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了他的內心的想法,封少還是想試試他的想法是對還是錯,他把西服的扣子解開,把領帶拽到一半,眯着細長的眼睛,踉蹌地走着,當着季少跟妖妖的面,上去把蘇子沫用大胳膊樓了她的脖子一下:“咱們晚上到外面浪去,怎麼樣?”
封少的這句話說相當的痞氣,完全是無賴和混混差不多的樣子,根本就沒有了正人君子的樣。
蘇子沫馬上噁心的都想嘔吐了,捂着嘴咳嗽起來,然後大聲地喊道:“非禮了,救命啊……”
封少貼近蘇子沫的耳邊說道:“這纔是我封少的本性,只不過跟你認識的時間太短了,裝給你看的。”說完之後又:“哈哈地笑了一陣子。”
蘇子沫奮力掙扎着,封少一直都在笑着,而且越笑越瘮人,他都不知道爲什麼要這麼笑,笑的是什麼呢?
這個時候蘇子沫也弄清楚了她要找的是什麼樣的人了,過去一直以爲是錯覺,根本就不是錯覺,她不喜歡封少這個男人,更準確的說她不喜歡男人,不喜歡男人這種口臭的味道,就連說出的話都是如此難聽。
掙脫了封少的糾纏的蘇子沫急忙跑到衛生間裡大吐特吐,就連眼淚都吐了出來了,最後不知道爲什麼,蘇子沫哭了起來了,她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是沒救了。
於是生氣地在頭髮上狠狠地抓了起來,因爲用力太猛了,把頭髮全都抓下來了,然後生氣地丟到了地上,把在後面的人看的都傻眼了。
蘇子沫轉身發現是妖妖姐,哭的更兇了,最後抱着妖妖哭了起來,邊哭邊說:“封少這個混蛋、流氓他欺負我……”
“封少這個樣子怎麼算是欺負你了,他分明是喜歡你的?”妖妖不解的問道。
妖妖並沒有對蘇子沫的假髮感覺到奇怪,而是反問這個感覺到很正常的問題。
因爲一直以來蘇子沫都是想嫁給封少的,那麼封少弄出這麼親密的舉動都是很正常的,哪個男人跟女人談戀愛沒有這麼親密舉動,要不然那還叫談戀愛了嗎?
可是奇怪的就是爲什麼蘇子沫這麼怕封少呢?好像真的很怕,都怕的嘔吐了。
聽到妖妖的問話,蘇子沫更加抱緊了妖妖的脖子:“我不知道這是喜歡,喜歡一個人怎麼可以這麼嚇人呢?”
妖妖笑了,強忍着憋住了笑聲說道:“你要當封少的老婆,那我看你還是慢慢適應吧?”
“我不喜歡他了,怎麼辦呢?”蘇子沫突然求救地問着妖妖。她的眼裡全都含着淚水,讓人忍不住地憐憫着。
“真要是這樣的話,你就跟他說去,讓他找別的女人當他的老婆,省的的大家浪費時間。”
蘇子沫抽了抽鼻子,感覺到這個辦法很好,於是笑着說道:“真的可以嗎?你陪我去好不好,我怕他。”
只有蘇子沫知道,當封少接觸到她的身體的時候,她的心裡的那種噁心的樣子就別提了,恨不得把封少拿刀給剁了,因爲蘇子沫特別的嫌他髒。
妖妖沒有想到她進來是怕蘇子沫出什麼意外,最後還給她弄了一個差事,不管怎麼說,陪她去把這件事情說清楚也是不錯的,她畢竟是局外人。
“好,你要是讓我陪你去,就把你的眼淚擦乾,現在就去找他。”妖妖非常冷靜地對蘇子沫說道。
蘇子沫果然聽話地擦乾了眼淚,然後又補了一下妝,看了看地上的長頭髮,小聲地說着:“我可不可以不帶假髮。”
“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是戴着吧,等哪天合適了,你在去理髮店,等你回來的時候,你的頭髮就剪斷了,不是很好,省的大家知道你留的是短髮。”
想了想妖妖的辦法,還算不錯,於是牽着妖妖的手走了出去,心裡好受了很多,不知道是哭出來纔好受些,還是發現她是真心不喜歡封少心裡好受一些。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答應父親跟封家聯姻了,因爲她從小的時候就被算卦的人說是一個旺夫的女人,任何人娶到了她都會得到想要的一切的。
那次她偶遇到封少的奶奶住院,她無意當中幫了封奶奶一個小忙,這樣封奶奶就記住她了,並把她的生辰八字都要了過去。這樣纔有了封奶奶看好的孫媳婦就內定爲蘇子沫了。
其實當時蘇子沫給封奶奶的根本就不是她的生辰八字,而是那個叫蘇紫墨的,她並不認識的那個美女的生日,也就是隨便應付一下的,沒有想到封奶奶居然找到了她了。
對於這個錯誤,蘇子沫一直都耿耿於懷,可是母親一直都讓她裝下去,否則的話,就打斷她的腿。
在蘇家大院,所有的人都以爲是蘇正愧說的算呢,其實是他的妻子說的算,而且蘇正愧是有名的怕老婆。但是她的老婆很多事都不出頭,而讓蘇正愧去做。
就像這次封少跟她的寶貝聯姻的事情,都是她一手操辦的,可是沒有想到會跟來一個叫季少和妖妖的普通女人,結果把他們的計劃給弄砸了。
當知道封少真的在那個方面不行的時候,她又讓蘇子沫趕緊找個理由把封少這個男人給推掉,就憑着她的寶貝女兒的容顏跟生辰八字,肯定能找到一個非常好的男人。
跟何況她的女兒旺夫啊,這麼好命的女人上哪裡去找呢?一直以來她的女兒就被保護的相當的好了,怎麼可能隨便就嫁出去,更何況現在封少有病了,她就想讓女兒直接以這個藉口把他們的關係給弄黃了。
這些蘇子沫都沒有跟妖妖說,害怕丟臉,還真的很丟臉的。不過讓妖妖陪着一起去找封少說清楚還真的是正事的,要不然回去後她的母親肯定要打死她的。
敲開了封少的房門,看到封少光着膀子,穿着短褲靠在椅子上看電視劇,妖妖的臉就紅了,想要離開,可是蘇子沫看了一眼封少的樣子,忍耐了一下說道:“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我很熱,這樣子舒服,怎麼你看不慣嗎?”封少只是用餘光看了一眼蘇子沫,發現她的臉通紅的。
好像他看錯了嗎?妖妖小姐也過來了,怎麼可能呢,於是才轉過身看了一眼,果然蘇子沫的手一直都拉着妖妖的手,不讓妖妖離開。
封少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然後利索地穿上上衣跟長褲,笑着招呼兩個美女:“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吧?”
封少住的這個房間,妖妖沒有來過,坐下來後就好奇地觀察起來了,既然是陪着蘇子沫一起過來解釋清楚的,根本就沒有她什麼事。
突然妖妖看到了這個房間裡有一物件,怎麼那麼眼熟呢?一塊佩玉,跟她小的時候帶的那塊差不多。
於是走了過去,拿了下來,放在手裡一直仔細地看着,她記得她的那塊佩玉上面刻着她的名字的,於是翻過來看着,沒有她的名字,而是季彥希三個字,讓妖妖很失望。
於是又把這塊佩玉放回到原來的地方,看到他們兩個人誰都不說話,只是相互看着,妖妖都感覺到尷尬了,蘇子沫不是說來這裡是要跟封少說清楚的,怎麼還不說話了呢?
妖妖不知道的是她剛纔的舉動讓封少跟蘇子沫感覺到很吃驚的,因爲那塊玉真的是季家的,至於是誰的就不知道了,也有很多的人拿起那塊玉看的,可是都沒有看到過那塊玉上有名字。
因爲那塊是神玉,說了好像很神奇的樣子,其實一點都不神奇,只是有些東西是跟你有沒有有緣有關的,一直以來這塊玉都沒有人能帶住,就被季爺爺放到這裡了。
這塊玉全身墨綠,晶瑩剔透,非常惹人喜愛,在封少住進來的那天晚上,他就仔細地觀察這塊碧玉,都沒有發現上面寫着字。
“你說這塊玉上面有字,在哪裡呢?”封少湊近妖妖問道。
“在這裡呢?”剛要把這塊玉放下的妖妖就用手指指給封少看,封少仔細地辨認着也沒有看出來上面寫的是什麼字。
而這個時候誰都沒有發現季少來到他們的身邊,一把奪過這塊玉,用手摸着上面的紋路,果然發現上面刻着他的名字,一直以來他是知道這上面刻着字的,可是是什麼字就是跟封少一樣看不出來。
現在經過妖妖這麼一說,他仔細地抹着,居然真的是他的名字,這些字是誰刻上去的呢?
隨後季時候就把這塊玉丟到了妖妖的手裡:“你好好保存?”
爲什麼要讓她保存,她纔不稀罕這種東西的,她就有一個玉佩好不好。
不過妖妖沒有說出來,因爲看到季少一臉苦相地站在他們這裡,嚇的只好把這塊玉戴在了脖子上了:“這是你讓我戴的,可不是我偷的,你們要給我妖妖作證好不好?”
“廢話怎麼那麼多?”季少聽到妖妖這麼說,突然不高興地就丟下了這幾個字,嚇的滿屋子的人全都不敢說話了,看這個樣子季少是發火了,就是不知道這個人是爲了什麼發火的,不就是一塊玉佩嗎?都沒有人戴,她看看又怎麼了?