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木炭,你剛剛真帥!‘砰’的一下直接拍桌子,都把哥嚇一跳,還以爲要打起來呢。你看到那個柳生什麼的人的眼睛沒有,就好像要殺人一樣,嘖嘖!”
牧唐嘚瑟的一甩頭,道:“那是,我這麼帥……呃……總是,我就是這麼帥!”說到“我這麼帥”的時候他腦海裡突然跳出來趙天驕那張欠揍的臉,頓時就一陣彆扭,話都數不下去了。頓了頓,然後笑道:“我跟你說啊,他們就是欺軟怕硬。別看他們看起來好像很有禮貌,你給他們點臉色,他們就覺得你好欺負,然後可勁的欺負你。相反你越是強硬,他就越是怕你……”鬼鬼祟祟的左看右看,然後壓低了聲音道:“賤!”
佟香玉道:“哥也發現了。這些‘東日島人’真是奇怪……呃,你不算,你不算。”後面那兩句“你不算”是衝觀海舞說的。
觀海舞自然懶得跟佟香玉一般見識,伸出手指一點,對牧唐道:“你等下到我房間裡來。”牧唐道:“得令!”觀海舞便扭着翹臀離開了。
佟香玉嘟囔道:“有什麼事還得到房間裡去?”牧唐笑道:“當然是保密的事咯。”佟香玉撇撇嘴,突然想到什麼,就衝牧唐勾勾手指,道:“你,到哥房間來,哥也有保密的是找你!”牧唐道:“咱們不是住一個屋嘛。”佟香玉道:“那也是到哥的房間來。”
一路匆匆無話,兩人剛一進門,佟香玉就從脖子裡掏出一個項鍊,道:“木炭,你看看這個,這個怎麼和那個什麼‘輪迴法玉’一模一樣啊?”
牧唐當然不會告訴她真相,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一模一樣就一模一樣咯。之前你媽不是讓你佩戴它七天嗎?我是覺得這項鍊蠻配你的,就去找個人給你做了一個新的。好好戴着,這個雖然是假的‘輪迴法玉’,可是也是用了很珍貴的材料做的,老值錢了。要是給人誤當做‘輪迴法玉’搶了去,可就有的你哭了。”
“哦哦哦!”佟香玉可沒有那麼多的心思,牧唐說什麼就是什麼咯,重新將“輪迴法玉”戴起來,道:“原來那個項鍊就是‘輪迴法玉’啊?西市婕還讓哥戴了七天呢,說是對哥有好處。可有什麼好處她又不說,神神秘秘的。”
牧唐笑道:“你媽說有好處肯定是有好處了,她又沒有必要騙你。”
佟香玉撇撇嘴,道:“她都不知道騙了哥多少回了。行了行了,哥沒事了,你快去找觀海……師父吧?哼,哥就知道你們一定在鬼鬼祟祟的搗鼓着什麼,就是不告訴哥,不告訴哥算了,哼!”一甩頭,她就往沙發上一棍,打遊戲去了。
牧唐笑了笑,就來到隔壁,敲開了觀海舞的門——門沒關,他直接推門而入。
待進了門,牧唐就看到觀海舞正翹着二郎腿,手裡也抱着個遊戲機,心裡暗道:“一個個的都是遊戲迷。”
“女王大人我來了,嘿嘿!”
觀海舞道:“去見天皇的事也被你搞定了,還不用跪拜磕頭,那明天真的見到了那個天皇,又要怎麼做?”
牧唐湊上前去,道:“明天咱們可以這樣……然後……最後……”
敢這麼密謀,牧唐當然是確定沒有人偷窺竊聽——如果有,以他的感知力絕對能夠警覺到!
“……你這小子,賊的很。”觀海舞聽完牧唐的“陰謀”,簡單的評價了一句,就讓牧唐“自個兒玩去”,不要打擾她擊殺BOSS。牧唐直在心裡嘀咕:“還是昨晚喝了酒的‘女王大人’更可愛。要不哪天找個藉口再和她去喝幾杯?”
見天皇的事情敲定,牧唐心情舒暢,原本想拉上佟香玉去“大河居”的休閒娛樂場所,比如游泳池,去玩玩,結果人家沉迷遊戲無法自拔,牧唐拉不動,就只能一個人去玩了——還真是如觀海舞說的“自個兒玩去”!
至於說請觀海舞去游泳,他都沒臉開這個口。
……
……
來“熱京”的第二天,牧唐三人又是在酒店裡度過了。
再過一日,牧唐三人來到“熱京”的第三天,一支隆重而莊重的黑色車隊停到了“大河居”的門口,正是所謂的“內務省”的迎賓車隊。一共五輛車,每一輛車都漆黑髮亮,但車體的造型卻別具一格,棱棱角角竟然是翹起的古式屋檐狀,而這些飛檐則是金燦燦的,看着像是真金,這古今結合的也沒誰了。
牧唐三人被請入了中間的那輛車。
此次覲見天皇,就柳生右衛門陪同,沒“夜之烏鴉”那六個人什麼事兒。
車內,柳生右衛門已經換下了他那身紳士服,而是換上了所謂的“朝聖服”,衣服華麗莊重,還戴着高帽子。原本他的神情還很肅穆,莊重,似乎是在醞釀着覲見天皇陛下的感情。可一看到牧唐三人,他臉上的神情一下子就垮了下來,連身子都不自覺側了側,顯然對牧唐三人很是討厭,抵抗。
牧唐卻笑呵呵的向他打招呼,人家只當沒有聽見。
不一會兒,迎賓車隊由靜而動,由慢而快,直奔城市正中心的“皇宮”而去。
牧唐發現,一路上別說車子了,連半個鬼影都沒有,左右的建築物一片死寂,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進了鬼城。佟香玉好奇的忍不住問了句,牧唐就說“大概是交通管制了吧,嘖嘖,這可是國賓級別的待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