
“看什麼看?沒見過殺人?”丁鋒月冷目看着那講臺下面一衆鬼學生,暴力兇殘地說道。
人善人欺鬼也欺,人惡人怕鬼也怕!
說的就是這個理,看看那一羣鬼學生看到丁鋒月這兇殘的樣子,全都唯唯諾諾的。哪裡有剛纔那凶神惡煞,張牙舞爪的恐怖樣子?
所以說,怕個毛線啊!在這裡,大家都是魂體之軀,完全可以互相傷害啊!
那麼問題來了,爲什麼見到鬼怪就感到畏懼,害怕甚至逃跑。如果要是對方鬼多或者厲害就算了,但是丁鋒月遇到的那麼多,也就那麼回事!
有的身軀脆弱的如同小孩子一般,這特麼還能被嚇住,也是服了!不就是長的恐怖一點嗎,而且環境氣氛很恐怖詭異嗎?
多經歷就好了,畏懼每個人都會有,但是這種情況下,畏懼要隱藏在心中。不然的話,怎麼走出這裡,在試煉挑戰之中活下去?
再說了,丁鋒月都是特麼死過一次的人了!
死過一次的人就是這麼牛逼,現在的丁鋒月幾乎無所畏懼了!
曾經在初中的時候,丁鋒月學了一片名爲《鬼怕惡人》的課外文言文:
艾子行水塗,見一廟,矮小而裝飾甚嚴。前有一小溝,有人行至,水不可涉。顧廟中,而輒取大王像橫於溝上,履之而去。復有一人至,見之,再三嘆之曰:“神像直有如此褻慢!”乃自扶起,以衣拂飾,捧至座上,再拜而去。須臾,艾子聞廟中曰:“大王居此以爲神,享里人祭禮,反爲愚民之辱,何不施禍以譴之?”王曰:“然則禍當行於後來者。”小鬼又曰:“前人以履大王,辱莫甚焉,而不行禍;後來之人敬大王者,反禍之,何也?”王曰:“前人已不信矣,又安禍之!”
艾子曰:“真是鬼怕惡人也!”
雖然文章忘得差不多了,但是文章的大意還是知道的!就是鬼怕兇惡的人,而現在丁鋒月實踐證明了確實如此!
“都給我站好,把你們的東西都交出來!”丁鋒月比劃着彈簧小刀惡狠狠地說道!
那些原本猙獰可怖的小鬼,此時變得如同乖寶寶一般,將所有的東西放在課桌上!
丁鋒月巡視了一遍,然而並沒有發現什麼好東西,不免得有些大失所望!
於是直接勾起一長髮紅衣女鬼的下巴,看着那流血的空洞眼神,邪笑着說道:“來,告訴我,怎麼走出去這所學校?”
然而那長髮紅衣女鬼渾身顫抖着,直接被嚇哭了,嗚咽着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不知道?”丁鋒月看向另一隻鬼!
“我也不知道,我們一直都呆在這裡,不要殺我啊!”那隻鬼尖叫着說道!
“特麼的,廢物!一點用都沒有,都應該把你們全部給突突了!”丁鋒月冷罵道!
不過卻沒有動手,而是直接走出了教室,將那教室的門反鎖了!
說實話,在一羣鬼面前裝逼,而且威脅逼迫它們,真的是帥歪歪啊!
什麼進鬼屋,看恐怖片與這種經歷相比,簡直就是弱爆了,有沒有?
“真是可惜啊,如果要是我的魂葫蠱還在的話,這是多麼好的煉蠱材料啊!”瀟樑偉看着面前一羣正在慢慢消散的魂體大爲可惜地說道!
雖然瀟樑偉一身魂道蠱和手段已經被剝奪了,但是畢竟鑽研修煉了魂道大半年了。
即使是個廢人一般,但是探測這些鬼怪的弱點,然後進行滅殺,簡直輕而易舉!
“這座學校的四周都是被全封閉的,從那些學生口中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
“那麼,只能從那些老師甚至是校長下手了!”丁鋒月分析情況地冷靜說道!
畢竟二十年的時光,十幾年都是呆在學校裡面的。所以對於這種學校的佈局,丁鋒月簡直就是一清二楚的!
於是丁鋒月輕而易舉地就摸到了其中一個辦公室,悄悄地透過玻璃看到裡面的一幕:
黑乎乎,陰森森的,順着玻璃往裡走,待你的眼睛適應了這樣暗的地方,會看到裡面是多麼的殘破不堪,如同大火燒過的一般!到處都是殘骸廢墟,上面全是長年累月積攢的灰塵。
但是在那裡有幾隻殘損被燒的焦黑一片的屍體保持着死前的動作:有的掙扎,有的抱頭哭泣,有的驚恐呼喊……
活鬼尚且不怕,更何況這些死人!丁鋒月直接一腳踹開那扇殘破焦黑的木門,然而進入的一剎那,裡面的情況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寬敞明亮的環境,整潔與那井井有條的佈局,而且每個老師都在盡心盡職地辦公,偶爾有幾句低聲攀談的聲音!
“工作時間是你們聊天的時候嗎?這麼放肆?”
“還有你,竟然邊工作邊聽歌,這個月的獎金沒有了!”丁鋒月指着一人大聲咆哮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錯了!”那些鬼怪見到丁鋒月這種氣勢,不免得慫了,還以爲是哪個領導視察呢!
不過這領導看起來挺年輕啊,不過看着非常壯實,應該是一個精明能幹之人,不然的話,也不會擔任此等職位!
“爲什麼我身處的這個環境是醫院啊,雖然那些護士小姐姐很漂亮,然而不是我的菜,爲什麼要追我?”餘河自言自語地說道!
“因爲你有急支糖漿!”一句比較沙啞的話響起!
“我靠,是誰說話?”餘河立刻從癱坐之中起身,雙手握着手術刀,緊張地掃視着四周!
“別看了,是我!”
“我艹,大黃,你會說話了!”餘河完全驚呆了!
“我們現在都是魂體之軀,我可以不用那獸語蠱可以與你進行交流!”
“哈哈哈,太棒了!天助我也啊,大黃,這一次我們要發動反攻。”餘河放肆地哈哈大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