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死妖孽!”葉筱夏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花公子嗎?”叮叮心裡一痛,花公子喜歡的人是小姐嗎?
“叮叮,趕快給我塗藥!”看着叮叮在發呆,葉筱夏催促她。
因爲受傷的部位太特殊,葉筱夏在牀上躺了一天,骨頭都快散架了。
不知花弄景是不是內心愧疚,大發慈悲的陪葉筱夏聊天,吃飯,她終於嚐到農奴翻身做主人的滋味。
鳳國,離王府書房一片靜謐,一襲黑衣的男子,原本冷峻的臉上滿是焦慮,劍眉微蹙,靠在椅背,掐着眼窩。
“四哥,你說鳳國都找遍了,也沒見葉姑娘主僕倆的蹤跡,到底是去哪了?”慕容清滿目不可思議,以他們的人手找個人不難。
“應該不在鳳國,當時我們方向找錯了!”慕容楓睜開鷹眸,左手食指輕巧着桌子。
“四哥,你是說在藍國!”離鳳國最遠的就是藍國了,剛失蹤不久就派人尋找了,而沒找的國家就是藍國了。
葉筱夏失蹤慕容楓第一個發現,那日,他去左相府拜訪左相那個老狐狸,發現葉筱夏閨房空無一人,左相也支支吾吾說不出去哪了!
他問過城門守衛,也說沒看見,他心中大驚,那種恐慌就像母后去世時一樣,黑暗籠罩着他,那一剎那,他就想通了,無論她喜不喜歡他,只要她是安全的,什麼都好!不喜歡他,他可以等……
慕容錦來回在房間踱步,急促的步伐顯示了他的急躁,他被母妃關了幾天,加上上次被禁足,已經有足足半月沒有見到葉兒了,昨日,他一解禁,就奔去左相府,空無一人的閨房,讓他的心涼了半截,他就立馬派人全城找人,知道今日還是沒消息!
信鴿撲騰的飛入窗戶,慕容錦急忙上前,拿出信條,目色一暗,扔掉信條,騎上黑馬,帶着隨從朝城外奔去!
凌晨時分,月明星稀。
約莫十幾個黑衣男子,騎着駿馬在管道上飛馳,所過之處,驚起幾隻飛鳥。
半餉,又是十幾位黑衣男子,騎着駿馬,飛奔而去……
這幾日花弄景老是有事沒事,拉着葉筱夏逛街、遊湖、賞花,到處遊玩,對她的態度更是一百八十度轉變,那溫柔寵溺的眼神時常讓她頭皮發麻,心慌意亂。
“小夏夏,發什麼呆那?快走我帶你去酒樓吃飯!”花弄景看着望着湖水發呆的葉筱夏,一陣煩躁,這樣沉靜的她,讓他不習慣!
坐在擺設奢華的馬車裡,葉筱夏感到新奇,撩開窗簾看向集市上的人們,販夫走卒,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小夏夏,外面有那麼好看嗎?”花弄景大把拉過葉筱夏,委屈的看着她,像極了被主人遺棄的小狗。
“是很好看啊!那麼熱鬧!”葉筱夏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小夏夏,不準看外面看着我!”伸過手搬過她的頭,四目相對。
“你怎麼這麼霸道啊?”葉筱夏小聲嘟囔道。
“乖乖的,小夏夏!”把她頭按到他懷裡,一隻手攬着她的腰,另一隻手輕撫她如瀑的長髮。
葉筱夏沒有動,知道動了也無濟於事,這幾日花弄景常常做些親密的動作,她剛開始奮力掙扎,可他只會更用力,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下馬車的時候葉筱夏本來是想自己跳下去的,可裙子太長不方便,正在思考怎麼下時,花弄景突然把她抱起走進酒樓。
“你快放我下來,別人都在看那!”葉筱夏皺着眉,使勁掙扎。
“小夏夏,再動我就打你了!”花弄景黑曜石的眸子閃過一絲危險。
葉筱夏立馬不敢動了,上次的教訓還記憶猶新。
花弄景滿意的看了她一眼,抱着葉筱夏走向雅間。
在此期間,二樓一間雅間裡的黑衣男子看見這一幕,狹長的黑眸釀滿風暴,手上的杯子早已碎裂,指尖流出鮮血,渾身散發着殺氣,門外的守衛忍住不停顫抖的身子,滿頭冷汗。
而隔壁雅間,一襲玄色衣衫的男子,滿眼陰鷙的盯着那對甜如蜜的男女,手指的筷子已經摺斷,指甲陷入肉中,流出鮮紅沾上了衣衫!
葉筱夏坐在雅間,花弄景時不時把食物遞到她嘴邊,在她噎着時遞上溫茶。
葉筱夏心底是震撼的,這幾日她一直不敢直面妖孽男對她的好,只是一味的接受,他改變很大,總是對她溫柔體貼的微笑,總是對她溢滿寵溺的凝視,總是輕柔撫摸她的長髮,總是給予她溫柔體貼的照顧。
來到這異世,第一個除了慕容楓以外的人,給了她無限的溫暖,讓她感覺不再是獨自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