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夢夢伸了伸懶腰,坐了起來。昨晚真是一夜好眠,睡前把一直以來的壓力都釋放出去了,可憐的就是那颶風了,什麼也沒做,卻被自己揍了一頓。
而被綁在牀上的人,現在渾身散發着濃濃的哀怨,他一整個晚上都沒睡好,而且現在渾身僵硬而且還疼得不行,似乎細細看去,似乎還可以看到他眼圈淤青下的黑眼圈。
夢夢心情極好地給溪王解了繩子,去廚房端了早餐便開始吃了,而溪王總算是得到了解脫,連起來的精力都沒有,直接倒頭就睡。
看得夢夢心裡一陣暗笑,也不管牀上之人就這般沒吃早飯,夢夢就直接出了門。
她知道今天的溪王是管不着她的行蹤了,而那颶風昨晚傷得不輕,今天也沒辦法跟着她。今天的夢夢心情好的真是沒話說,早知道就直接把那兩個人暴打一頓了省得她每天還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行蹤。
她到了聚福樓下買了一串糖葫蘆,直接上了聚福樓,一眼便瞧見了坐在窗邊的男子,男子一身青衣,淡笑地看着她,眸中還帶着一絲驚訝。
夢夢倒是沒有做什麼表示,便直接坐在了他對面,傳音道:“師兄,今天沒人管我的行蹤,我和你好好聚聚。”
男子皺了皺眉眉頭,傳音道:“叫離歌!怎麼又忘了?”
“這不是太久沒看到你忘記了麼?你以後還是讓我天天看到你的好。”夢夢笑着傳音道。
第一次聽到夢夢說這樣的話,倒是讓鳳離歌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竟然忘記了傳音,直接應了一句:“好!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這時夢夢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頓時臉紅了,想來是自己昨晚受了驚嚇,纔有了這般想法,而今天又太過於放鬆,結果居然一不留神說出了自己的真正想法,真是羞死了。
看到夢夢害羞的樣子,鳳離歌這才覺得理所當然,否則剛剛她那般樣子,他都快懷疑是不是有人冒充她了。
鳳離歌摸了摸她的頭,傳音道:“只要你願意,我都會陪着你,即便做你一輩子的師兄,也沒關係的。”
“謝謝。”夢夢眼眶微紅,傳音道。她知道是自己辜負了眼前的男子,而這個男子卻總是這般無怨無悔,默默無聞地照顧她、關心她。
夢夢又傳音道:“離歌,我們去黑森林吧!”
“恩?好。”鳳離歌傳音道,站起身來理了理衣服,同夢夢一起離開了聚福樓。
待到了山上沒有人的地方,這時他們兩人才運氣輕功,直接飛往了黑森林。隨後,兩人就坐在黑森林的入口附近聊了起來。
“離歌,其實我那天晚上去了黑森林。”夢夢決定和鳳離歌坦白那天自己私自跑去黑森林的事情。
“我知道,那天看到你房門前的血跡的時候,我就猜到了,畢竟以你現在的功力,沒什麼會把你傷到這個地步,而且還在第一時間回到綺雲宮療傷。能得出的答案就只能是,那晚你去了黑森林。”鳳離歌說着說着,眸中帶着一點不悅。
他接着道:“昨天早上我跟蹤了溪王,看到他把已經化成絲的玉荊棘交給了信得過的繡娘,做貼身衣物了。加上之前的猜測,我便知道你那日是爲了他受傷。”
“果然是什麼事情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夢夢乾笑了一下,她知道鳳離歌不高興自己爲了別人受傷,更何況是一個男人。
“下不爲例。”鳳離歌知道夢夢很善良,見不得那傻子受到傷害,可誰又能想到那傢伙是裝傻呢?人家根本不需要她的幫助呢!若不是知道這溪王有和夢夢坦白,這件事情他想想都覺得諷刺。
“離歌,我昨天有個重大發現!”夢夢迫不及待地想要問出那日的疑問,不過她想先吊一吊鳳離歌的胃口。
鳳離歌看到了她狡黠的眼神,雙手環胸,淡然一笑道:“哦?”
“恩!”夢夢期待地看着鳳離歌,就等着他問是什麼。
結果等了許久,都沒有聽到鳳離歌的文化,就看到他一直看着她笑。夢夢撇撇嘴,“你不想知道是什麼?”
“不想。”鳳離歌一臉壞笑。
“哼!”夢夢偏過頭去,不理他,真沒想到他這般不買賬。
鳳離歌拍了拍夢夢的肩頭,“其實師兄我還是很好奇的,小夢還是說說看吧!不鬧了。”
見鳳離歌給自己臺階下了,夢夢自然就道出了自己的發現,“我昨天看到了溪王的母妃,靜妃的畫像。”
“有什麼特別之處麼?難不成她還長得像你哪一個親戚?”鳳離歌歪着腦袋看着夢夢。
聽他這般說,夢夢不由得想笑,“恐怕是你的哪一個親戚,與我關係不大啊!”
“你爲何這般認爲?”
“你是不知道我當時是有多吃驚,那畫像上的靜妃長得和那日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戴的蝶翼一模一樣,甚至連衣服的顏色都一樣,都是紅色的!……”
“什麼?!”還沒等夢夢說完,鳳離歌就激動地扯着夢夢的袖子,打斷了她,“這根本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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