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斷陛下OOXX之路7
“陛下對於那狐狸精,現在正在新鮮勁頭上……”
“對誰新鮮?那賤婢天天呆在立政殿,陛下對她還有什麼好新鮮的?”
“陛下千里迢迢去北武當把她接回來,當然不會那麼快厭惡她。但是,男人,都那麼回事,天下哪有不偷腥的貓?等陛下對她厭棄了,我們就有機會了。”
左淑妃仍舊不以爲然:“如果只是這樣的伎倆,我就不陪你玩了。張婕妤,你是聰明人,別人也不見得就是笨蛋!那個狐狸精這次回宮後,整個人大變,你以爲她還是以前那個只知道發脾氣的女人?你問問立政殿的宮女太監們,這麼久,她幾曾和陛下紅過一次臉?她現在精着呢,把陛下伺候得舒舒服服。你最好小心點,那個河東獅對你的這一套,不可能絲毫不設防。要是被她知道了,我豈不是還要被你連累?這個什麼小荷的,你最好帶走,反正她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張婕妤知她醋妒,絕不允許親自送別的女人去讓陛下寵幸,她就說:“妹妹,我也沒讓你直接出面,反正,小荷就留在這裡,你好生看着。然後,若能成功,本宮早就對你盟誓,跟你利益共享;即便不能成功,也不損害你一分一毫,你說是不是?”
左淑妃狐疑地看着她,這個方案,對自己來說,當然是決無害處。可是,直覺裡,難道張婕妤真的就只用這麼老套的伎倆?難道沒有新花樣了?
她試探着:“張婕妤,除了這些,還需要我出什麼力氣?”
張婕妤嘆道:“還能有什麼呢?我也不過是黔驢技窮,想盡辦法,用最後這一招搏搏而已。成功了則是天意,不成功,就認命吧。”
左淑妃更是狐疑,她心裡糾結着,喝酒的那天,自己是否說了什麼,可是旁敲側擊了幾次都探不出半點口風,便只好作罷。
“對了,張婕妤,小憐有沒有消息來?她在北國如何?”
張婕妤笑一聲,沒有作答。小憐,對自己恨着呢,豈會還捎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