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顯揚怎麼着也還是計較她的第一次給了範致遠,她還跟範致遠發生了幾次關係。
心情很複雜,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
一直到了下午,醒過來,過了沒多久就有人給她送來了食物,還有喝的,全都是很少見的,但是卻很有營養的食品,顯然是讓專業的搭配師搭配的。
周顯揚對她可謂是極其的用心,她自己心裡面也很清楚。
晚上,卓素心去探望了範致遠,發現他恢復得很快。
雖然還在重症監護室裡面,不能進去看他,但醫生說他的身體一沒有感染,二來也恢復得狀況也很正常。
卓素心內心異常的欣喜,至此之後她每天都來看望範致遠。
三天之後,範致遠被從重症監護室裡面轉移到了普通病房,卓素心來看他。
卓素心在這待了很久,但他一直都躺在那裡沒有醒。
卓素心不禁滿懷擔憂,問醫生說道:“醫生,爲什麼他這麼久還沒有醒,是不是會出什麼問題?”
“不會的。”醫生笑着搖了搖頭,跟她說:“病人恢復的情況很穩定。”
“爲什麼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可能是病人的潛意識裡面不想醒,有他不想面對的事情,又或者是別的。你放心吧,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會醒過來的。”
聽到醫生這麼說後,卓素心才放心下來,她在這裡陪了他很久之後才離開。
卓素心前腳剛離開,後腳卓錦繡就來了。
她看到了卓素心的背影,嘴角還帶着一抹若有若無的飄忽的笑,臉上那種表情讓人看了,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她推開門走進來,看到範致遠躺在那裡,輸着營養液,一動也不動,她就在旁邊坐下來,笑着說:“範致遠,你就不用裝了,那個女人她已經走了。”
範致遠這才睜開了眼睛,擡起頭來,眼神中帶着憤怒望着卓錦繡,冷冷地跟她說道:“你怎麼來了。”
“因爲我知道你醒了呀,我諮詢過我的家庭醫生,他說你這種情況三天後沒有感染,轉移出重症監護室後一定會醒過來,誰知道你竟然還假裝不清醒來欺騙卓素心,也只有我那個傻妹妹才肯相信你。”
“你不要再提素心,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你看看我現在被燒成了什麼樣子?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你看我的臉。”他指着自己的臉,憤怒地跟卓錦繡說:“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傷疤。”
“放心吧,我已經給你諮詢過了,他說你的燒傷程度只是屬於淺度,臉上應該不會留下什麼嚴重的疤痕,如果恢復得好的話,連疤痕都不會留下呢。至於你身上,燒傷得稍微嚴重一點,只要好好地保養,一定沒問題。對了,今天過來我是特意拿錢給你的。這裡有一張信用卡,限額是一百萬,你可以隨便刷。”
說着,她就把信用卡放到了旁邊。
“你是什麼意思,卓錦繡?我還沒有跟你算賬,你不要以爲我就這麼容易把之前的事情一了百了。”
“我可從來沒那麼想過哦。”卓錦繡長長的睫毛顫抖着,樣子看上去異常的迷人而又美麗。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肯定很恨我,你恨我把汽油給換成了真汽油,害你燒傷了對不對?”
“你原來自己也清楚,你是故意的,你想害死我。”
“當然不是。”卓錦繡擺了擺手,還給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顯得格外的清純。
“我怎麼可能會害你?要是害你,我就不會特意來探望你了。我之所以這麼做,真的是爲了你好,不管你肯不肯領情,事實上就是這樣。”
她說得斬釘截鐵,讓範致遠越發的憤怒起來。
“我要是再信你這個滿口謊言的女人,我就不是範致遠。滾出去,不要再過來找我,總有一天我會揭穿你的嘴臉。”
“我有什麼嘴臉啊?我好心好意地幫你,結果你卻不領情。這可是一百萬啊,你要掙多少年才能掙到這一百萬,我可是毫不猶豫地就把錢拿來給你了,你竟然說我害你,有人用一百萬來砸你嗎?拿一百萬給你就是害你。至於那汽油的事情嘛,你聽我慢慢解釋。”
“我不想聽你解釋什麼,我也不相信你是無辜的,我是被你害成這個樣子,我永遠會記得。”
範致遠緊緊地握着拳頭,他只要稍微的一動,他的傷口就會異常的疼痛。那疼痛的感覺讓他疼得幾乎沒有辦法忍受。
卓錦繡卻絲毫沒有走的意思,只是笑咪咪地跟他說道:“範致遠,爲什麼你就不肯聽別人說呢?你真的以爲隨隨便便地製造一點點浪漫,卓素心就會沉醉在你給她營造的浪漫之中,就真的會認定你是一個好男人,就真的會對你好?你也未免太可笑了吧,你難道真的這麼不聰明嗎?”
“你什麼意思?你一開始就知道我製造的求婚不可能會打動卓素心,那麼你爲什麼還要教唆我這麼做?你真過分!”
“錯了,我真的不是過分,我真的是幫你。”她繼續跟範致遠說道:“你知不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給你換成了汽油,這麼一來,在卓素心的心目中你就是一個肯爲了她而自殺的男人,你爲了她甚至不惜來焚燬自己,這對她來說絕對是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情,在她的腦海中怎麼着也不能夠忘記。你給她留下的印象如此深刻,她不會忘記你,而且你肯爲了她死,是人都會爲之動容吧,我相信只有這樣,你才能夠從心底打動她,你明白嗎?”
她對着範致遠,字字句句往他的心坎裡面去說。
可是範致遠絲毫沒有被她打動,他強忍着身上的疼痛,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跟她說:“結果呢?結果怎麼樣?結果你跟我說的根本就沒有發生,素心他沒有被我打動,你知不知道?說不定她心裡面認爲我是一個懦夫,你高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