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章 陰險
“小心點!”
鬱香伸手拍了拍海天藍重盔甲上的灰塵,衝他甜甜一笑。
點了點頭,按照慣例這種入門的時候都是海天藍先進去的,爲的就是防止有法團躲在下面陰人。
“嗚吼!”
門後的世界依舊是不太平,雖然這一次沒有遇到什麼法團的攻擊,可是陰人的現象依舊存在。
十多隻沃瑪魔物團團圍住了門口,海天藍剛一出現,它們就怪叫着發動了攻擊。
身形一閃,幾種攻擊從海天藍的重盔甲上劃過,從魔物縫隙中突圍而出的他反手就是一記刺殺,御風步連連晃動中,刺殺的光影和魔物的吼叫彼此糾纏。
周圍的情況已被海天藍盡收眼底,門口那裡躺着一個死去的魔法師,地上爆了一堆魔法藥中量和兩件十多級的法師裝備。在他將從沃瑪教衆的圍攻下安然突圍的時候,不遠處的一個二十級道士發出了一聲嘆息,並灰溜溜的離開了。想來這裡的一堆魔物,就是那個離開的道士廢了很大勁引過來的!
被海天藍吸引了仇恨心的沃瑪教衆一共有十四隻,其中有三隻外表青黃,就像是沒有後肢的蜥蜴一樣、噴射毒液攻擊的糞蟲,遠處有兩隻背上長着尖刺,蹦蹦跳跳噴射飛針的暗黑戰士,其餘的幾隻魔物全都是人形的沃瑪教衆。
沃瑪教衆全都是膀大腰圓,看起來非常具有破壞力的魔物,它們都長着一個羊一般的腦袋、有着彎曲的犄角,但卻滿嘴的利齒!
一身黑皮的沃瑪衛士。使用利爪攻擊。
一身褐皮的沃瑪勇士,拿着像海魂一樣的三股叉。
一身青皮的沃瑪戰將。手持流星錘。
一身紅皮的火焰沃瑪,有着一對肉翅、可以飛起來噴火。
沃瑪教衆的強悍程度。普遍要高於深淵類魔物!它們對付一般三十級的人頗具傷害力!不過,海天藍並非一般的戰技修練者,這樣的十幾只魔物想對他造成嚴重的傷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光影連連閃動,鬱香等人也進入了這一層。一看周圍的形勢,他們撿裝備的撿裝備,攻擊的攻擊。
電閃雷鳴、符毒飛舞。
片刻的時間內,十幾只魔物全部化爲了升級能量和一些零碎的金幣。
“人比人氣死人啊!他們這樣的裝備和技術,打起來效率真高!跟他們相比。咱們可就小心翼翼了。”
“是啊!沒辦法,都是差不多的等級和裝備,但人家那邊技術好。咱們雖然人多,可遇到這樣的情況,那就要頗費一番工夫了。”
“別看了!咱們趕緊練級打寶去,大家多多注意了。”
一隊跟鬱香等人前後腳進入此間的冒險者,自言自語間又離開了。
“走吧,咱們也上路!”
海天藍等人走的這條路,並不是通往沃瑪寺廟二層的。他想先去見一下溫宇。
這段時間溫酒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錯,雖然前段時間在溫宇的要求下,他們幫助海天藍一夥的時候死了不少兄弟。可是一想到海天藍也將要面對那樣的敵人,甚至於損失會更加的慘重!溫酒頓時就感覺心裡平衡了不少。
可惜。溫酒很快又見到了風采依舊的海天藍。不僅如此,他的隊友還一個未少!
看着海天藍跟溫宇談笑風生,看着專屬練級區域中的那些本家。巴不得擠到海天藍的身上去!眉頭一皺的溫酒計上心頭。他想起了上一次專屬練級區域中發生的一件事情,一件同樣也讓他心中窩火的事情!
亂哄哄的四周突然變得安靜了。海天藍在溫宇的詢問下,說出了蠻東一夥人的下場。那樣的明面差距。如此反差的結局,如果這件事情換其他人來說,只怕衆人都已經笑出來了,可現在卻沒有一個人能發出聲音。
“海兄,你還真是厲害啊!當初多有得罪的地方,你不要往心裡去。”
溫酒一聲嘆息,表情真誠的向着海天藍抱拳。
“沒事,都過去了!”
海天藍抱拳還禮。
“海兄,有兩個人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他們叫做唐老虎、解秋香。”
溫酒那微皺的眉頭,小心掩飾着內心的暗爽。
漆黑的墓道、漂浮的磷火,一對搶着輪值的小情侶,一聲帶着抽泣的大哥!
很多時候海天藍會想起她們,可是不願意去多想,在這險惡的世界中,如果說有兩個戰技修練者死去了,那是一點都不奇怪的事情。
當他們的名字再次被人提起的時候,一直都很念舊的海天藍不那麼淡定了!
“你有她們的消息嗎?”
“有有有!幾個月前我在這裡練級的時候,她們跟一羣人經過這裡,當時我們一幫人正在談論三所學院中的風雲人物。說到你的時候,我聽到有個女子對她身旁的男人說了句“看來大哥現在混得不錯啊”!然後那男的說句“也不知道大哥還記不記得咱們以前的事情?”。隨即我又聽到了領頭的那個人說“解秋香、唐老虎,你們兩個作死的傢伙在嘀咕什麼呢?”。”
看着海天藍有些變了的臉色,心中暗爽的溫酒接着開口。
“看情形,你那兩個熟人是失去了自由,他們被那羣人帶到了這個地方。”
溫酒拿出一幅地圖,伸手在距離此地不遠的一個死走廊裡指了下。
“這個地方魔物重生的密度還算不小,這次來的時候我還去特意去那裡看了一下,那幫人還在那裡包場,外人無法深入,解秋香和唐老虎很有可能在那個地方!”
溫酒說完,不出所料的海天藍立刻向他們告辭。
看着海天藍等人前往方向。正是那死走廊的所在,溫酒的臉上掛起了一絲陰笑。
事情的經過溫酒是撒了謊的!當時他們確實是在討論海天藍。只不過是在他的授意下,一個小弟正唾沫橫飛的貶低着海天藍!而從他們身旁經過的解秋香和唐老虎。當時就不幹了,率先對他們發動了攻擊。
作爲家族子弟的溫酒,綜合實力是很不俗的,當時三十多個人的他們,根本就沒把對方的二十多人放在眼裡!
可是,事情的結果卻出乎了意料,那羣人幾乎都有種技能是特麼的技術流,簡直就是一羣非人類的所在!這麼多技術流聚在一起,溫酒根本就沒聽說過!特別是那領頭之人的“烈火劍法”。簡直已經變/態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最後,溫酒不得不道歉息事寧人!對方也難得的好說話,一場衝突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過,他們的事情倒是算了,領頭那人卻給瞭解秋香和唐老虎一人一巴掌,外加一通臭罵!溫酒也就是在那時候知道了解秋香和唐老虎這兩個名字。
“你、你特麼瘋了吧你?假如被他知道你借刀殺人,你覺得你會惹出怎樣的麻煩呢?”
只有兩人的角落中,聽完溫酒講述的真實事件,一向很有涵養的溫宇爆粗了。
“有、有這麼嚴重嗎?”
溫酒的額頭也見汗了。陰人是陰的爽了,當時只顧着發泄也沒多想,現在想想假如海天藍不死,並且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呢?一次幫手都要專程過來道謝。這通風報信的恩情、外加還是順路,似乎沒有理由不過來一趟了!
“嚴重?你是豬腦袋啊?把咱們打跑的那羣人,被他們幾個給滅了。一個不留啊!你以爲海天藍是爲了嚇你說的大話嗎?那人可是拿着裁決之杖的戰士啊!”
“溫、溫宇,那、那現在怎麼辦?”
“涼拌!你自己惹下的禍。你自己兜着吧!我現在就離開了,跟你在一起練級打寶太特麼沒有安全感了!”
“你等等我啊!要走一起走!”
“操!真特麼服你了!你要走就走。不要跟我一起好嗎?你跟我一起走,這是擺明了在告訴海天藍,我和你一起做的這事嗎?你走吧,我留下!”
“謝謝你了溫宇!”
溫酒訕笑着,可是隨即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不對呀溫宇,你爲什麼不是趕去告誡他,或是直接幫手,而是選擇留下呢?我靠!你好陰險啊!”
“我陰險嗎?不覺得啊!反正局你已經擺好了,我也只是看看而已,又不是我策劃的!”溫宇白眼一翻。
與此同時。
“大哥,你笑一笑,老闆着臉我們心中沒底的!”
陳栓子屬於話比較多的那種,看到兄弟們示意他來詢問,一聲乾咳的他開口了。
“我是笑不出來,不是故意板着臉的。換了是你們出現這樣的情況,我都笑不出來的!”
海天藍表情嚴肅,陳栓子和澹臺清風跟那對小情侶一樣,都是叫他一聲“大哥”的人啊!這不單單是一個稱呼,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兄弟情!他打心底不希望這些人會有什麼不測。
“我看那個溫酒沒安什麼好心,今天的態度跟當初在沃瑪廢村時,反差太大了!大哥,你怎麼看?”
比較冷靜的澹臺清風也開口了。
“你說的不錯,這件事情可能非常糟糕!”
“首先,溫酒這麼做的目的,肯定是想我跟另外一方人起衝突,而那一方人的實力應該不錯,所以纔會被他用來借刀!甚至於,在他看來那邊人有可能殺掉我,於是他也就更沒顧忌的借刀了!”
“我這樣想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他爲了圓他所說的話、爲了向我證明唐老虎和解秋香應該還在那裡,他說我們此行的目的地,魔物重生密度不小、那幫人在包場練級!”
“能在沃瑪寺廟中、魔物重生密度不小的地方包場練級,那可不單單是有幾個人就行的事情,那是必須要有一股可以前赴後繼的勢力做支撐,才能站穩腳跟的事情!誰不眼紅沃瑪套裝的部件呢?誰不知道殺魔物越多、爆出好裝備的機率也就越大呢!”
海天藍話音一頓,陳栓子冷笑出聲。
“特麼的,那小子挺毒辣的啊!居然敢這樣的陰我們,這事跟他沒完!”
作爲高級道士之家的兩位特例學員,陳栓子和澹臺清風現在的實力都不容小視。雖說在海天藍的身旁,他們的光輝被遮掩了,可如今都有技能是技術流的他們,就算裝備不好,但在一般人的眼中那也是有着越級作戰能力的高手!
“這件事情究竟怎樣處理,等着看此行的結果而定!等到了那個地方,我希望大家都多多小心,我先把可能出現的一些變數和應對情況跟大家分析下。”海天藍手指間的金幣轉的飛快。
上古遺蹟的地下面積,一般來說每一層都是比較大的。
地圖上距離不遠的兩個點,海天藍等人從這頭走到那頭,用了差不多十天的時間。在趕路的這段時間,除了會偶爾清理一下糾纏不休的魔物,倒也沒有跟人發生什麼衝突。
海天藍等人的目的地在沃瑪一層的最西邊,那裡雖然習慣性的被稱之爲死走廊,可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死走廊,只不過這個遺蹟中死走廊太多,用這個稱呼比較方便一點。
確切地說,那個地方比走廊開闊很多,算的上是一個大廳。並且,幾乎所有混沃瑪寺廟一層的人都知道這個地方,原因是那裡的建築物比較奇特。
那裡居然有“水流圍牆”圍成的一個巨大的“口”字,那“口”字的大小几乎已經是緊貼着大廳的四壁了,重生出的魔物全都在“水流圍牆”之內。
此時,“水流圍牆”中並沒有重生出魔物,十幾個戰技修練者在監督者的注視下,正在進行着勞作。他們中有的人在用工具鑿着地面堅硬的石磚,有的人則在衝着一個小型法陣灌輸着能量。
法陣上的光亮忽明忽暗,原本遺蹟中就像淡淡黑煙一般的魔氣,也在那光亮中越聚越濃。
聚攏的魔氣並不是在四周瀰漫,它們全都鑽入了一塊黑色的石頭中!那塊黑色的石頭很大,在幾個人的不間斷開鑿下,露出地面的部分卻猶如冰山一角。
與此同時。
海天藍等人也終於到了距離此地,只有幾十米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